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有无限词条

第55章 谈笑奏对,以商谋国

  “那么子贡此番前来所图是?”   聂子胥不知道师父为何突然托梦给孔子。   但他知道鲁国得了气数。   别看鲁国现下弱小。   若是不出意外。   战国三分天下当是鲁国居首位。   可惜。   聂子胥知道这部分历史。   战国诞生的七雄中并不包括所谓的鲁国。   恐怕那属于鲁国的气数终究留不住。   所以他很好奇为何师父突然给孔子托梦点破自己的踪迹。   “唉,齐国要攻打鲁国,鲁国上下都是一片不安,生怕大军骤至,家师担忧便遣派我来救国。”   聂子胥恍然,鲁国这时候还十分弱小,若是强大的齐国要攻打它的确会带来很大压力。   孔子师徒要救国也在情理之中。   “原来如此,子贡意欲何为?”   “擒贼先擒王,既然这场战争是田氏发起,那自然便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诱之以利,胁之以灾。”   聂子胥轻笑着点了点头。   算是明白了师父的一片苦心。   圣人一举一动,都有三界无数仙佛盯着。   但师父还是偷偷给孔子托梦让子贡来指引和帮助他。   恐怕师父也已经算到了田氏代齐的些许大势。   “既如此,我便与你一同去见见那位田氏宗主吧。”   子贡大喜,“好。”   于是三人便一同去拜会茶楼上的田乞。   田乞年纪已经很大了,虽然头发只有半白,但面容却沧桑许多。   在他身边是正值青壮年的田常。   在他怀里是尚三四岁的田盘。   祖孙三代同堂倒也是一桩值得庆贺的幸事。   “主家,端木先生已经来了。”   既然今天这主角是子贡,聂子胥自然不会越俎代庖,只是与三七跟在后面。   当他看到那个小孩子的时候。   却也察觉到几分微妙。   毕竟那应该便是刘大的转世之身了。   子贡上前恭敬拜会田乞,“子贡拜见田相。”   田乞头也不抬,逗弄着怀中的孩子,“子贡啊,你弄出这些事情是给我看的吧?”   子贡点头,“田相慧眼。”   田乞轻笑了起来,这才抬头看他,“孔圣人他老人家身体可还安健?”   “托田相的福,家师身体康健,只是有些忧心家乡。”   “我若是不攻打鲁国,又如何在齐国建立权威呢?孔圣人在意自己的家乡,想必也会很理解我对宗族未来的担忧吧。”   子贡摇头,很是认真地奏对,“鲁国是如此的弱小,所以田氏的威胁并不来自于鲁国。”   一边的田常突然插口道,“久闻子贡是中原的贤人,不如告诉我,田氏的威胁是来自于何处?”   “自然是来自于……”   子贡正要开口说是左相阚氏,但被打断了。   聂子胥轻笑着说道,“是来自于齐国的那位君主。”   静!   这话一出。   别说正准备开口辩对的田常愣住了。   就连还在逗弄娃娃的田乞也收起了自己散漫的神情。   一边的子贡更是惊呆了。   田常很快反应过来,“你胡说什么?我田氏保家卫国……”   田乞伸手拦住了田常的辩论,将怀中的孩子交给了田常,而后站起身来,轻笑着问道,“这位贤人是……”   子贡摇头,“这位是清微真人。”   虽然聂子胥拜入三清门下。   但从未穿过道服。   而始终以书生模样行走。   所以此刻子贡的介绍便很让田乞感到疑惑。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书生模样,“真人?”   聂子胥微微躬身,“贫道乃老君弟子,道号清微,见过田相。”   “老君弟子?”   田乞这回可真是大惊失色。   老子在如今消息不通达的时代里留下了很多传说。   有说他已经得道升天。   有说他坐化老君山。   有说他转世了。   众说纷纭……   但老子曾在大周皇朝担任守藏室史官,这是确切的事实,大德之名传于天下也是确切的事实。   所以田乞听说这位是老君弟子。   登时感到震惊和意外。   因为这位比孔子坚定地站在鲁国立场不同。   云游四方,不知踪迹。   田乞当即生出了其他的想法,“原来是老君弟子,不知老君眼下……”   聂子胥轻笑摇头,“有劳田相挂念,师父身体很好,而且,会比你我都活得要久。”   田乞噎住了,但旋即便想到了那些不知真假的传说。   老子在函谷关留下了“紫气东来三万里”的传说后便失踪了。   莫非……   还真成了天上的神仙?   于是想要拉拢这位真人的心思便更盛了。   “不知真人方才所言何意?”   “在田相看来,或许田氏的威胁来自于齐国阚氏,所以发动了对鲁国的战争,到时候安插许多田氏的亲信进入军中,便可以获取更大的威信。只是,田相认为,阚氏会坐以待毙吗?”   田乞皱眉,“真人的意思是,阚氏也会安插人手和我们抢?”   聂子胥轻笑着继续说道,“不论赢还是输,阚氏都不会输,田相此举实在是徒劳无功。”   田常虽然年纪比聂子胥大很多,但此刻却心急如焚,“那真人有何计?”   聂子胥看向田常,“正如我方才所说,田氏最大的威胁便是君王,那,何不取而代之?”   田常胆战心惊,不敢再搭话。   田乞神情凝重地问道,“敢问真人,如何取而代之?”   聂子胥很是认真地回答,“以史为鉴,一国之主宰自然是以民心为重,若田氏能取利还于民,自然可得民心,数代经营自然便悄然间就可取而代齐。”   田常又急了,“取利还民?田氏的家业如何撑得起这般作为?”   子贡盯着田常的眼睛,态度很坚定地说道,“以田氏的家业,为何不可?”   聂子胥点点头,退后半步,将历史的舞台交与子贡。   “如今天下纷乱不休,齐国家民尚有拮据者,更遑论诸多流民,若以大斗借粮,小斗收粮,自然引民众倾心相护。”   田常摇头,“若是以这般言论,不出数年,田氏家业尽被挥霍一空。”   子贡终于抛出自己经商理念,“田氏大族比之一国不小,为何只盯着眼前呢?若于物贱时买,于物贵时卖,一来均衡物价,二来收敛财富,两全其美,何乐不为?”   聂子胥感慨古人的智慧真不容小觑。   这种宏观经济学都有了。   此计一出。   鲁国的危机必然解了。   聂子胥田氏代齐的谋算也差不多成了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