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扑寒天

第六章 仙法玄机动心弦 财去缘散终是空

  常桂花卷土重来,得来有时还是无。   常桂花听说爹爹去找矜盘,于是在山洞里面苦苦等候,却迟迟不见父亲回洞府,于是派人前去满口城打探消息。一日,由掌府处送来确切消息,常大将军已经去世。桂花听闻泪流满面,刚与父亲团聚,他又没了,自责为何不派人陪着他一起去。只想找矜盘与哗凰报仇,柳信早已逃掉,肯定去找哗凰通风报信了。此时常桂花再也没了顾虑,于是召集人手,洞中点卯。   不一会人已全部到齐,只见全是父亲的女人,常桂花报出噩耗后,表明态度自己定要报仇雪恨。其中一位领头的女子说:“少主息怒,我们这里所有人都是当年的亡国之民,乱军要杀我们,幸亏你父亲救下,将我们藏了起来,才得以保存,这么多年了,别说你要为掌御报仇,就算让我等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无不可”!说完后面数十位女士都齐刷刷跪下。常桂花颇为激动:“那好,我们现在先回满口,去夺回我的家业,谁武艺好请站到前面来”。   话音未落有七八位女人走向前排,常桂花哈哈一笑道:“你们几个的武功比我爹爹怎么样”?其中一人回道:“不瞒少主我们几人联手可以制服将军”!常桂花立马说:“这可不行,如此只会害了你们,还有没有高手,站出来”!话音未落,一位瘦瘦小小的女人站出来,只见她有四十岁左右,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身材妖娆,犹如游蛇一般来到前面,常桂花不禁一愣,心里暗暗喜欢,真是小巧可爱。   那女人柔柔的说:“启禀少主,山后有个男人,前些天来到此处。只因看上了我,一直跟踪,后被我发觉告知掌御,俩人打了起来。没想掌御被那人打成重伤,后来伤好以后我们用美人计。假装顺从还给他送去酒肉,偷偷在里面下了蒙汗药,才与掌御将他抓住。后由我求情只用铁链拴在了后山的大树之上,扔了许多毛草。每隔两天我会去给他送些吃的东西,掌御时常去与他比划,还说自己什么时候能打赢他,就放了他。可谁都知道,一旦发现我们的秘密不是死就是软禁,就算掌御能打赢他,他也走不了。没想到他早就看透了这点,每次掌御找他比武都差点被他所杀,渐渐掌御也不为难他,偶尔还会命我给他送些酒肉”。   那美人继续道:“掌御是个好人,现在只有那人可以为他报仇”!常桂花诧异的看向众人,后面有几人说:“还在那绑着,前几天我还见了”。常桂花点点头温柔的问那位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只听她回答道:“我叫罗兰”。常桂花指向带头那女人问:“那她呢”。   罗兰回答:“启禀少主,她叫乾芝”,常桂花站了起来命令道:“罗兰,乾芝,我命令你两个,要不惜一切代价拉拢此人,让他与我们一条心,事情办好了回来通知大家,我们一起去放人。记住,要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办到”!   罗兰胸有成竹的回答说:“是,少主”,两人匆匆赶往厨房,见好吃的,好酒足足装了两篮子向后山走去。第二天清晨,二人回来复命:“一切顺利,他答应归顺了”。常桂花怀疑的问她:“会不会反悔”?罗兰笑着回答道:“绝对不会”,于是将昨晚两人相好之事细细道来,常桂花笑道:“好,你牺牲挺大,事成之后记你头功”。一行人全部出洞向后山走去,不一会已来到大树底下。   常桂花惊讶的望去,只见那人头无遮挡睡于大树下的草垛子上,鼾声如雷。右脚腕上绑了一条铁索与大树相连,常桂花当即泪流满面,哭声吵醒那人,只见他睡眼朦胧看了看常桂花。随即爬起跪了下来叩头说道:“原来是掌御大人千金,小人拜见少主,愿意跟随你为掌御大人报仇”。   罗兰见她如此,偷偷一笑,常桂花却哭的更凶了说:“我爹爹怎能如此歹毒,将你困于此地这么多天,看着都叫人心疼。我父亲已经去世,希望你不计前嫌原谅他好吗”。说完叫来乾芝打开库伦脚腕上的锁链,只见那人深深一拜:“多谢少主,多谢乾芝姑娘”。   正要下跪却被常桂花一把扶起哭着说:“库伦快快起身”,说完轻轻拍打着他身上的泥土,常桂花大声说:“来人,拿衣服来”,不一会库伦已在不远处洗完澡换好了衣服,只见他整了整头发向大伙走来。那真是:不言不语空空荡,静若深渊气不凡。   常桂花看后非常满意,上前一把拉入怀里帮库伦整理头发,头顶绑了块白布将他头发包住。打扮的像位书生。常桂花拉着他的手面向大伙,众人皆知少主喜欢上了库伦!   只听常桂花大声说:“我现在要与库伦回满口,愿意跟我去的准备出发,不愿意的可以自便”。说完拉着库伦向洞府走去,大家一起道:“我们愿意跟随少主,没有二心”。   一行人路过洞口时,有人将里面值钱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大伙一清点,居然有数千两黄金白银,还有无数奇珍异宝与女人的贵重饰品!常桂花命令众人:“分为小份包起来,大家一人带一包,这是我们的全部家当”!大伙点头称是。经过马车数天赶路,这日终于来到满口城里,只见人群熙熙攘攘,与往日并无差异。   常桂花回到常府,只见院里哪还有个人影,原来自己走后,管家下人无人约束,加上几家卖布料的山庄不给常府的人好脸色,长期没有工钱,所以都离开了!到了今日早已没人。   常桂花让乾芝安排大家休息,只留下罗兰与库伦说道:“若是哪天你帮我打败矜盘,我就把罗兰嫁给你如何”?库伦回话说:“少主但有差遣敢不从命,罗兰陪我左右已是意外之喜,岂敢再有他想”,常桂花说:“我向来说话算话,决不食言,希望你能全力以赴,除掉他”。   库伦回答:“是”。消息早传入哗府,捋况与柳信商议:“生意原本就是她的,我们只是代为管理,现在矜盘又不在,万一遇见什么厉害人物,我们的处境岂不是很尴尬”!柳信一听连忙说:“捋兄所言非虚,可将她的生意交回,我先离开一段时间,你看怎样”。捋况道:“那是,你带走了她的飞行物,她找你要怎么办,我看你先回图卢,这里我来处理,等矜盘回来通知你”。柳信收拾完东西赶紧出发了。   捋况来到常府,要求见常桂花,报告生意上的情况:“你与柳信走后生意都由我打理,净赚白银一千七百两,收于哗府,可以随时去取”。说完献上清单。常桂花问起矜盘与哗凰,捋况回答道:“你们走后不久,矜盘去与人比武,再没回家,哗凰随后去找矜盘,也不见了”。常桂花冷笑一声:“哼”,也没有为难他,立马叮嘱捋况:“银子送我府上来”,捋况连忙答是。   常桂花整日咬牙切齿让库伦教自己最厉害的武功,一来二去,库伦渐渐喜欢上了她。只见她复仇心切,非常好学刻苦,常桂花以前有柳信哄着,虽然知道那是假的,可也会将戏演完,觉着蛮有意思,现在柳信背叛了自己,去找哗凰,自己只能不去想他。   常桂花只觉库伦武艺极高,成天都与他待在一起近身习武,渐渐两人越来越近,终于没再克制自己,发展成为了夫妻!库伦有罗兰相伴,又和常桂花夫妻相处,精神气力恢复正常,俨然已是常府新的主人!捋况得知这些消息以后迅速飞鸽传书给柳信,让他小心库伦这个人。另派人通知侍君迷与哈姆夫,想让她们想想办法能否通知矜盘哗凰快快回府,可哗凰远在北极,侍君迷也没有办法通知他们。   府里护院与库伦的对抗没完没了,矜盘不在家,库伦便每天来到哗府无所顾忌地打人。通常只需要十合便可打败几位护院,由于库伦攻击凶狠,大家都受了内伤,无法下床活动。库伦的嚣张态度让人生畏,没人敢看他们一眼,捋况只能笑脸相迎。   库伦吆五喝六,显得极为狂妄自大,护院们的失败和内伤让他们心力交瘁。这场与库伦的比武让大家体力透支,无法继续承受下去。他们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府院里弥漫着一种消沉和无奈的气氛。   护院们日夜与库伦拼命,却一次又一次被库伦打败,内伤加重,一时无法痊愈。渐渐大家的精力被库伦耗尽,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无法再为府院效力。库伦嚣张跋扈,精力衰竭!逐渐暴露出内心的空虚。   这让他变得更加凶狠,他的存在让哗院的氛围变得异常紧张,捋况感到心力交瘁。他必须寻找解决办法,摆脱库伦的威胁,否则哗府将无法支撑,人去楼空。侍君迷随即派遣哈姆夫前来供捋况调遣,可捋况明白哈姆夫是侍君迷徒弟,万一受伤,哗凰定要责怪自己,可时至今日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却说哈姆夫与库伦谁武功更胜一筹,让我们拭目以待。   雪炼仙子见爱徒哗凰武功有待提高,轻功却还可以。于是画了一本关于轻功的秘籍交于哗凰。说道:“勤加用功,关键时刻可以脱身”。只见她画的栩栩如生,哗凰钻研许久,渐渐领悟到了轻功的奥秘。于是记于心中,今后好勤加练习。   雪炼仙子对着哗凰的两本经书反复观摩,只见越是往上修炼越是困难,当下百思不得其解。矜盘说:“师父不用看了,那分明就是本有问题的经书,前面一些内容还勉强可以,后面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雪炼仙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此乃远古上人所编经书,其中一些道理我也参透不了,更加没有办法修炼。除非有与当年之人相同的体质与内元,而你我都与经书上所描述的身体状况不同”。   哗凰好奇问师父:“那该怎么办”?雪炼仙子回道:“除非有你我二人的混合体”,哗凰惊讶道:“混合体?我与矜盘生个儿子,师父你看矜盘他怎么样”?雪炼道:“他不需要,我意是指我和你的混合体,假如我和你生出儿子,教会他经书上的所有招式,也未必能打的过现在的自己,你说有什么用吗”?   哗凰想想继续问雪炼仙子:“师父您说这世上真有人练成经书上所描述的那样,全身经脉永恒不灭。下部经书讲到,练到最后全身会修炼成为鎏金体,犹如软金属一样吗”?雪炼仙子不置可否,哗凰只觉不可思议。   原来那经书所记载的功法境界,与雪炼仙子的修为截然相反。雪炼仙子神功已成,可以瞬间转移,内力排山倒海,如海潮一般让人无法抵挡……。而两本经书上所记载,练成之日不生不灭,犹如石头鎏金一般,内劲凶猛霸道,所遇之人非死即伤,岂不是:悠悠暴雨困疾风,无声之处遇惊雷。   这一日忽然刮起南风,天气也没有那么寒冷刺骨,哗凰忽然想起柳信与捋况来。于是找到矜盘表示想要回家,带的食物也已吃完,不能整日捕杀动物。矜盘早有此意,于是找到雪炼仙子禀明心意,顺便打探师傅是否愿意一起回去。雪炼仙子听闻随即表示:“将我带上”。矜盘大喜说:“好,师父,我这就收拾东西,即刻启程”。只听雪炼一声出发,飞行物“嗖”的一下破空而出,向着中土风驰电掣般飞去。   这日哗府吵闹非常,自由后的库伦越来越强大。他一把提起捋况就要扔出院子,忽觉右侧有人,待看去时,为时已晚。木棍劈头盖脸就是一棒子,“啊”!库伦大叫一声,头顶见血,多年未曾受伤,今天碰见神了?那人刚打完一棒子顺势又是一脚丫子踹向库伦的腰间。库伦发怒,顾不上头上有血,转身向后翻滚,随即一招雄鹰扑兔飞身跳起压向哈姆夫。   哈姆夫哈哈一笑:“来的正好”,张开双臂露出结实粗壮手臂,两人抱在一起拼起了气力,你甩过去他扯过来。突然库伦暗集神力,右手一招蜜蜂采花来“砰”的一声,哈姆夫下巴腮帮子处已重重挨了一下。哈姆夫头晕眼花,脚下不稳。情知不妙,又怕库伦趁势偷袭自己,强忍疼痛盯着库伦的步伐。   许久却见库伦拿出手绢,慢慢擦着额头的血迹,然后摆开架势发怒般盯着哈姆夫,杀机立现。哈姆夫缓过神来,心有惧意。却哈哈一笑道:“小白脸挺爱干净,看拳”!说完使出一招清域捕鱼,紧迫之感徐徐到来,只见那一拳拳犹如故人归乡急不可耐,又如昙花一现转瞬即收。下一拳又突然袭来,很明显冲着库伦下巴尖而来,报那半拳之仇。   库伦将头左右摇摆避让,忽然头一低,身体向下一招简单的踢腿,哈姆夫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原来脚腕受到重创。库伦趁机上前一大脚丫子,哈姆夫绝望的看他踹向自己肚里,库伦但觉气愤非常。接着又一大脚丫子踹在哈姆夫脸上,方才解恨。   看了一眼旁边的捋况,正要去抓,忽听一人说道:“阁下未免欺人太甚”。库伦早已听出这人武艺超群,也不寻找声音来源,一招捋况已被抓住,正要加以凌辱打压,忽觉右耳生风,情知不妙,扔下捋况向右看去,一双鹰爪样的手向自己飞来,已不足数寸。   库伦大惊失色,说到就到这也忒快了,将头一低半趴在地上避过那人双手,只见他从自己头上快速掠过,库伦反应极快,觉得此人脚腕完全可以抓住。   只一秒,那人被他抓住脚腕转了一圈,远远扔进了院子中间,却见那人一动不动,仿佛摔坏了一般,库伦只觉奇怪,慢步走向院里。原是护院与人比武身受重伤,惊动了他们的师父庙集上人。   庙集来到哗府,替徒弟们检查伤势,因有捋况悉心治疗,倒也并无大碍,只需休息数月即可痊愈。捋况确是没将庙集放在眼里,心里只道徒弟都那么没用,师父能好哪去。果然,庙集上人此时躺在地上眼睛转的飞快,思来想去也没有破解库伦武功的好办法。庙集急中生智,忽然转身将几枚飞镖射向库伦,当当当……。   库伦大吃一惊,并非惊讶他功夫有多厉害,只是没想到他会用如此卑鄙的招式。但他毕竟是发招了,如若得手岂不是比什么绝世秘籍都要强上百倍。果不其然,库伦无奈只能一个转身向右后方飞转出去站于地面。好一招雄鹰绕古楼,却见飞镖划过大腿,血流不止。   庙集见他轻松躲过,飞镖“当当当”打在了门框之上,只有一支得手,居然掉落下来。只觉今日状态欠佳,迅速站起身来拔出匕首刺向库伦,库伦使出断崖绝境遇青松。两手早已死死抓住庙集的手腕。庙集见库伦武艺娴熟,再斗下去恐怕不妙。于是将手弯曲,匕首划向库伦手臂。   库伦大吃一惊,立即向后退去并放开庙集手腕。庙集从窗户飞出去没了人影,库伦手中却反向拿着那把匕首,暗暗奇怪。不禁赞叹:“好快的身手”。庙集见他松手便掌心用力一弹,匕首横着飞出重重打向库伦手心,已令他紧紧握在了手中。随即逃之夭夭。库伦吃惊,见有高手,伸手抚去头上的血迹,也不多做停留匆匆向常府走去。   当天哗凰与矜盘经过几天飞行,已经来到满口周边,于是将飞行之物藏于大山后赶往哗府。傍晚哗凰一行三人已经回家。捋况一见立马通知柳信回来,柳信得到消息离开图卢向满口城而去。   哗府中人听说雪炼仙子是哗凰的师父,惊讶不已。捋况见后放下心来道:“库伦狗贼,我再也不用怕你了。次日柳信回府对矜盘说道:“还以为你们再也不回来了”,矜盘道:“怎么会呢,这不回来了吗,快快见过我师父雪炼仙子”。   柳信一见立马半跪拜道:“小人见过仙子”,雪炼微微一笑说道:“好个柳信,哗凰对我说起过你,好样的,快快起身”。矜盘握着柳信的手说:“柳信真是多亏你了,你带回的飞行物帮了我大忙,常桂花要是问你要,你就说掉海里去了”。柳信一听立马道:“矜盘兄好推辞”,矜盘遂将隐藏飞行物的地图交于柳信保管。   正说话间只听常桂花骂声如雷:“哗府的猪狗全都给我爬出来”,来势汹汹,气急败坏!雪炼仙子惊讶说道:“大家跟我来”,说完领先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来到门口大院,常桂花看见带头那位女子,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只见她一身白衣无风飘动,布料极为稀缺。身材高大圆润,金黄色的头发披于肩膀之上,皮肤姣好,相貌表情豪放俊美,五官异常精致,神清气爽!常桂花想想自己顿觉自惭形秽。   只听雪炼仙子大声说:“是你来此打人”?常桂花见库伦就在旁边,于是有恃无恐说道:“是又如何,我今天来还打,哼”。哗凰道:“桂花姐,你也太狠毒了,把我家护院都打成了什么样,我听说惊动了他们师父庙集上人”。   常桂花嚣张表态:“那又如何,谁叫他们学武不精”。库伦忽然站出急躁的吼道:“谁是矜盘,给我滚出来,不要藏头露尾”。雪炼听闻微微动怒,右脚忽然踏向地面,仙子身影顿时犹如:青山瀑布竟橫流,舞影漫步凛半空。寒风落叶巨石动,冰霜法尘犹未出。   库伦直觉冬日将至,精神恍惚,难以招架!眨眼一团白影飞来面前,忽觉被人重重拍了一掌,身体犹如开山裂石一般,不受控制快速向大门口飞去。眼看身体失重要撞上台阶,白影又是一闪,迅速落入一女人手中。   当下庆幸没撞上台阶,忽见数位白衣女子对着自己拳打脚踢,根本分辨不清有几人在殴打自己,意识渐渐模糊。心下惊恐万分于是大声喊道:“师父救我”!白影迅速离去,库伦早已鼻青脸肿,躺在地上没了知觉。常桂花大喊一声:“库伦,库伦你怎么了”!哪还有半点反应。常桂花赶忙命人抬回常府,不敢回头匆匆关上大门。   矜盘小声问师父:“库伦好像断气了”?雪炼仙子微微摇头说:“库伦让为师打晕了”。雪炼见他太过凶狠嚣张,原想废他武功,听他大叫师父,悠然一惊想起哗凰等人,随即不愿动怒,手下留情。原来他还有个师父,饶是他运气好才得以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