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个屁啊,打他啊!” 屈孤没有预料到这只蜈蚣精这么厉害,吓傻了! 火克金,剑仙的克星就是火属性法术。 “归藏剑!” 屈孤明白,这已经不是杀不杀妖的问题,是能不能活下去的问题。 归藏剑已经是他最后的底牌。 追追凭空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在蜈蚣精脑后。 蜈蚣精诡异的转过头去,烈火直奔追追。 追追再一次消失,又出现在蜈蚣精脑后。 蜈蚣精也是烦恼,自己唯一的弱点就在脑袋后面,这下被一把剑给搞的狼狈不堪。 “扯呼!” 金山还是不忍丢下屈孤,拉着他的手,用了最后一张神行符,转眼就没影了。 追追没了屈孤控制,失去了法力支持,摇摇欲坠。 蜈蚣精找准漏洞,一口火焰下去,烧到了追追。 远处,屈孤一阵心痛,这才想起来法宝还没收。 “追追,归位!” 法宝追追,被烧得有些变形,一侧的利刃不再那么锋利。 看得屈孤心疼不已。 “让你逞能,这下吃大亏了吧!” 怎奈天下法宝出丹鼎,估计金山这一生都不可能有件像样的法宝了,说不眼馋那是假的,要不是有法宝在,屈孤怎么能和比自己修为境界高一个层次的妖精打个平手,还是被克制的情况下。 “大意了!” 屈孤将法宝收入丹田温养,短期内不能用法宝,否则失去了灵性,法宝不过是强大一点的法器而已。 “你把宝剑收哪里去了!” “丹田,他受了伤,需要休养!” 金山没有用过法宝,并不知道其中关键。 “过了这座山,到了江夏道,很快就能找到拇指山了。” 两人这才感到身心疲惫,和一个千年老妖斗了这么久,体力早就不支。 “歇会儿,歇会儿,那畜生应该不会追来!” 金山就是胡说,他不这么说,又怕屈大仙不肯休息。 “符箓不错,不然我们恐怕难逃毒手!” “最后一张,用完就没,还不是你害的,本来留着关键时候保命的,这下好,最后的底牌也没了!” “是我鲁莽了!” “从你嘴里说出这句话来,还真是稀奇!” 两人恢复了体力,这才往东走。 走着走着,屈孤拦住了金山。 “前面有问题,此处有小溪,宽一丈,如果那水遁的家伙埋伏起来,我们很难对付!” “用你的震山法术试试就不完了!” 屈孤这才反应过来。 “震山!” 除了林中飞虫走兽,奔走不已,没有任何异常。 “难道是我想多了?” “不是我说你,执念太重,妖怪也分好坏,不能一棍子打死!” “不,师父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见到妖怪,一定要诛杀,永绝后患!” “固执!” 金山和他说不通,大宝宝一个。 还是要想办法改变他的想法,万一他知道自己真的是妖怪,可又打不过他,如何是好! “人也未必是都是好人,也有坏人啊!” “坏人还是好人,不是我能操心的,那是阴司大神的事情,铲除妖魔,天职所在!” 谈不拢,回到净业寺,让鸣禅给他上上课。 “你是哪里人?” 曲线救国,先搞好关系,麻痹对手,让他放松警惕。 好歹共患难,多少有些战友情不是。 “我是孤儿,从小被师父收养,一起被收养的有一百多人,只有我有剑仙资质,才入了仙门!” 仙门? 也就你雾山派这么嚣张,天下道家无数门派,每人敢称自己是仙门。 锦绣曾经是灵宝派弟子,也不敢说自己是仙,只说自己是道姑。 “雾山派选徒真是严格!” “没办法,剑仙修炼对资质要求甚高。” 屈孤一副高高在上,天下第一的样子,看着就来气。 “嗖!” 一枚铁钉! 屈孤以手为剑,剑气飞出体外,打飞了铁钉。 “又他妈来!” 金山彻底怒了,今天不收拾他们,还以为自己好欺负。 一看周围,树木林立,小河流淌,地势也平坦,不像是埋伏人的好地方。 “屈孤,拖住他们,我来用大招!” “大招?” 金山很快装好电炮,没法子,除了这个是远程攻击, “震山!” 水中有异动。 “电死你个王八蛋!” 铁拴一拉,一条电龙直奔水面。 电弧闪过水面,小河恢复平静。 “又跑了!” 屈孤颇感沮丧,无从下手。 “嗖!” 一柄短刀从旁边树上伸出,屈孤一侧身,胳膊被划开一刀尺长大口,血流如注。 “屈孤,你先扯条衣服,把胳膊绑起来,止血!” 金山说完,调整电炮,对着那颗树就是一电炮。 大树轰然倒下,燃起熊熊烈火。 “奶奶的,我怎么没想到,用火攻!” 金山驾驭点炮胡乱轰击,顿时丛林一片火海。 “唉,大和尚,真不知要烧死多少生灵!” “烧了好,早死早超生,不然辛苦千年修炼成妖,又要被你们剑仙杀死。” “你……” 丛林热浪袭人,水里一个虚影往外逃走。 “在哪里,用飞剑,斩他!” “追追在温养,用不成飞剑术……” 金山调整电炮,冲着逃跑的虚影,就是一炮。 一个白衣蒙面人,浑身雪白,飞出水面,发足狂奔。 “啊!” 丛林里也穿出一个人的惨叫声来。 没过多久,地上多了一具干尸,还有刚才划伤屈孤得短刀。 “难道是五行遁术?” “什么鬼?” 金山那里有屈孤了解修行界。 “我也是听师父说过,五行遁术迅捷异常,加上可以借五行之物隐藏起来,对付起来十分麻烦,如果我施展万剑诀,兴许有效。” “现在说有个屁用……” “你不像个和尚,倒像个地痞无赖。” “谢谢夸奖!” 金山对于这句话,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真是个无赖……” “你还是饿补一下人间百态,不然到了城里,又要出丑了,尤其你这一身行头,太不符合你剑仙的气质了。” 屈孤迎着火光,看着水面上得自己,衣衫褴褛,冠带不整,比乞丐还要乞丐。 “该不是拜你所赐!” “别激动,我说让你撕衣服你就撕衣服?下次让你吃狗屎,你吃不吃?” “流氓,无赖……” “你可以骂得再难听点,我无所谓啦!” 金山挥挥手,自顾自变出一壶酒来喝,并没有给屈孤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