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凭实力败家，我却偷偷开挂

第27章 毛遂自荐

　　他没多想，来到门前，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屋里的人都愣了，齐刷刷看向他。司长坐在办公桌后，五十多岁的样子，头发有点白，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张伟站在旁边，看见他进来，眉头瞬间皱紧；还有两个穿青衣的人，应该是司里的同事，也一脸诧异。 　　“凡人？你怎么在这儿？”张伟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责备，“不是让你在屋里待着吗？” 　　凡人攥紧了手，没看张伟，径直看向司长：“司长，我想跟张哥他们一起去布控。” 　　办公室里静了下来，司长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勾了勾，带着点嘲讽：“你？刚进司的观察生，连司里的规矩都没记全，去了能干什么？添乱吗？” 　　“我不会添乱。”凡人赶紧说，声音有点急，“我能帮着盯人——我眼神好，之前在老家的时候，跟着我爸的朋友看过仓库，能长时间盯着一个地方不走神。而且……”他顿了顿，“我要是遇到突发情况，说不定能帮上忙。” 　　“突发情况？你能帮什么忙？”旁边一个青衣人笑了，“我们带的有家伙，你连基本的防身术都不会，真遇到事，我们还得顾着你。” 　　凡人脸有点红，却没退：“我知道我没经验，但我想试试。这伙人威胁我弟弟的饭馆，我想抓住他们，不止为了我弟弟，也为了司里的任务——多一个人，多双眼睛，总比少一个好。” 　　张伟拉了他一把：“凡人，别胡闹，司长都定好方案了，你……” 　　“让他说。”司长突然开口，打断了张伟，“你说你能帮上忙，除了盯人，还有什么本事？” 　　凡人咬了咬牙，把心里的话咽了回去——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能力，只能换个说法：“我能吃苦，不管是蹲点还是熬夜，都没问题。而且我刚进司，便衣伪装更有优势，因为我是本色出演，对方不会怀疑我，说不定比你们这些职业人更方便盯梢。” 　　办公室里又静了，司长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目光扫过凡人，又看向张伟：“他说的有点道理，生瓜蛋子确实不容易引人注意。张伟，你觉得呢？” 　　张伟皱着眉，看了看凡人，又看了看司长：“他确实眼神细，刚才在院子里，连红砖的变化都能注意到。不过他没出过任务，我得盯着他，不能让他擅自行动。” 　　“行。”司长点头，语气松了些，“那就带上他，归你管，出了事你负责。记住，不许擅自行动，一切听指挥。” 　　凡人心里一松，赶紧点头：“谢谢司长！我肯定听指挥，不添乱！” 　　“别高兴太早。”司长看着他，眼神还是锐利，“这次是给你个机会，要是表现不好，接下来的观察期直接不合格。” 　　“我知道！”凡人赶紧应下来。 　　张伟拍了他一把：“走吧，去准备下，明天早点出发。” 　　两人走出办公室，张伟一边走，一边跟凡人交代：“一会儿去后勤领身便装，别穿你现在这衣服，太扎眼。明早五点前去门口集合，我再给你介绍两个同事——小李和老赵，这次跟我们一起去。” 　　“好。”凡人点头，心里有点激动，又有点紧张。 　　第二天，凡人穿上了身普通的休闲装，站在卫境司门口。张伟已经在那儿了，旁边站着十来个男人——其实一个二十多岁，个子瘦高，叫李伟；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皮肤黝黑，叫赵伟，其他的都差不多二三十岁。 　　“这是凡人，这次跟我们一起。”张伟介绍完，又对凡人说，“小李负责盯建材公司正门，老赵盯侧门，剩余的包我一起分散在附近的小巷。凡人你跟我一组，在巷口的小卖部旁边待着，看见穿黑衣服、戴帽子的人，或者形迹可疑的，别惊动，先给我发消息。” 　　“明白。”凡人赶紧掏出手机，把张伟、李伟、赵伟的手机号存上。 　　“走吧，开车过去，差不多要四十分钟。”张伟说完，率先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凡人赶紧跟上，小李和老赵则开了另一辆车，跟在后面。 　　车上，张伟一边开车，一边跟凡人交代细节：“建材公司在城东，门口是条双向两车道的路，对面有个小卖部，旁边还有个公交站，我们就在小卖部旁边待着——你装作买水的，我装作等公交的，别靠太近，也别总盯着门口，容易引人怀疑。” 　　“好。”凡人点头，心里默默记着。 　　四十分钟后，两辆车停在了离建材公司还有两条街的地方。四人下了车，步行过去。远远地，凡人就看见建材公司的大门——是个铁栅栏门，门口还留着上次爆炸的痕迹，地面上有块深色的印记，旁边摆着两个石墩子。 　　“小李，你去对面的公交站，老赵去侧门的巷子口，我和凡人去小卖部。”张伟分完工，四人各自散开。 　　凡人跟着张伟走到小卖部旁边，张伟买了瓶水，递给凡人：“拿着，装作喝水的。” 　　凡人接过水，拧开瓶盖，抿了一口，眼睛却悄悄盯着建材公司的门口。门口没什么人，只有一个保安坐在传达室里，低着头看手机。 　　“别一直盯着，偶尔瞟一眼就行。”张伟在旁边提醒，声音压得很低，“对方要是来送威胁信，肯定会先观察周围，你盯着太死，容易被发现。” 　　凡人赶紧移开目光，装作看路边的行人。街上人不多，偶尔有电动车经过，发出“嗡嗡”的声音。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慢慢升到头顶，有点晒。凡人喝了半瓶水，眼睛还是时不时瞟向建材公司门口——没什么异常，保安还是低着头，门口也没人过来。 　　“别急，这种蹲点最磨人，得有耐心。”张伟在旁边说，声音很轻，“对方说不定会等没人的时候再来，我们得熬住。” 　　凡人点点头，又抿了口水。他想起弟弟的饭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李警官有没有查到更多线索。他掏出手机，想给诗歌发个消息，又想起张伟的交代，只能又把手机揣回去。 　　就在这时，小李发来消息：“正门没异常。” 　　老赵也发来消息：“侧门没异常。” 　　张伟回复：“继续盯，别放松。” 　　凡人看着手机，心里有点急。 　　他靠在小卖部的墙上，目光扫过建材公司门口，又扫过旁边的小巷。突然，他看见巷口有个影子闪了一下——是个穿黑衣服的人，戴着帽子，低着头，手里好像拿着个东西。 　　凡人心里一紧，赶紧碰了碰张伟的胳膊，压低声音：“巷口，穿黑衣服的！” 　　张伟立刻抬头，目光投向巷口，眼睛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