曙舟 · 第20章游行示威

　　了无牵挂后海底染上了月夜，人群充斥了繁杂，一些琐事在所难免。秋风细雨，难免也会满江城。鸿才不斗燕雀巢，夜枭不扰眠雎鸠。　　在旧金山的街头，熙熙攘攘的人群汇集于此，多日积累对政府的愤懑终于在此刻集体爆发出来。　　人们在街头游行呐喊。　　“‘础瑞纳’本台最新消息，在今日凌晨2:31，统帝宁鹤归颁布最新新政相关政策，即《关于忠神者组织调查处理计划》，这是政府对于这恐怖组织的正式宣战，我们也务必要将……” 　　警鸣呼啸而来，穿梭于大街小巷。邢至在路边，刚买完咖啡，眺望声势浩大的游行队伍，浅浅尝一口，店家这次终于没有给他放牛奶和糖了。　　警车上的警察心烦意乱的关闭了小电视，极为不爽的看着眼前的游行人群，透过车窗依然可以看见眼神中的怒火。　　“斩忠神者！” 　　“换无良市长！” 　　“抵制危在旦夕时政府不作为！” 　　警车很快到了人群附近，另一个方向也有许多防暴警察走来。　　“都给我散开！各回各家！不然送你银手镯！” 　　“喂喂喂！都滚，都滚！真不知道你们在这叫嚷什么？” 　　一名警察冲上前就是一拳打在一名示威者的脸上，然后将他手中的牌子夺取，当着众人的面撕碎：“写你妈标语呢，大清早的，国家的事我们不知道处理？容得到你们操心？” 　　几句怒吼换来的只是旁边示威者的怒瞪。　　嘈杂喧闹的人群里自然有人不满，对于警察的管教更是不服。　　此时只是早上6点多，正值城市的苏醒，睡眼朦胧的惺忪从天而降般笼罩整个城市。　　“你个当警察的态度能不能好点？”摩肩接踵的人群里，不知是谁传来一句怒吼。　　那个警察愣了一下，随即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一个空酒瓶子正中他的脑袋，短暂的酥麻后便是疼痛。看来四年时间还是太短了，人类尚未能融为一体，就像子宫里浑浊一体的婴儿。　　“谁他妈丢的？站出来！你不知道这是袭警吗？” 　　周围的一片人短暂的沉默后，骚乱的人群中挤出一句话：“别以为你穿这身制服就了不起！以为自己很迪奥吗？你不穿这身衣服，你就啥也不是！” 　　警民之中这小小的摩擦自然让这名警察身边的空位变广，人群把他围成一团，他的身边5m内都让了出来，毕竟想惹麻烦的不多。　　警察拿起麦克风对着里面喊：“全部给我扣了！有人袭警！”说完摘下警帽，揉了揉被啤酒瓶砸的位置，企图能缓解一些疼痛。　　警察透过那乱七八糟的人头却看见了另一条街上的游行队伍，人数虽不比这一条街浩大，但也足够让人头疼了，更别说那名警察现在头真的疼。　　一股游行队伍游荡在政府大厦门前，混乱的人群拥挤不堪，标语牌在偶尔的推搡中左右摇摆。　　现在还是清晨，空气里到处弥漫着红日初升的气息，天空中狭细的一抹鱼肚白仿佛等待绘画的白纸，环形连接了整个天空。　　警察周围有些人中的胆子，无视了警察径直加入另一个队伍。自古有插起招兵旗，就有入伍兵一说。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向另一方向走去。　　这无疑是在挑战警察的威严，警察的那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觉荡然无存。　　一声巨响传来，好像是枪声，贯穿了整个街道，使得所有人都平静下来。当然也只有几秒而已，紧接着是冲突的升级，示威游行演化成另一场更大的暴动。　　警察再也坐不住了，所有人都躁动了起来。　　警察掏出腰间的格洛克17朝天鸣枪示警，旁边的一人竟然掏出了一把折叠刀，从后面勒住警察的脖子，一刀捅向肝脏处。　　这一刀力度很大，由于防弹衣的作用，没有完全扎进身体内，但也让警察吃了不少苦头，鲜血顺着伤口流出。　　这一切太过突然，第一刀之后，紧接着又是第二刀，这一刀直接扎上了警察的咽喉。　　第二刀仍然不够，又是第三刀……第四刀……基本都在人体要害部位。　　速度很快，落刀位置精准，普通人若无训练，极难达到此等水平。　　袭击者像是早有预谋，白晃晃的刀刃点缀上殷红，朝晨的红热将光芒撒上，警察的生命却不及玫瑰的花期，只能无奈的在血液的绽放中死亡。　　这若是在立虫战争时期这样干，根本无需政府动手，城市的居民定会让凶手的死法十分新奇与壮观。只是今时不同往日，战火基本消去，暴乱已然从夹缝中茁壮成长。　　有人借助游行，趁机引发了城市暴动！是忠神者？亦或是证从高层？只怕是知晓者寥寥无几。　　邢至现在只想拔出自己腰间上膛的手枪，拿上这把杀器向着反方向逃离。他不是参与者，所以他想活命。只是过往中属于战争的回忆，一直蛊惑他去为那一名遇害的警察报仇，杀死那名“可憎”的凶手，他赶紧打消了自己的胡思乱想，谁也不想当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人们逐渐汇聚在政府大厦下，防爆警察与警笛声都不能阻止人们的呼喊越来越高，各种声音交错起来震耳欲聋，杂乱无章。　　有的人们拿起身旁的各种武器，向着警察打砸，警察们借着防暴盾挡住了一次又一次攻击，事态彻底升级。　　警察的队伍依然排列有序，履行着自己维护秩序的天职，纷纷开始向人群内扔催泪弹。　　考虑到有人带枪，警察们的队伍也不敢懈怠，各种枪支射出橡胶弹袭向人群，一时间警察们和示威者的惨叫声连绵不绝。　　反观政府大厦内，好似对外界的暴动闻所未闻，有一种十分异常的安静，却也能听得到里面稀稀疏疏的交谈声与脚步声。有不少的人们意识到了这一点，有些人试图突破前方警察的封锁直接闯入政府大厦。　　就在这大战一触即发之时，一声特殊的响声瞬间让现场的声音小了许多——市长的尸体从大厦楼顶砸下！　　这一身浑浊而厚重的声响，即刻在人们的谩骂与叫喊中脱颖而出。　　市长的背后可以清晰的看见五六个弹孔，掉落下来的巨大动能使得市长尸体的肋骨破碎、关节错位，膀胱里的尿液、心脏里的血液……纷纷流露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好些人语无伦次，又或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市长身上溅出的些许不明液体摔落落而越到几个人的脸上。　　尖叫、呐喊在半空中舞蹈，很多人乱做一团。　　楼房里不同的窗户内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探出了身子，脸上带着白色哭脸面具，不出任何五官，将冰冷的枪口对准所有人。　　6.8mm子弹倾泻而出，楼下顿时一片血肉横飞。　　这群士兵毫不吝啬地将子弹倾泻而出，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目的。　　所有人开始逃命。　　真正的屠杀开始了，一阵扫射过后，门前的人群瞬间倒下一片，犹如一桶红油漆被泼在了整洁光滑的墙面上，血腥味逐渐浓厚起来，接着充满了整个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