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露珠指了指墙角处不显眼的三个框子。 “谢老板,您口口声声说,干的银铃草被毁完。 那么请问,那些是什么?” 谢仁昏沉沉的眼睛看向叶露珠所指之处。 两眼猛地睁大。 狂奔过去,拾起框子里的药材,放在眼前仔细辨认,又放在鼻间闻了闻,再放在嘴里尝了尝。 确实是银铃草。 怎么会? 怎么可能? 他不是全部运走了? 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 叶露珠看向谢一方。 朝谢一方轻轻打了个响指。 谢一方瞬间被催眠。 不自觉说出实话:“老板,是不是您运走时,遗落了三框?” “什么运走?谢一方,你脑子被塞满了浆糊是不?” 这种隐私,他怎么能说出来? 还是博士说得对,做任何事情时,不能被不可控制的人看到。 否则,会留下大隐患。 可现在的谢仁再后悔也没有用。 他一个人,怎么运得走那么多药材呢? 谢一方继续补刀道:“老板,我亲自运走的药才,怎么会是我脑子装了浆糊呢?会不会是您年纪大了,得了老年痴呆,忘记了? 您还说,等叶露珠同志过来问您要药材时,再在她那里,大赚一笔!” 谢仁气得已经不是跳脚。 而是四处寻觅着刀具。 准备直接砍了这个脑子不正常的谢一方的脑袋。 竟然敢骂他老年痴呆…… 叶露珠面上一面冷冽:“谢老板,这么说,您不但欺瞒国家,还想趁此机会,大捞一笔? 您明知道现在国家需要这味药材,却将它们藏起。 也猜到我会过来问您要药,想再次在我这里坐地起价。” 谢仁现在就是满身长着嘴,也说不清楚了:“不是,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这些难道不足以为据?”叶露珠指着那三框药材。 “……”谢仁是真的没法讲清楚这三框银铃草的来处。 叶露珠语气忽然一软:“不过,谢老板经营着这么大一家药园,有些小心机很正常。” “……”谢仁。 她吃错药了? 竟然替他说话? “这样吧,谢老板,以后,我们还有得合作。 我今天也表达一下我的诚心。 只要您将这三框药材,以一百块一斤的价格收回去,再将药材赠送给我。今天的事,我便当作没发生。 如何?” 谢仁想,他一定是耳朵出现了幻听。 脑子也不灵活了。 他听到了什么? 让他高价回收不知道来自哪来的药材,还要再送给叶露珠? 他怕不是疯了。 “药材来路不明,您不花钱买,您怎么向上面交待它们的来历,难道想白捡? 至于让您赠送给我,并不是我需要它们。 而是国家需要它们。 您这么做,是大善事一件啊。 我一定会大力为您宣传您的大善心。 是要牢底坐穿,还是要全国人民赞扬您的高尚品德,您好好考虑一下哦。” 做国外贸易生意的谢仁,不差钱。 想发国难财的谢仁,不吐出些钱来,又怎么会长记忆? 一百块一斤,三百斤不过三万块。 对于财大气粗的谢仁来说,捐三万块给国家,不过是毛毛雨。 奸商,哪是那么好当的? 谢仁都快气疯了。 这个女人,上次就想釜底抽薪。 这次直接狮子大开口。 她一开口就是三万块。 这不是三块,三十块,而是三万块。 当然,对于挣美元的他来说,三万块不过是毛毛雨。 可他凭什么要给她? 但他不给她,又能怎么办? 难道真要让国家来查他的账? 万一最后将博士给牵扯出来,那他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活的。 谢仁焦头烂额。 叶露珠不说话。 等着他做决定。 她站在仓库的门口,望向紫光草的地方。 什么时候,能从这里买走一株紫光草,种植到空间里…… 今天不行。 今天若再提这个,当真要将谢仁给气吐血,怕是一事都成不了。 谢仁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银财是身外之物,身外之物。 博士只要想,可以敛财的手段,简直不要太多。 消财免灾,消财免灾!!! 做了整整一个小时的心理治疗。 谢仁最终选择,答应叶露珠的条件。 并告诉叶露珠,事不过三。 若同样的招数,她使用第三次,他哪怕是选择蹲牢房,也会将叶露珠一起拉入地狱。 叶露珠笑着拍了拍谢仁的肩膀:“放心,我心里有数,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 “……”谢仁。 他在她眼中,原来只是一只兔子。 难怪她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欺傉于他。 “对了,谢一方今天对我似乎挺尊重,谢老板,您要不忍痛割爱,将他送给我算了?” “我宁愿宰了他……” “谢老板说笑了,宰人是要赔命的。我相信谢老板舍不得拿自己宝贵的性命去挑战权威。 当然,您肯定更不愿意看到帮我的谢一方,在您眼前晃悠。 一会,就让他帮我把那三框药材,运走吧。 我感恩您哦!” “……”谢仁。 什么话都被她说了。 连个助理,她都要带走。 简直是不把他谢仁当回事。 “谢老板,时间紧迫,麻烦您赶紧转账。” 叶露珠扔了张存折给谢仁。 谢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