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凭实力败家，我却偷偷开挂

第8章 快了

　　“夏的味道”关店时，暮色已经漫进了省府中心的繁华街。诗歌把最后一张桌子擦干净，突然拽住正要收拾餐具的凡人，眼睛直勾勾的：“哥，我下午又去问了隔壁花店老板，他说再等三天，要是没人接手，就把店面转给别人！咱们得赶紧定下来啊！” 　　凡人正擦着碗，闻言动作顿了顿，把碗放进消毒柜：“急什么？现在店里就两个大厨，三个服务员，每天忙到下午两点就开始赶客，不是因为没地方坐，是人手不够。你现在盘下隔壁，桌子多了，菜做不出来，客人等得烦，反而砸了咱们的口碑。” 　　“可万一被别人抢了怎么办？”诗歌急得光转圈，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我打听了，隔壁那位置，有个做奶茶的也盯着呢！人家资金比咱们足，要是被他拿下，以后咱们想扩都没地方扩了！” 　　“做奶茶的跟咱们做农家菜的又不冲突，抢什么？”薛凡人拉过把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你先坐下，咱们好好算笔账。隔壁店面跟咱们现在的一样大，盘下来得付三个月押金，加上装修，十几万是少不了的。这钱要是投进去，先不说店里还是现在这几个人手，我们忙不过来，单是这押金，就能让我们资金链断裂！” 　　诗歌停下脚步，却没坐下，双手叉腰站在原地：“那我多招几个人不就行了？明天我就去劳务市场贴招聘启事，厨师、服务员一起招，三天之内肯定能招满！” 　　“你以为招人是买菜呢？”凡人放下水杯，语气沉了点，“大厨得会做咱们家的农家菜，炖鸡的火候、炒青菜的油温，都得跟张师傅、李师傅学，不是随便找个厨师就能上手。服务员也得培训，知道哪桌是常客，知道玉米粥要盛多少，不是来了就能干活的。” 　　他说着，从抽屉里翻出上周的客流表：“你看，上周六人最多，从十点到下午两点，翻了四桌，张师傅和李师傅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最后还是我上去帮着端菜。要是现在扩店，桌子加一倍，客流再涨点，你让谁来做菜？让谁来端菜？” 　　诗歌盯着客流表，手指在“四桌”那栏戳了戳，声音弱了点：“可……可隔壁就等三天啊。我跟老板都谈好了，要是咱们要，他能便宜五千块押金。” 　　“便宜五千也不能乱花。”凡人把客流表推到他面前，“咱们现在的盈利，都是一点一点攒的，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忘了一开始你非要租这省府中心的店面，启动资金差点不够？这次要是再冒失，之前赚的钱都填进去也不够！” 　　这话倒是让诗歌没了声音。他拉过椅子坐下，手指在桌布上划来划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那……那你的意思是，先招人？” 　　“对。”凡人点头，“先招两个学徒厨师，让他们跟着张师傅、李师傅学，至少得学半个月，能独立掌勺了再说。再招三个服务员，跟老服务员一起熟悉流程，适应咱们这‘朝八晚四’的节奏。等人手够了，咱们再盘下隔壁，到时候菜能做出来，客人能照顾到，扩店才有用。” 　　诗歌琢磨了一会儿，又有点担心：“那要是这半个月里，隔壁被别人盘走了怎么办？” 　　“盘走就盘走。”凡人说得干脆，“省府中心这么大，还怕找不到别的店面？咱们做实体，稳比快重要。你要是总想着抢时间，反而容易出乱子。” 　　他看着诗歌还是有点不甘心的样子，又补了句：“再说了，你跟隔壁老板不是熟了吗？你跟他说，让他多等咱们几天，就说咱们在招人，等人手够了就跟他签合同。他要是急着出手，肯定愿意等；要是不愿意，那就算球了。” 　　诗歌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行吧，听你的。明天我就去招人，先招厨师学徒，再招服务员。”他说着，又兴奋起来，掏出手机开始搜“农家菜厨师招聘要求”，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我得把要求写清楚，要能吃苦，还得愿意学，最好是老家那边的，懂农家菜的做法！” 　　凡人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晚上回家，他特意给薛振雄发了条消息：“爸，我跟诗歌商量好了，先招人再扩店，厨师学徒和服务员一起招，等人手够了再盘隔壁。您之前说让我盯着他，这次没让他冒失吧？” 　　没过多久，薛振雄回复了一条消息：“知道了，别太得意，盯着点，别让他又临时变卦。” 　　薛凡人看着消息，忍不住笑了——父亲心里还是认可他的计划的。 　　第二天一早，诗歌就揣着招聘启事出了门，直奔劳务市场。薛凡人留在店里，帮着张师傅准备食材。刚把土豆削好，就听见门口传来诗歌的声音，比平时亮了两个调：“哥！哥！我招到人了！” 　　凡人抬头，看见薛诗歌领着两个年轻人进来，一个穿白色T恤，手里拎着个厨师包；另一个穿蓝色工装，看着挺机灵。“这是小刘，以前在老家开过小饭馆，会做农家菜！这是小王，刚毕业，想找份服务员的工作，能吃苦！” 　　凡人皱了皱眉：“你这也太快了吧？没问问他们能不能长期干，能不能适应咱们的工作时间？” 　　“问了问了！”诗歌拍着胸脯，“小刘说他想在城里长期干，小王说他能早起！我跟他们都谈好了，今天就开始上班，小刘跟着张师傅学，小王跟着老服务员熟悉流程！” 　　薛凡人还想说点什么，张师傅从后厨走出来，看了看小刘，笑着说：“小伙子看着挺精神，来，跟我进后厨，先学学咱们这炖鸡的火候。” 　　小刘赶紧跟着张师傅进了后厨，小王也跟着老服务员去熟悉桌子了。凡人看着诗歌得意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啊，还是这么急。不过招到人也好，先让他们适应适应，等后续的人招齐了，咱们再跟隔壁老板谈。” 　　诗歌点点头，又掏出手机：“我再发个招聘启事，再招一个厨师学徒和两个服务员，争取这周末就能招满！”他说着，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眼里满是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扩充后的店面挤满客人的样子。 　　凡人看着他，心里忽然有点担心——父亲说的没错，这小子说不定真会临时变卦。 　　天还没亮，凡人就拎着早餐进了店。往常这时候，诗歌早扎在后厨跟张师傅对账了，可今天后厨只有张师傅一个人在切菜，菜刀剁在案板上的声音显得格外冷清。 　　“诗歌呢？” 　　凡人把豆浆递给张师傅，心里有点发慌。张师傅擦了擦手，摇摇头：“没见着啊，平时他比我来的还早，今天连个消息都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