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恋:Originallove

第5章 是非辩题

  “如果说是真的爱我,那为何都说不出口?”   我对你的审讯总是那样百口莫辩,总是那样没有破绽,总是看似逻辑严谨。   雪:我早上用手机写消息了的,但是没发出去,我后来就用平板了   雪:我平板和手机消息不同步,我以为我发出去了   …   手机那头你已经发来二十条消息在辩解和解释。   而我却抓住你话里的每一个破绽将你的借口撕碎。   我:那你没看到我回消息就应该知道你没发出来啊   我抓住所谓“破绽”,是我固守着你不爱我的证据,是我敏感和感性的极端情绪。   可我只想解决矛盾,接着和你继续更长久的在一起。   雪:我在家里就是这样   雪:我可能给一人发完消息就去看小说或者画画了,再回消息可能就是两个小时后   雪:我对谁都是这样   你告诉我你的“不良习惯”。   关于我,我当然完全可以自我调整,去迎合你的习惯和调整你。   只要你把你的习惯和心境全部告诉我就好。   …   “可你不觉得奇怪吗?”你一边打着饭,一边说。   我呆呆地跟在你身后。   食堂的窗外是入冬前最后的艳阳,还有四季常青的爬山虎。   “把话都说得那么清楚,就感觉挺没意思的。”你说。   我不明白。   在我看来,有些事直言不讳或许才是最好的策略。   况且,离开了学校后,你生活的习惯,我又如何才能体察得到呢?   我也真的很想了解你,去理解你和懂你。   可我没有机会被赋予这种“不言而喻”的能力。   “所以才需要沟通啊,”   “没有争吵的伴侣关系是不完整的。”我说。   “分人吧。”   沟通可以调和矛盾,调和“不适合”。   我想,沟通是适用于普天下所有情侣的治愈药方。   因为我们不可能遇见和自己100%灵魂契合的另一半,这是太过于“理想”的状态。   更普遍的情况是,我们遇见一个和自己能够合拍的人,但这种合拍也不是完全“同频共振”。   用沟通和磨合去使自己更加契合对方灵魂的频率。   “谈恋爱又不是打怪升级,要什么磨合?”   窗外艳阳直射食堂地面到你的漠然眉目之间。   或是即将入冬,寒冷的空气让我微微一栗。   声讨、争吵、审讯式的问题解决。   在一起52天,我们发生了三次争吵,小吵小闹不算在内。   “你不觉得有点太频繁了吗?”你说。   可如果没有缘由,争吵又从何而来?   “我真的觉得很可怕。”你眼角泪滴滑落。   所以每次就逃避沟通吗?   这样下去谈什么感情长久呢?   沟通的目的是为了寻求解决问题的方法,而不是为了争个输赢。   如果在感情中逃避沟通,只有一种可能。   就是逃避的一方不想再将感情继续下去了。   我时常在想,如果我是梁思阳呢?   你对任毅的态度也像对我一样吗?   或者,我是一个帅气又耐看的一米九青春少年呢?   你还会逃避沟通吗?   可惜我不是。   我只是一个样貌平平的、内心敏感四眼仔罢了。   可我也并不普通。   对你而言,我是一个一年的暗恋者,是小狗,是一个从未谈过恋爱的纯情男孩。   所以呢?   被爱的人有恃无恐,对吗?   -   “不是,哥们儿真是劝和不劝分,”吴万柳和我并肩走在楼道里。   月光碎在晚自习的楼道里,   “但她真不值得。”   熟悉的话语我不知道听过了多少遍。   我坚守着,我犹豫着。   我分不清,我喜欢的是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喜欢你这个人,还是放不下我一年的喜欢。   我知道,我们不会就止于此。   我暗下决心,我们一定不会分开。   “你知道她和任毅怎么分的吗?”吴万柳继续说到。   “你想听吗?”   …   身边的声音太过于嘈杂,人声鼎沸和流言蜚语让我分不清是真是假。   所以我总是充耳不闻,凭自己的感觉做着决定。   -   走班课。   我呆呆站在一层的楼梯口,等待着。   等上课铃响时,我明白这次仍然没有等到你。   我只身走上楼梯。   熟悉又安静的楼道。   走到走班教室里,下意识的目光定位到你的座位上。   你已经准备妥当,等待老师讲课。   -   楼道里再次见到你,我寻找着每一秒和你展开对话的机会。   可这种寻找这种间隙如同大海捞针。   自从那次争吵后,你总是不再孤身出现。   你和你身边的女生聊着天,从未间断。   关于我,你视而不见。   明明是伴侣,相见时却如陌生人。   我明白,这是回避。   -   “我送你回去吧。”   我再次渴求能够承担一次,男友的职责。   “不用,我今天跟小许一块回去。”   -   我快步追上直走出走班教室门口的你:   “一起吃个饭吧。”久违又难得的对话,我先开了口。   “我不吃了,”听到此话,我用目光向她询问原因。   “我对学校食堂有点意见。”   “那我也不吃了。”   午饭是我们难得共处的时光,午饭的意义是相互陪伴。   “你爱吃不吃。”   “你不吃我吃什么大劲。”   -   “你怎么了?”   雪摇摇头。   这已经是我问的不知道第几遍。   食堂里的空气异常的干燥,或许是暖器所致。   我心急如焚,却又不得不故作淡定。   可袁如雪却面无表情,从容不迫,任凭我在她身后跟从,询问。   她的表情,始终是一张白纸。   在她的表情里,我阅读出了些什么。   “真的没事吗?”我再度开口。   “冬天就这样。”   这次是不同的回应。但我明白,这句话只是挡箭牌。   是谎话。   面对这种情景,我手足无措。我只好顺着你的意思。   直到深冬的寒气冰封了甜如蜜的光景,谎言才开始融化。   -   “哎,那个,朝露,”我在楼道里半路拦截住A3班的班长。   朝露向我浅浅一笑:   “又是给小雪送信对吧。”   我向她投向不尽感激的目光,将手里叠好的信纸双手呈上。   “没问题。我待会回宿舍就给她。”   如果不是朝露帮我送信,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和袁如雪沟通。   虽然说是沟通,每次都没有回应就是了。   “非常感谢!”   我看清了。   其实关于我和她的小说,早已接近尾声。   可我还是舍不得。   -   泪滴在信纸上,可水洗的笔留下的字迹被泪滴晕开,风干后成了淡淡的墨迹圈。   我困在墨圈里,继续书写着挽留的字句。   墨圈并不算很大。将信纸拿远看,它像一个句号。   -   “你说过女生不能主动对吧,”我开了口,   “我们,还是分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