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人物志 · 第37章兖州血战

　　初平四年的春天，兖州大地战火重燃。吕布虽然连克数城，但在鄄城、范县、东阿三座坚城面前，他的攻势第一次受挫。　　“将军，鄄城守备森严，强攻伤亡太大。“高顺满身尘土地从前线回来，脸上带着罕见的疲惫。　　吕布站在临时搭建的望楼上，远眺鄄城高耸的城墙。他的并州铁骑在平原上所向披靡，但面对坚城却束手无策。陷阵营虽然精锐，毕竟人数有限，难以支撑长期攻城战。　　陈宫指着地图上的三个据点：“这三城呈犄角之势，相互支援。若不能速破，待曹操回师，我军危矣。“ 　　就在这时，探马疾驰而来：“报！曹操亲率大军，已到东郡！“ 　　吕布脸色一沉：“来得真快。传令各军，准备迎战！“ 　　两军在濮阳城外相遇。曹操大军绵延数里，旌旗蔽日。吕布这边，并州铁骑严阵以待，陷阵营居中，狼骑在两翼游弋。　　曹操策马出阵，朗声道：“吕奉先！你无故犯我州郡，是何道理？“ 　　吕布大笑：“曹孟德！你占据兖州，欺凌士族，布此来，正是为兖州百姓讨个公道！“ 　　曹操怒极反笑：“好个讨公道！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兖州儿郎的厉害！“ 　　战鼓擂响，曹操麾下六将齐出：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许褚、于禁，各持兵器，直取吕布。　　“来得好！“吕布毫不畏惧，方天画戟如银龙出海，独战六将。　　这场大战惊天地泣鬼神。吕布画戟翻飞，独斗六将竟不落下风。夏侯惇长枪如电，夏侯渊大刀如风，曹仁、曹洪左右夹击，许褚、于禁寻隙而进。　　许褚使一柄开山斧，力大无穷，每一斧都带着破空之声。吕布画戟轻点，借力打力，将许褚的猛力引向曹仁。曹仁急忙闪避，险些被许褚的斧风所伤。　　“好个吕奉先！“曹操在阵后看得分明，不禁赞叹，“真乃万人敌也！“ 　　与此同时，张辽对上了乐进。两员猛将刀来戟往，战得难分难解。张辽的戟法得吕布真传，凌厉非常；乐进则以勇猛著称，刀法大开大合。三十回合后，张辽卖个破绽，诱乐进全力一击，随即侧身闪避，画戟直刺乐进腋下。乐进躲闪不及，铠甲被划开一道口子，败下阵来。　　“狼骑，冲锋！“吕布见张辽得胜，大喝一声。　　并州狼骑如潮水般涌出，这些精锐骑兵训练有素，冲锋时宛如狼群猎食。曹军虽然勇猛，但面对如此凶猛的骑兵冲锋，阵型开始动摇。　　“稳住！稳住！“曹操在阵后大声指挥，但狼骑的冲击力太过强大，曹军阵线被撕开数个缺口。　　高顺看准时机，率陷阵营直取曹操中军。这些重甲步兵如铜墙铁壁般推进，所过之处曹军纷纷溃退。　　战至黄昏，曹军大败，溃不成军。吕布亲率狼骑追击，直取曹操帅旗。　　“保护主公！“夏侯惇大喝，但已无法阻止溃败之势。　　夜色渐深，月光下，曹操在亲兵护卫下仓皇逃窜。吕布单骑追击，赤兔马如闪电般掠过战场。　　忽然，吕布看见前方一个穿着普通铠甲的人正在狼狈逃窜。他策马追上，画戟直指那人后心。　　“停下！“吕布大喝。　　那人吓得滚落马下，正是曹操。但夜色中，吕布并未认出他的身份。　　“曹孟德往哪里跑了？“吕布厉声问道。　　曹操急中生智，指着相反方向：“往...往那个方向去了！“ 　　吕布大笑：“看你也是个可怜人，饶你狗命！“说罢策马向曹操所指方向追去。　　曹操惊出一身冷汗，待吕布远去，才在亲兵接应下逃离战场。　　此战曹军大败，但主力未损。吕布虽然获胜，但也付出了不小代价。　　“将军，此战虽胜，但曹操主力未损。“陈宫提醒道，“而且我军粮草将尽，不宜久战。“ 　　吕布点头：“曹操用兵如神，今日之败，必会卷土重来。传令各军，加强戒备。“ 　　果然，三日后曹操重整旗鼓，再次来战。这次他改变战术，避免与吕布正面交锋，转而袭扰粮道。　　兖州之战，进入相持阶段。而这场大战，也让曹操真正见识到了“人中吕布“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