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凭实力败家，我却偷偷开挂

第28章 按图索骥

　　凡人的声音刚落，张伟的目光立刻锁死在巷口。那抹黑色身影像是贴在墙根的影子，只露了个帽檐下的下巴尖，手里攥着个牛皮纸信封，脚步轻得没声儿，刚探了下头，又猛地缩回巷子里，眨眼就没了踪影。 　　“操！动作够快。”张伟低骂一声，手指飞快按亮手机，给小李和老赵发消息：“巷口黑影，穿黑衣戴帽，手里有信封，刚缩回巷子，注意盯梢，别暴露。” 　　凡人的小手一紧，矿泉水的瓶身被捏得“嘎吱”响。他盯着空荡荡的巷口，刚才那一眼太短暂，没看清对方的脸，可那身形——宽肩窄腰，走路时有点含胸，跟夏的味道当事人小石头说的“送文件的叔叔”体型明显不同，应该不是同一个人，心里的不安又往上窜了窜。 　　“别盯着巷子看，正常点。”张伟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自己则伸了个懒腰，眼角余光却没离开巷口。小卖部老板正趴在柜台上发呆，苍蝇在玻璃罐里的糖果上空打转，街上偶尔过辆电动车，“嗡嗡”声从远到近，又慢慢消失。 　　就在这时，巷口又有了动静。不是刚才的黑衣人，是个七八岁的小孩，穿着崭新的蓝色校服，却背着个旧书包，手里也捏着个信封，跟刚才黑衣人手里的一模一样。小孩跑得飞快，小鞋“哒哒”地敲着路面，直奔建材公司的铁栅栏门。 　　“来了。”张伟的声音压得更低，手指悄悄按在手机录音键上。 　　凡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看着小孩跑到传达室窗口，踮着脚敲了敲玻璃。保安慢悠悠抬起头，摘下耳机，探出头问：“你一个小孩儿来干什么？别捣蛋！” 　　“叔叔，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小孩把信封递过去，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怯意，“说给建材公司的人就行，给了我五块钱。” 　　保安皱着眉接过信封，捏了捏，又看了看小孩：“谁让你送的？男的女的？长啥样？” 　　“是个叔叔，穿黑衣服，戴帽子，看不清脸。”小孩摇摇头，小手攥着衣角，“他让我送到这儿就走，别的没说。”说完转身便走。 　　保安还想再问，旁边突然传来“嘀嘀”的车喇叭声，一辆货车要进公司，他挥挥手让小孩赶紧走，自己则拿着信封转身进了传达室，连信封上有没有字都没细看。 　　小孩往巷口跑，书包带子晃来晃去，很快就钻进巷子，没了踪影。 　　凡人全程盯着，直到小孩消失，才压低声音跟张伟说：“跟我弟弟那边一模一样，都是找小孩送信，给五块钱，连黑衣人的特征都一样。这个小孩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抓了也没用。” 　　张伟点点头，手指在手机上快速回复消息：“小李，盯着小孩进的巷子，看看有没有人接应；老赵，留意建材公司里的动静，我们在这儿再等会儿，别轻举妄动。” 　　两人靠在小卖部的墙上，和小卖部的老板闲聊八卦。凡人时不时瞟一眼传达室，保安进去后就没再出来，大概是把信封随手放哪儿了。街上的人渐渐多了些，对面公交站来了辆公交车，下来几个乘客，有说有笑地走了，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两个便衣。 　　“你说这伙人，为啥每次都找小孩？”凡人忍不住问，声音压得很低。 　　“好控制，不容易引起怀疑。”张伟瞥了他一眼，“小孩年纪小，问不出啥有用的，就算被警察找到，也说不出黑衣人具体特征，顶多知道穿黑衣服戴帽子——这跟没说一样。而且小孩送信，对方就算警惕性高，也不会防备一个孩子，能顺利把信送进去。” 　　凡人心里堵得慌。他想起弟弟店里的小石头，也是被人用五块钱哄去送文件，要是当时小石头出点事，他都没法跟弟弟交代。现在这伙人又用同样的法子，明显是摸准了小孩好骗、大人不会防备的心思，太缺德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建材公司里突然乱了起来。几个穿的人模人样的男人匆匆跑到传达室，围着保安说着什么，保安手里拿着那个牛皮纸信封，表情有点不自然。没过多久，其中一个男人掏出手机，应该是报警了——凡人看见他对着手机说了半天，手还指着门口的爆炸痕迹。 　　“看来是准备向警方交代了。”张伟收起手机，“我们撤到对面公交站，不要让警方注意到我们也在。” 　　两人慢慢悠悠地过马路，装作等公交的样子。小李和老赵也从各自的位置撤了过来，小李凑到张伟身边，低声说：“伟哥，那小孩进了巷子后，巷子里已经没人了，我没有跟太近，并且我觉得没有继续混下去的必要了。” 　　张伟皱了皱眉，“记着刚开始出现过几秒的那个男人的特征，回头跟司里汇报。老赵，建材公司那边有啥动静？” 　　“没咋，就那几个男人围着信封看，脸色都不好，应该是信里的内容挺吓人。”老赵摸了摸下巴，“跟之前那几家一样，估计也是要利润，不然就是威胁。” 　　又过了几分钟，远处传来“呜哇呜哇”的警笛声，三辆警车很快停在建材公司门口。几个警察下了车，径直走进传达室，跟里面的人交流了几句，然后拿出相机，对着信封拍了几下，又让保安在笔录上签字。 　　“走，我们先撤。”张伟看了眼手表，“警察来了，我们在这儿反而碍事，回去等消息。” 　　四人分成两拨，小李和老赵先走，张伟和凡人跟在后面，慢慢悠悠地往停车的地方走。没人注意到他们，街上的人都围着警车看热闹，议论纷纷。 　　“刚才那小孩，会不会被警察找到？”凡人一边走，一边问。 　　“肯定能。”张伟说，“警察只要问保安小孩的特征，再调巷口的监控，很快就能找到。不过就算找到也没用，小孩知道的太少，顶多能提供那个黑衣男人穿黑衣服的信息，但想凭此找到那个黑衣人，难。” 　　凡人没说话，心里却在琢磨。刚才他看见黑衣人缩回巷子时，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让黑衣人回来交代真相。他当时没多想，就默默在心里念叨：“黑小伙儿，别躲着了，来卫境司交代真相吧！”，现在想想，不知道这个能力能不能起作用。毕竟之前在卫境司里，对司里的人用能力没效果，不知道对黑衣人管用不管用。 　　两人回到车上，张伟发动汽车，往卫境司的方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