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凭实力败家，我却偷偷开挂

第9章 失控边缘

　　凡人掏出手机给诗歌发消息，半天没回；打语音电话，只听见“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他皱着眉走到前厅，看着三个服务员忙得脚不沾地——小王端着两碗玉米粥往楼上跑，裤脚都被汤汁溅湿了；老服务员李姐一边给客人点单，一边还要应付催菜的声音，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 　　“怎么这么忙？”薛凡人赶紧拿起菜单帮忙，刚记下一桌客人的需求，就听见有人喊：“老板，我的农家炖鸡怎么还没上？都等了快半小时了！” 　　“马上就来！”凡人赶紧应着，往后厨跑。张师傅和小李正围着灶台转，锅里的炖鸡冒着热气，可炒勺却不够用，小李手忙脚乱地翻着青菜，差点把油溅到手上。“实在忙不过来，”张师傅抹了把汗，“新招的另一个厨师学徒还没来，现在就我们俩，炒不过来。” 　　薛凡人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薛诗歌从来不会无故缺席，尤其是店里这么忙的时候。他站在门口，盯着街上的人流，直到中午饭点快过，才看见诗歌拎着个小袋子，哼着歌从对面马路走来，脸上笑开了花。 　　“你去哪了？”凡人迎上去，语气里带着点急。诗歌却没察觉，献宝似的把袋子递过来：“哥，你看！隔壁花店的转让合同，我今儿个刚签的，手续都齐了，押金都付了！” 　　凡人接过文件袋，手指颤抖着翻开合同，看见“月租金五万，押金十五万”的字样时，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你疯了？我昨天刚跟你说先招人，等人手够了再谈扩店，你怎么擅自签合同了？” 　　“我这不是怕被别人抢了嘛！”诗歌还在笑，“昨天我跟花店老板磨了半天，他才同意把押金从十八万降到十五万，还免了第一个月的物业费！多划算！” 　　“划算？”凡人把合同摔在他手里，声音都变了调，“咱们现在账上有多少流动资金？十五万押金付出去，再加上装修，至少还得五万，店里的食材采购、员工工资怎么办？刚有起色的盈利，这下全得填进去，资金链要断了！” 　　“哥你别担心，资金我已经解决了！”薛诗歌拍着胸脯，从文件袋里又掏出一份贷款合同，“我昨天去银行问了，咱们店客流量稳定，口碑也好，银行愿意给咱们贷二十万，利息还低，足够扩店和周转了！” 　　凡人看着贷款合同上的数字，只觉得眼前发黑。他想起昨天还跟父亲炫耀自己“稳重”，能盯着诗歌不冒失，现在倒好，弟弟直接背着他签了转让合同、贷了款，自己简直成了笑话。“你知不知道贷款要还利息？要是扩店后生意不好，咱们连本带利都还不上！” 　　“怎么会不好？”诗歌皱起眉，“咱们店现在这么火，扩了店能多摆二十张桌子，营业额至少翻一倍，还怕还不上贷款？” 　　凡人还想再骂，可看着诗歌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事到如今，再指责也没用，只能先想办法补救。 　　可坏消息接踵而至。当天下午，刚招的厨师学徒小刘就找了过来，手里攥着辞职申请：“老板，我实在扛不住了，从早上八点忙到下午四点，连口水都喝不上，炒的菜还总被客人退回来，我不干了。” 　　薛凡人赶紧留他：“再适应几天，等忙过这阵就好了，我给你涨工资。”可小张摇了摇头：“不是工资的事，是太累了，我以前在小饭馆上班，从没这么忙过，再干下去我身体扛不住。” 　　小张走后没两天，又一个新厨师也提了辞职。他红着眼圈跟薛凡人说：“哥，我不是不想干，只是劳动强度太大了，客人情绪也大，说店里的菜口味变了，昨天有个客人吃了一口就退了，还说咱们店的菜不如以前好吃，我受不了这种压力。” 　　厨师走了两个，服务员也没招够。每天店里还是挤满客人，可上菜速度慢了，菜品口味也不稳定。凡人听见两个常客在议论：“以前来这儿吃炖鸡，肉嫩汤鲜，今天这炖鸡嚼着跟橡皮似的，估计是换厨师了。”“服务员也不够，喊了半天都没人应，下次不来了。” 　　客人的抱怨越来越多，口碑渐渐降了，客流量也开始减少。以前每天能翻四桌，现在连两桌都坐不满。可租金却比以前翻了一倍，加上贷款利息、员工工资，店里每天都在赔钱。 　　诗歌也慌了，每天盯着账本唉声叹气，再也没了之前的兴奋劲。“哥，怎么办啊？再这么下去，咱们的店要倒闭了。” 　　凡人坐在空荡的前厅，看着墙上客人留下的便利贴，脑门上亮起了灯泡。他掏出手机，翻出银行账户余额——贷款快花光了，不过前些日子也挣了些，工人工资还能维持一个月。“现在客流量少了，压力也小多了，正好趁机调整。”他对诗歌说，“咱们再招两个厨师学徒，让他们跟着张师傅好好学，至少学够一个月，保证口味稳定；再招三个服务员，让李姐带着她们熟悉流程，适应工作强度。” 　　“招人？可咱们现在没钱了。”诗歌皱着眉。 　　“钱还够。”薛凡人说，“这半个月，咱们把营业时间调整一下，从早上十点开到下午两点，减少成本。等厨师和服务员都招齐了，口味稳定了，服务也跟上了，我有办法把客流量拉回来。” 　　他没说的是，自己的能力或许能帮上忙。之前用能力吸引过客源，这次只要时机成熟，应该还能起效。诗歌看着凡人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听你的，我明天就去招人。” 　　接下来的几天，凡人一边盯着招人，一边帮着张师傅培训新厨师。新招来的厨师学徒小王很勤快，每天跟着张师傅学炖鸡、炒青菜，连火候的大小都记在本子上；新服务员也很机灵，很快就熟悉了店里的流程。 　　薛凡人看着店里慢慢恢复秩序，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他知道，接下来的一步很关键——只要能把客流量拉回来，店里就能扭亏为盈，贷款也能慢慢还上。 　　“希望不要再有妖娥子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街上的人流，在心里默默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