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在四合院里等得直冒冷气。 这谢仁怎么回事? 三个小时过去了,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电话也没有一个。 秦寒寒着一张脸,第一次给他的徒弟打电话。 谢仁损失了一员大将,和三万块钱。 心里在滴血。 这三万块,可是他没日没夜地种植药材所挣。 就这样白白捐了出去? 电话一响,他惊得打了个寒颤。 被吓到的他,没好气地拿起话筒,朝电话里的人吼道:“催什么催?催命啊! 阎王不收你,我收你!” “……”秦寒也是滞了0.1秒,随后阴恻恻地开口,“你说什么?谢仁,你皮痒了是不是?” “博……博士……”谢仁听到秦寒的声音,顿时吓得如鹌鹑。 “发生了什么事?火气这么重。” 秦寒还是了解自己的徒弟。 不是重大事情,心情不会这么恶劣。 谢仁不敢将损失三万块钱的事情,告诉他。 博士不缺这三万块。 他所挣的钱,都是留给博士的爱人。 但博士的爱人在哪,他也不清楚。 “叶露珠走了。” “走了?”秦寒一声戾吼,“你怎么办的事?她没要银铃草?” 银铃草,银铃草…… 谢仁忽然打了个激灵。 叶露珠要替他宣传这件事。 博士迟早知道是他把银铃草给了她。 那他到时,岂不是死得不能再死? 想到这里,谢仁只得老老实实地把今天发生的事,一股脑全讲了出来。 秦寒听着听着,全身的筋都青了。 三框银铃草不知来自何处? “一定是叶露珠拿来的银铃草。” 叶露珠能不动声色地将三百斤银铃草,搬到他们的药园? “谢仁,你是当我没脑子吗?” 秦寒的声音雷声震响。 谢仁吓得头皮发麻。 可除了这个解释,他真找不到理由。 “是不是你遗留了三框,没注意?”秦寒的怒意仿佛要从电话里爬出来。 钻进谢仁的血液,将他私吞掉。 “这个……那……个……”谢仁吱吱唔唔着不敢再开口。 “谢一方呢?” 秦寒脸寒如铁。 同时感觉到事情的反常。 决定问一问谢仁身边的第一助手。 谢仁越发吱唔着说不出话。 “谢仁,你是不是找死!” 秦寒的声音虽然没有了暴怒。 可越是这样,谢仁越是觉得他的可怕。 暴风雨前的宁静,就是这般。 “他选择跟叶露珠一起走了。” “……呵!” 身边帮别人养了个人,竟不自知。 “愚蠢,蠢得不可救药!” 秦寒自动脑补,这一切,是叶露珠指使谢一方所为。 那三框草药,也是谢一方特意留下,就为了让叶露珠找机会过来坑谢仁一笔。 否则,谁也想不到,三框草药是怎么过来的。 基因图谱没有空间储存功能,这一点,秦寒百分之百确定。 三万块钱的损失,秦寒倒不是特别不舍。 他愤怒的是,谢仁将他的计划全部打乱。 他的阿如,还不知道何时能醒过来…… 叶露珠也没想到,事情能这么顺利完成。 她开价一百块钱一斤,只是为了打谢仁当初开这个价格的脸。 不但瞬间挣了三万块,还拉了个帮手回来。 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将三百斤银铃草运出谢氏药园后。 叶露珠直接去公用电话亭,给赵院长打了个电话。 说她要邮寄三百斤药材到医院,让赵院长找人留意一下。 为了感谢谢一方今天的协助。 叶露珠去药材店里,把治疗胃药需要的十几种药材买齐。 然后趁谢一方去邮局填写地址时,她用能量火,将那十几味药材,练成了一颗药丸。 谢一方把邮寄单拿回来。 递给叶露珠。 刚张开口要说话。 “呃!” 叶露珠不知道往他嘴里扔了颗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品尝,那东西就一路顺着口腔,流进了胃里。 胃里顿时传来一股凉意。 舒服得叫人忍不住喟叹。 然后,老是恶心得像孕妇的他,顿时没了呕吐感。 而反胃的那股酸水,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能感觉到胃里的暖意源源不断。 “这是……” “跟着我,总得让你觉得是一件值得的事,胃痛好了些没?”叶露珠一脸的云淡风轻。 谢一方满面欣喜。 顿时朝着叶露珠做了三个揖。 他本也是学中医出身。 对中药和中医略有涉猎。 祖上也曾出过能人。 只是越往后,越没落。 过去祖上留下的医书,全部被毁。 他一个学医的人,之所以跟着谢仁。 便是谢仁跟他说,药园里的药材,他可以随便用,直到他可以治好自己的病。 这般不缺药材,他自认为,自己的病肯定能治好。 却不曾想,这一耽误就是四年。 被折磨了四年…… 而现在,叶露珠一个颗药,就将他所有的痛苦都给缓解。 她简直是他的再生父母。 他恨不得跪地向她行大礼叩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