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田中水花四溅。 “跑了!” “你这是什么法术,如此厉害!” “剑仙护身法术,但凡带有兵器的人近身,就能逼退,所谓敲山震虎是也!” “看不出来,你们雾山派法术威力如此厉害!” 金山不知道谁在暗算自己,看这情形,不是丹鼎派的人,他们都是傻大个,没有这么机灵。 亏得屈孤还在,不然这场战斗都找不到敌人的影子。 可惜自己不会天眼通,不然这几个暗算自己的人已经躲不过自己的眼睛。 千万不能小看天下人。 “罢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屈孤衣衫褴褛,偏偏装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看着十分滑稽。 “这些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你这一路,要小心了!” “多谢屈孤大仙提醒,这一路不是有你嘛,怕他做什么!” 难道我有十条命也要告诉你吗! “这叫水遁术,藏身水中,任凭你什么法术,也找不到他们,除非,你会指地成钢!” 你就卖弄吧,搞得跟你会一样。 金山都懒得理他。 地仙以下都是凡人,只要境界没我高,就不怕他翻天,有点怀恋鸣禅那让人头疼的念经声了。 没有金手指,就是麻烦,不然此时该突破了龙虎镜,说不定直接周天镜。 “屈孤大仙,你是什么境界?” “不算厉害,区区一个龙虎镜巅峰而已。” 凡尔赛……… “厉害,厉害啊!” “不算厉害,我师父是玉液还丹境界,正经地仙,天庭在册的地仙。” “厉害,厉害,厉害……” 除了说厉害,还能说什么。 “剑仙是天下各门各派,攻击力最强的门派,没有之一!” 我的亲娘,凡尔赛个没完没了。 “厉害哟!” “我这柄剑,乃是丹鼎派老祖亲自锤炼,正经的法宝,虽然没有灵智,却和我心意相通……” “厉害,厉害,厉害,厉害………” 金山不停的说厉害二字,就是让屈孤闭嘴。 可屈孤说到兴头上,就是不闭嘴。 “我剑仙……” “快看,稻草人打架!” “那里?” 屈孤四面一看,哪里有什么稻草人。 “唉,等等我……” 走到一处丘陵,山包包连绵起伏。 一条金花巨蟒从金山面前飞驰而过。 “别动!” 屈孤就要上前斩妖,被金山拦了下来。 好歹自己也是妖怪,怎么能让屈孤随意打杀同类。 “拦我做什么?”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只是一条蟒蛇,并没有化妖,何故杀生?” “你没看见他身上有金花么?” “金花如何,不是金花如何?” “有金花的,就是要蜕皮走蛟的前兆,一旦有人敕封,他就要变成蛟龙了,危害甚大!” “可是人家没有走蛟,你着急什么?” 金山话还没说完,一条金色蜈蚣飞了过来。 “还有一只?” 屈孤忍不住就要上前。 “你等会儿,猴急什么,上天有好生之德,他们又没有做坏事,干嘛喊打喊杀的!” 屈孤怎么肯听。 这时大蟒蛇藏身一个水潭中,金色蜈蚣无法入水。 “滚开,凡人,再不滚吃了你们!” 蜈蚣口吐人言。 “大仙救我,不然这蜈蚣精要吃了我了!” 蟒蛇居然向人求救。 “你们两个都要死!” 屈孤仗剑前行。 “哎,两位施主,我和他不是一起的,冤有头,债有主,可别算我头上,我就是个看戏的!” 金山连忙把自己撇清,当年和胡屠在一起的时候就听他说过,山中妖怪不能化形,多数是因为没有修炼功法,但不代表没化形的妖怪修为就低。 看着两货高来高去的,就不是什么善茬,屈孤要惹祸,由他去。 “找死!” 蜈蚣精使劲一甩,身上的无数条腿,飞入水潭,蟒蛇便不能动弹。 他又吐出一个血红色的珠子,往水里一丢。 水潭立马热气腾腾,金光闪烁,屈孤被吓到了,停下来脚步。 “剑仙兄,你不是要除妖么,倒是上啊!” 屈孤不傻,能吐内丹,起码是千年以上道行,或者说有周天境界。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屈孤一咬牙,飞剑往蜈蚣精身上招呼。 他明显感觉到飞剑被烫得通红通红,心疼不已,连忙收回来飞剑。 蜈蚣精飞入水潭,蟒蛇已经被烫死了。 金色蜈蚣缩小了无数倍,钻入大蟒蛇的头部,腹部,一顿胡吃海喝,最后只剩下一张蛇皮来。 红色内丹飞回蜈蚣口中。 “还要除了我吗?” 蜈蚣精飞在半空中,没有眼睛却让金山觉得被他盯得死死的。 “阿弥陀佛,待我念经为大蛇超度!” 超度个屁,金山就是拖延时间,谁知道这蜈蚣精什么时候发飙。 “你是剑仙?就能随意打杀妖类么?” “哼,万剑诀!” 无数神剑虚影,往金色蜈蚣身上招呼。 叮叮当当,擦除一片星光,就是没能刺进去。 “震山,移星换斗!” 屈孤不得不用上防御法术,追追从天而降,直奔蜈蚣精。 蜈蚣精无数条腿早就长在身上,只见他一个蜷缩,边长一个圆球,追追命中之后,便滑落开去,摩擦之声,刺耳! “真是好霸道的剑仙啊,是妖就要杀吗?那么我是不是可以随便就把你杀了!” 屈孤知道很难善了。 “金山,帮忙啊!” 可千万别拉我下水,我可没有说要跟蜈蚣大哥过不去。 “屈孤,人家找东西吃,天经地义,你发什么神经,赶紧赔礼道歉,我们继续赶路要紧!” “哼,毫无一点修士的骨气,看到强大的妖怪就摧眉折腰么?我瞧不起你!” 好吧,瞧不起我得了。 “山水有相逢,告辞!” 金山一抱拳,转身就走! “你走得了吗?” 三根蜈蚣脚拦住了金山的去路。 “我无意和你过不去,你自在山中修行便是,何必来拦我?” “万一你去搬救兵,把我的行踪泄露出去,会惹来无穷麻烦,除非你肯拔掉舌头,砍断手脚,我就放你走!” “来吧,屈孤兄弟,给我打他!” 金山拿出一根巨大的铁棍,狠狠的砸向蜈蚣精。 这不如说是一根铁柱子,一人合抱粗细。 原本以为的蜈蚣精被压成肉泥并没有发生。 蜈蚣精突出一团火焰来,铁柱直接融化成铁水,掉落在地上。 “烫,烫,烫!” 铁柱滚烫,已经被烧红,金山连忙丢了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