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之境

再遇慕诚

  邪月和黎公子走进了一个镇子里,恰巧邪月饿了,二人便走进了一家酒楼,邪月一进酒楼,便发誓要好好搞劳一下自己的肚了,隐忙找了位子坐下,唤了小二来,随即他终于想起了什么,问黎公子道:“黎,你带钱了么,.“   一路上,邪日觉得喊黎公子既麻烦又生疏,干脆唤其单字,黎公子倒是也没有反驳.只答了句:“饿不着你。”   小二倒是无语了,真真头一次见都进饭馆了才问带没带钱的,服了.   邪月开始放心的点菜:“来你们这最好的招牌菜吧,哦对,再拿壶好酒,黎,今天我们喝的尽兴啊.“他一路也算是了解了黎公子,既然是他说的饿不着,那便是真的饿不着了,怎么点都无所谓的那种   果然,黎公子不仅答应了,还提前付了钱小二自然是有钱好说话,乐呵呵的上菜去了   二人自然的闲聊了起来,邪月问黎公子:“黎字,有什么寓意吗?”   “黎明”   “那倒是个好寓意,永远充满希望,真是个好名字”   好名字吗,也许,曾经是吧,可他好像没有希望了,也不会再有黎明。   说着说着,小二便将菜上来了。邪月狼吞虎咽炫了一通,又开始和黎公子对酒当歌了起来。   黎公子吃得少,但是也不饿,二人开始举杯相酌   喝到尽兴是,黎公子的话也多了:“你为什么总是在意束发?”   “倒是也没什么,我最开始不会梳头发,我的头发是师娘梳的,师娘只给我束发,我当时总要摸一摸头发乱没乱,乱了的话就嚷着师娘从新梳,后来师娘走了,我还是不会梳头发,师父就开始给我梳,师父呢,也给我束发。”   黎公子垂了垂眸,他的师娘不在了,:“抱歉”   邪月愣了一下,方才反应过来他抱的是哪门子的歉:“没事师娘走的早,我没有那么脆弱,没什么不能提的,只是说来惭愧,想我英明一世,到现在还不会梳头,嘿嘿嘿”邪月不好意思地笑了   黎公子也笑了,笑的很温柔:“没关系,我会”   邪月懵懵的问:“黎,你是要帮我梳头么?”   “嗯”   “那真是太好不过了”邪月只当是玩笑话,可他依然很开心,令他没想到的是,他们同行的这段时间,黎公子真的给他梳了头发,不过,是后话了。   二人依旧喝着美酒,闲谈着一些天南地北的事,邪月从未下山,却也知道了好多江湖上的事,比如一些称得上名号的大侠,比如一些不能惹的门派,他如今也算有了一些了解,总算不是两眼一抹黑,谁都不认识了。   相谈正欢之际,酒楼门口又进来了一人,定睛一看,这不是慕诚么,慕诚也想这边看了过来,见到邪月,亲切的过来打了招呼,又叫了一个菜,两壶酒,加入了进来。   邪月拍了拍慕诚的肩膀:“你怎么在这,没和夜辰一起么”   慕诚摇了摇头:“那倒是没有,在下从未与其一路。”   邪月听着慕诚这怨妇一般的语气不由得忍俊不禁:“怎么?夜辰那小子不要你了?”   慕诚吓得一口酒直接咳了出来:“月兄,慎言,慎言啊,我可没那个本事,能让大名鼎鼎的百晓生因为个什么交情就护送我一路啊”   ”不过,我这一路也是得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消息”说着,慕诚神色紧张了起来   邪月好奇的问道:“什么?我们怎么没有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   慕诚又摇了摇头:“事情发生的地方离这里比较远,靠着众人的口传到这,怕是还需要些时日”   “到底是什么事?”邪月更加好奇了   “衡阳宗被灭门了,而且灭门之人,还用血在地上写了两个字,诡镜”   “衡阳宗?”邪月看向了黎公子:“是你刚刚说的那个衡阳宗吗?这个诡镜又搞什么事情?”   黎公子最近一直和邪月在一起,并没有去了解这些,不过想来也是了,毕竟衡阳宗只有一个:“看来是出大事了,衡阳宗虽然不大,可是呼声也不低,如今突然被灭门,又该是一场口诛笔伐了”   黎公子也是真服了他那个爹,他这才消停几天,他爹又整出来一堆事,这下好了,见不得光的也拿出来晒了,服了。他以为他疯,却没想到他爹更疯   邪月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正了正神色:“这还真不是一件小事,看来我得赶紧回师父那一趟,之后立马动身去衡阳宗”   黎公子也同意,便打算和邪月同行,路上还能照看些,起码对邪月他们,不能再错下去了   邪月看了看慕诚:“你……”   慕诚知道他要说什么:“我就不去了,怪吓人的,何况我这种武功,去了也不过是拖后腿罢了,在下有探子,想要的消息也不必亲自去探,还是纸醉金迷的商人生活比较适合我。”   邪月没有说什么,他也觉得慕诚不适合江湖:“”既如此,便就此别过了。   慕诚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足够的了解自己,他是只狐狸,一只不属于江湖的狐狸,他能够在自己的圈子里,绝对的统治,但一旦上江湖,绝对是小白兔级别,所以慕诚虽然偶尔会凑一些热闹,却从来不会对江湖事染指太深,唯一沾上江湖的,就是他的买卖信息的风阁了   哎,要不是这玩意真挣钱,他才不干,可到底江湖上快意恩仇,千金买一个仇家的下落,那都是常有的事,除了赌场,就说这个风雨阁最挣钱了,比青楼赚的都多,实在是割舍不下啊,哎   想到这,他赶忙拉住邪月:“对了,月公子手握令牌,可别忘了用,可以免费获得我风雨阁任何信息哦”   “好,我知道了”邪月当然满口答应,这种打探消息的途径,真是可遇不可求,最重要的是,省银子啊。他这种都比脸都干净,实在是花不起那银子去打探消息,如今说到底,倒是他欠慕诚人情了   邪月和黎公子抱了抱拳,算是和慕诚再次正式别过了。   二人出了酒楼,黎公子出银子买了两匹千里马,二人骑着马,向着桃花山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