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扑寒天

第五章 蜻蜓点水引注目 上古神人依稀见

　　夫妻两人缓缓而行，回去的路上，矜盘隐隐察觉有人马跟踪。只觉得这些人并没有恶意，便渐渐放松下来。哗凰疑惑的问矜盘:“你是不是练过什么神功，为什么你的武艺这么高强”。矜盘从怀里拿出一本经书，交于哗凰手上，哗凰生气问他:“为何不早给我瞧瞧”。矜盘笑着回答:“若是早些给你，你又怎会需要我的保护”。哗凰不知道是喜是忧，拿上经书藏于怀中。 　　刚进哗府，才知道有客人早已等候多时，矜盘一看，原来是金人朋友。侍君迷对着哗凰庄严说:“侍君迷参见北极之主”，只见哈姆夫一伙金人通通跪下，态度诚恳。 　　哗凰请大家快快坐下说话，惊讶问侍君迷:“快快请起，你们这是做什么”？侍君迷说:“启禀极主，我等接到天主旨意，要求护送您去往北极，北极将会是您的封地”。哗凰激动的问侍君迷:“北极天主，我去北极作甚，我在这里好好的，为什么要去北极”。 　　侍君迷命大家坐下，笑笑道:“哗凰你去了便知，天主之命我以您为尊，全力配合。另外让我将此书交于北极之主”。说完双手呈上一本经书，哗凰细细一看，这不是刚刚矜盘给我那本吗？于是拿出来对比，原来是经书的下部。 　　哗凰大喜问她:“可北极那么寒冷，而且路途遥远，我又该如何去往”？侍君迷笑道:“极主多虑了，您忘了，您有飞行堡垒”。说完又将一支罗盘交于哗凰手上，哗凰依然不愿相信什么天主，于是问她:“那我有什么任务吗”？ 　　侍君迷说:“当然有，极主去后才能见到她，听说她早已修炼得道，有通天彻底的本领。你的任务就是去看看她，与她相识即可”。原来如此，哗凰见那经书不像有假，事情又如此巧合，如今父仇已报，何不与矜盘去往北极耍耍。于是点头答应，愿意听从侍君迷安排。 　　次日深夜，柳信架着飞行物来到哗府，哗凰命丫鬟带上必要之物塞入飞行物中，一切就绪。矜盘与哗凰简单跟柳信学习一番后，已然掌握其规律与飞行技巧。于是叫来大家交代:“哗府从今以后由柳信做主，捋况管家，待我回府之日希望大家都还在”。哗凰说完带上矜盘就要启程，柳信有些不甘问哗凰道:“为什么不带上我”？ 　　哗凰对柳信说:“你武功太差，去了也是送死，不如留下替我打理生意，不懂就问捋况。你们俩个要好好配合，常与侍君迷联络。若是皇上派人问起观武大人，就说矜盘与人比武输了，生死不明”。矜盘闻言将嘴一嘟，“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捋况一听不禁偷偷大笑，乐着说道:“矜盘兄，哗凰妹子，祝你们一路顺风，记得要回来看我们。我与柳信一定好好看着哗府，等你们回家”。说完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矜盘哗凰两人一起说道:“好，再见，大家保重”，说完即刻进入飞行物内，不一会趁着夜色掩护“嗖”一声向北边直飞出去。转眼消失无影踪，哗凰只觉面红耳赤，却又不知为何。 　　柳信见矜盘哗凰已走，整日游手好闲，以往便是一个以闲散为生的人，平日里无所事事。柳信过着奢侈闲暇的生活，品味着满口城里最高雅的去处。他喜欢品尝美食，还经常光顾妓院。 　　然而，这些享受使得他的银两消耗殆尽，不久便一贫如洗，渐渐陷入了困境。前日捋况给他的银子也已花光，想去妓院耍赖，结果在妓院里面没有钱什么都不是。于是柳信愤愤去找捋况要银两，捋况哈哈一笑说:“柳信，虽然你是哗府暂时之主，可我也是哗府管家。哗凰说过不准让你乱花银子，我答应哗凰要帮她守住这份家业，更要多多盈利，将来才会有所作为。哗凰交代过，每月给你十两纹银，前几天已经给过”。 　　柳信一听是哗凰交代，方才作罢。心中想念哗凰却又遥遥无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心上之人一面，哪怕再多看一眼，可又有什么用呢。于是按着哗凰心意，处处帮着捋况打理生意，希望有朝一日哗凰会明白自己没有辜负她的一片苦心。捋况见他痴情哗凰，又非常配合自己，于是按着哗凰交代每月又多给他几两银子。没想柳信都分给下面认真做事之人，一时间大家都把他当成真正的哗府主人，处处透露着尊敬与爱戴。 　　哗凰与矜盘在半空中渐渐已看不见任何人类足迹，于是白天也靠近地面快速向北边飞去。不久看见茫茫大海，竟然无一人一物，百米高的海面之上不停会有大波浪翻滚起来，心情为之豪爽。 　　矜盘靠近地面乘风而行，望着下方迅速向南移动的景色，不禁感叹大自然的壮丽美景。 　　视野中，只有无际无边的浩瀚大海，再也不会有任何人类的痕迹出现。矜盘不禁有些不知所措，这一刻，他感受到与大自然亲近的感觉。一望无际的宽广，只让两人感到渺小，却又心生豪情。 　　海面上有种纯粹的孤独，却也充满了无限自由之感。数百米高的海浪不停地翻滚，仿佛要将两人拉去海底，汹涌的力量让人心潮澎湃，身处这片荡漾无垠的海洋之中，只让人感到心情豪爽。 　　大自然的震撼与磅礴，激发出两人内心的勇气。面对汹涌海浪，哗凰体会到了天地融合之美，自己仿佛成为了它们神威下的一部分。天气却越来越冷，不禁找出大衣与矜盘穿上，刺激无比。 　　茫茫大海之上无处停留，俩人于是轮流操纵，这天哗凰正聚精会神小心翼翼的驾驶着，忽然看见一些小岛就在脚下。常年累月被积雪冰川覆盖，一些大的冰山漂流于巨浪之上，与海岛无异。无数的企鹅与海鸥对着自己“嘎嘎”大叫，伸长了脖子似乎在看天上的大鸟。 　　哗凰心里极为欢喜:这不是传说中的极北之地吗？看看矜盘还在熟睡，于是找了处最大的岛屿缓缓靠近，那里地势较高。地面上能看见青青的草地，慢慢靠近地面飞去，只想快点降落一亲芳香。 　　哗凰率先跳下，一望无际都是冰山，处处都是好风光呀。不禁放声尖叫起来，直叫的热泪盈眶，眨眼功夫泪水已干，贴于脸上。原来北极天气极冷，很快便滴水成冰。 　　矜盘刚刚被她吵醒，东倒西歪跟了出来，只觉眼前的景象不太真实，茫茫然犹在梦中。正是:极光伏地魔女前，却随贤妻探索间。 　　两人大踏步向前走去，犹如小孩玩耍无拘无束。哗凰抱起一只企鹅，矜盘随即也抱上一只。只见它们畏畏缩缩充满好奇，两人只觉神清气爽，心情大悦。哗凰放下企鹅，快速在草地上狂奔不止，矜盘见状，运起神功，使出移经，迅速追上哗凰。 　　企鹅张开翅膀在后面穷追不舍，哪里又能赶上。不一会已跑出很远，就在快要看不见起点时，矜盘叫住了哗凰，回头看去离飞行之物已有五六里地，于是俩人又慢慢向回走去。渐渐已熟悉了这里环境，寒风凛冽刺骨，一阵一阵袭来，冻得两人没有了刚到时的热情。于是迅速找来柴火烧起大火，气氛渐渐缓和，只见有胆大的企鹅慢慢靠近火堆取暖，看着却是好笑。 　　不多时，一只黑色海豹快速向这边爬来，后面跟着一只成年北极熊，但见它不慌不忙跟在小海豹后面，嘴里哈达子流了一地。矜盘问哗凰喜欢不喜欢北极熊，哗凰摇摇头。矜盘起身挡在海豹与北极熊之间。北极熊先是一愣，依然大摇大摆向矜盘走来，很显然没有将这两人放在眼里。一个纵身绕过矜盘扑向海豹，海豹见它扑来，快速向哗凰跑去。 　　矜盘见状，一个箭步抓住他的尾巴，北极熊大惊，生气着回头咬向矜盘大腿，北极熊足足有三四百斤。矜盘猛提内力于右腿之上，用力向着它顶去。北极熊拔地而起重重摔在了地上，矜盘随即按住，一拳打在头顶，只见它张大嘴巴痛苦万分，只在地上翻滚。哗凰拿出一条白色绳子交于矜盘，凶猛的北极熊被两人拴在了小铁屋后面。任它发狂想要挣脱却也于事无补，小海豹屁颠屁颠跑向远处的海边。 　　次日清晨寒风凛冽，矜盘与哗凰尚在梦中却突然惊醒。忽听那只北极熊发出极为恐怖的叫声，很明显遇见了前所未有的危险。哗凰快速出来查看，忽见北极熊面前站着一人，矜盘紧随其后抬眼看去。 　　来人犹如北极熊一般，身高七尺全身雪白，从头到尾都是北极熊的白色皮毛，就连脸也被覆盖大半。难怪北极熊如此害怕，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趴在地上张大嘴巴凄惨的叫着，一看便知在装可怜，昨天的凶猛荡然无存。 　　矜盘上前一步，正要请教他尊姓大名，却被哗凰叫住:“矜盘，小心”。矜盘于是退到哗凰身边，只听哗凰清清嗓音说道:“不知大神如何称呼，来到此地有何贵干”。声音充满穿透之感，异常好听。矜盘一惊，看着哗凰，随即又目不转睛盯向那人。 　　只听她缓缓说道:“你两人为何到此”。中性声音？哗凰听后生气的说:“我们是天神！有乌云充当脚力，可以凌驾于天空上飞行，故而来此”。声音同样充满了磁性的诱惑力，而且更加神秘。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不动，来人身体微微摇晃一下，随后慢慢走向两人。脚下冰雪覆盖在她长长的白靴上，女子步伐轻盈坚定，自信从容。 　　哗凰并不惧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待她靠近之时，哗凰注意到她身姿挺拔，举止优雅。鼻梁高挺，眼神深邃。哗凰虽然对她一无所知，但并没有被吓到。女子慢慢走到哗凰面前，两人清晰的看到了彼此的脸。 　　幻光乍现，好一张俊俏绝伦的脸颊，面如雪梅，含香欲语，白里泛红，暗金色头发掠过额头挡在眼前。眼睛大而有神，友好和善。五官端正精致，气质高雅脱俗，哗凰见是一位清丽俊秀的大美人。顿时感觉局促，不免略微紧张起来。 　　她稍一定神，便来到矜盘身边，低声说道：“矜盘，你来应付”。声音颤抖，传达了退缩之意。 　　矜盘上前两步，抱拳正要说话，忽觉她温柔看来，两人目光所及，矜盘只觉清澈让人心疼爱恋，不禁心生暖意。竟然冲动起来，不假思索说道：“姑娘快请进屋说话”，随意邀请表示出了对她由衷的赞美。 　　哗凰意识到，此人不仅容貌出众，更是内外兼修的神仙。她的出现改变了自己与矜盘，二人迅速对她产生好感。 　　哗凰脸上升起一阵热意，尴尬地轻咳一声，尝试恢复镇静。年轻女子微微一笑，点头柔声道:“多谢两位好意”，表示接受了两人的邀请。 　　声音柔美清澈，仿佛神人奏乐悠扬婉转。矜盘赶紧让开了道路，请她进了飞行物内，屋内氛围柔和了许多。温暖的灯光照亮了每一个角落，似在表示欢迎。女子进屋后，矜盘轻轻关闭了门，心跳明显加速。看着女神降临铁屋，只觉佳期如梦如幻，想了解她更多的秘密。 　　矜盘殷勤的请她上座，哗凰端上了热牛奶，又呈上一大盘热牛肉，便与矜盘坐在一旁，看她如何处理食物。但见她尝了数块后，表示了极为喜欢。接着喝完了牛奶，站起来笑着说:“两位远来辛苦，我还得回家一趟，就不打扰你们了，多谢款待”。 　　此时她说话的声音却很好听，说完就要离去，哗凰见她要走，哪里肯，赶忙客气的挽留说道:“女神慢走，还请留下芳名不知可否”。那女人回答:“我没有名字，只有这个画册”，说完从腰间拿下一个卷轴样的东西交于哗凰手上。 　　女人继而说道:“这是我全部的记忆，你们看完后要好好保管，我改日取回”。说完出门便走了，矜盘哪会相信，跟出去一看，眨眼功夫早已没了人影，心下大惊不已。 　　哗凰只顾看她留下的卷轴，慢慢展开，开头只见画了两只蜻蜓，于荷塘水面的荷叶上嬉戏，头顶隐约有一些飞行之物，光芒万丈。这时一只青蛙靠近两只蜻蜓，青蛙张大了嘴巴要吃了蜻蜓，却见两条细细的蛇从左右两边迅速游来。 　　这时一条白色大鱼也向它们一起游来，那鱼七尺有余，两条尾巴。无数飞行物盘旋于荷塘之上，发出异样的玄幻之光，大鱼迅速转化成人体，五官由蜻蜓小蛇青蛙瞬间转化而来，附于头部。不多时飞行物离去，玄幻光彩也渐渐消失，只见大鱼女子慢慢走上了岸……。 　　哗凰似有所悟，与矜盘面面相觑，卷轴上的这人会是谁呢？是由天神所助变化而来？两人心有疑惑，于是继续向后展开。只见大鱼渐渐长出双手，身体也与人类相同，细细辨认背景图像，有夏商时期的装扮，往后看则是近代服饰，与现代人并无差别，大意是说为躲避坏人来到了北极。 　　矜盘惊讶的对哗凰说:“这样看来她是因为讨厌坏人，才会来到北极”。哗凰慎重道:“看她表情镇定，身体极为强壮，似乎比你我都要厉害”。矜盘却很高兴:“那倒也是，也不知她有多少岁了，不过看样子却很年轻漂亮”。 　　矜盘极为开心，很明显想要进一步了解这位女神。哗凰依旧谨慎:“如此漫长的岁月她是如何度过的，除非是有神仙相助”。矜盘却说:“这有什么奇怪，或许她独居惯了，加之体质与凡人不同，所以并没有老化痕迹出现”。 　　哗凰点了点头:“说的极是，若是将她劝来跟我们一起生活，那该多好”。矜盘异常开心:“正合我意，改天她如若再来，我试试她的身手，定然将她留下”。哗凰赶忙叮嘱:“大胆矜盘，切不可伤她分毫”。矜盘连忙点头答应，看来哗凰比自己还要喜欢那位女子，这可真是，女人喜欢的女人肯定也是自己喜欢的女人。 　　闲话休提，三日后的晌午，那女人终于到了，只听她大声喊道:“两位别来无恙，我特来看看你们”。矜盘随即出门，真是望眼欲穿，不是她还会有谁，见她手里提满了野味，几乎将其本人包住，站于门口不远处，阳光刺眼。 　　矜盘与哗凰连忙一起跑过去接住挂于铁屋之上想任其风干，三人来到不远处的空地上，昨天没刮大风，天气不太寒冷，矜盘便从不远处搬来了几块表面平整的大石头放在这里。此时正好大家团团坐定，中间放上桌子，摆满了各种食物，哗凰面露喜色高兴的劝她多多享用，休要客气。 　　闲谈中才得知她有许久未用过这些家常便饭，矜盘殷勤劝道:“姑娘一人在此，难道就不觉着孤单寂寞，何不跟我们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不知尊意如何”？只听那女人爽快回答:“当然可以，只是整日待在一起如何相处，谁大谁小又该如何划分”？ 　　矜盘直言:“这极为容易，咱们比武论英雄，谁赢了以后别人都得听她的”。女人站起同意道:“那好，说话算数”，说完便站起身来走向了空地当中。哗凰连忙说:“我打不过矜盘，你们两人比试，谁赢了我以后就听谁的”。矜盘缓缓站起身来走向那位女子不远处停下，两人四目相对，凝神备战。 　　矜盘也不客气率先出招，快速向前，右手随即击出一掌，拍向那女子胸前，心里想着看她如何化解。眼看就要得手，忽然那女子却消失不见了。矜盘左右两边寻找还是没人，哗凰大惊失色，哪还有人影，人呢？ 　　两人正自惊讶之时，一招傲雪天城从天而降！犹如白龙卷风，矜盘猛然大吃一惊！抬眼望去，只见半空中，一片雪白中一掌稳稳落下，右掌迅速蓄力向上推去，接住了那一掌。“嗵”的一声，空地处雪花飞溅，顿时天昏地暗，风雪茫茫。 　　矜盘大吃一惊，顿感吃力。脚下已陷入草地半寸，手臂剧痛无比，头顶手腕上似乎压上了数千斤巨石一般。但觉一时半会儿又难以脱掌，于是将手臂慢慢弯曲，用尽全力向上推去，只顶的那女子向后翻身轻轻着地。 　　忽见她脚下也不停顿，犹如雪域魅影飞一般迅速扑向矜盘。矜盘自知不妙，双腿微微弯曲，抬起双掌使出绝招。每一掌都打出了千斤之力，交手间只觉每一掌都有手臂来挡，而且力量均不在自己之下。数十个回合下来，矜盘已觉体力不支，呼吸紊乱。于是忽然又出绝招，右腿向前腰马合一，双掌狠狠推向了那位女子的腹部。 　　此掌一出又何止数千钧之力。只见她身体下沉，轻轻两掌快速接住，但见她双臂微微弯曲向后缓力，脸色因为用力蹩的异常红润。矜盘此时看的如痴如醉，这世间居然有如此气色绝佳之人。走神之际，忽觉雪炼双掌突然催动神力，眼看她的手臂慢慢伸直。又突然向前踏上半步，双掌向自己缓缓推来，杀气转瞬即逝，明显感觉她有烦躁之意。 　　矜盘自觉难以抵挡，手臂渐渐弯曲，于是再次发力想将她推倒，却事与愿违。只觉双臂麻木，已经没有丁点气力。只好迅速收力，“啊”的一声，胸膛挨了雪炼两掌，仰面朝天重重被推倒在了草地之上。哗凰尖叫一声跑向矜盘，矜盘不可思议的大叫了几声，犹如碳火烤大腿疼痛自己知。翻身爬起说:“好厉害，从今以后任女神差遣，再所不迟”。哗凰放开矜盘连忙也说:“我也一样”。 　　女子用力甩一甩头发说道:“你是我近百年来遇见内劲最强的一人，真是了不起”！说完点头夸赞矜盘。矜盘拜下说:“多谢夸奖，你内劲如此强大，我与哗凰以后全仰仗你了，我们称呼你为雪炼仙子不知可否”？女子听见雪炼两字，不禁咯咯笑出声来温柔说:“好名字，就叫雪炼仙子”。 　　哗凰尊称说:“雪炼仙子请受徒儿一拜，不知肯收我为徒否”？雪炼闻言大喜说:“好，你两人不但是夫妻，以后也是师兄妹”，说完轻扶起哗凰，哗凰抬头看去，绚丽夺目的笑容，让人目醉神迷。 　　雪炼仙子因为与矜盘刚比武完毕，气色极佳，显得倾国倾城。她温柔扶起哗凰道:“有何不可，你们两人一起收了都行，快快起来”。矜盘闻言立马跪下拜了又拜。 　　三人坐于石头之上谈古论今，矜盘见她见多识广，许多见闻自己只是初次听说。并且法理通透，不禁佩服万分，自觉没有拜错师父。哗凰随即拿出两本经书交于她，供她钻研指点。转眼数月有余，三人整日切磋武学，畅游北极之地，雪炼带上两位爱徒，将北极有趣的地方逛了个遍，早已忘记了时间与空间的存在。 　　一日空闲，雪炼仙子对两徒儿说道:“习武练功不是朝夕可以成功的，要找对方法持之以恒，不可性急”。两人纷纷下跪拜向雪炼，恭敬的回答:“谨遵师父教诲”。正是:都道神人乐，辛劳几人知。逆境万般难，法体自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