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毒妃：嫡女翻身把江山卷 · 第128章落井下石，明珠蒙尘

　　李睿被废圈禁的消息，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又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在京城炸开了锅。　　曾经的赵王府，如今的庶人府邸，朱红大门被禁军贴上封条，只留一侧角门供人出入，昔日车水马龙的景象荡然无存，只剩下门可罗雀的凄凉和债主们骂骂咧咧不甘离去的身影。　　大树倾倒，猢狲自然要散。　　而沈明珠和柳氏，就是那最先被甩下来，摔得最惨的两只猢狲。　　别院里，我听着冯永用他那惯常平淡的语调，描述着赵王府，哦，不，现在该叫李府内的鸡飞狗跳，心中一片冰封的平静。　　“听说，圣旨下达当日，那位沈侧妃……哦，如今已是庶人妾室沈氏了，哭闹着要见废人李睿，被禁军拦下后，竟在院中撒泼打滚，口出恶言，说什么……说是王妃娘娘您害了他们……” 　　冯永垂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害了他们，真是天大的笑话，我不过是拿回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讨还了他们欠下的血债而已。　　“还有那位柳氏，”冯永继续道，“试图带着细软从后门溜走，被把守的军士逮个正着，搜出了不少金银首饰和地契银票，都已充公，如今母女二人被圈禁在府内最偏僻的一处小院里，据说日日争吵不休。” 　　争吵？我几乎能想象出那副画面，沈明珠定然会怨怪柳氏没用，没能为她谋划更好的前程，柳氏则会痛骂女儿蠢笨，连个男人都抓不住，连累了她。　　真是狗咬狗，一嘴毛。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前世，沈明珠是如何在我面前炫耀李睿的宠爱，是如何用那杯毒酒送我上路的，柳氏又是如何克扣我的用度，如何在我母亲灵前冷嘲热讽的。　　她们加诸在我身上的屈辱和痛苦，岂是圈禁和争吵就能抵消的。　　我要让她们身败名裂，让她们尝尝被千人指万人骂的滋味，让她们在最不堪的境地中慢慢腐烂。　　“小桃，”我放下茶杯，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决定他人生死的冷酷，“去告诉冯管事，就说我闲来无事，想起些旧事，心中感慨，这世间，有些人啊，表面看着光鲜亮丽，内里却不知藏着多少龌龊。比如，那些鸠占鹊巢，陷害嫡姐的，那些身为继母却刻薄原配嫡女的……这些故事，若是写成话本，或是编成俚曲，想必……很能警醒世人吧？” 　　小桃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这是要将沈明珠和柳氏的那些丑事，彻底公之于众。　　她用力点头：“小姐放心，我这就去。” 　　冯永接收到这个感慨后，效率极高，几乎就在第二天，京城各大茶楼酒肆的说书先生，街头巷尾的闲汉乞丐，乃至走街串巷的货郎，口中都开始流传起一个个新鲜出炉的故事。　　故事的主角，自然是一位伪善刻薄的继母柳氏和一位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专爱抢姐姐东西的庶女明珠。　　说书先生拍着惊堂木，唾沫横飞地讲述明珠如何自幼便嫉妒嫡姐，如何用尽心机抢夺嫡姐的衣裳首饰，如何在嫡姐婚事上搬弄是非，最终如何李代桃僵，逼得嫡姐替她嫁给一个狼心狗肺之人，而她自己却恬不知耻地以妾室身份入住姐夫府中，继续欺压嫡姐…… 　　街头巷尾的俚曲更是直白粗俗，将柳氏如何克扣嫡女用度，如何怂恿女儿勾引姐夫，如何母女联手构陷嫡女的丑事，编成了朗朗上口极尽挖苦之能事的顺口溜，在市井间飞速传播。　　这些故事和俚曲，细节详实，人物特征明显，稍微对京城权贵之家有些了解的人，立刻就能对号入座，指向如今已被圈禁的沈明珠和柳氏。　　舆论的力量是可怕的，尤其是在这信息闭塞的年代，这些经过艺术加工却基于事实的流言，如同病毒般蔓延，迅速颠覆了沈明珠和柳氏以往苦心经营的柔弱善良、温良恭俭的形象。　　“呸！原来是个蛇蝎心肠的东西。” 　　“抢自己姐姐的夫君，真不要脸。” 　　“怪不得赵王……哦不，是那废人李睿倒台这么快，原来是家里藏着这么个扫把星。” 　　“那柳氏也不是个好货，活该。” 　　各种不堪入耳的议论和嘲讽，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在沈明珠和柳氏身上，甚至穿透了那高墙，传入了她们被圈禁的小院。　　冯永再次来报时，语气里带着一丝快意：“娘娘，那沈氏听闻外界的流言后，气得砸了屋内所有能砸的东西，披头散发，状若疯癫，整日咒骂不休。那柳氏倒是安静些，只是脸色灰败，如同瞬间老了二十岁，据说……据说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大半。” 　　疯癫，白头，我冷冷一笑，这就承受不住了，她们施加在我身上的，可是家破人亡含恨而终的绝望。　　“还有，”冯永压低声音，“根据王爷那边查到的线索，以及我们放出去的风声，京兆尹那边似乎也顺应民意，重新翻查了几桩旧案，其中就包括沈氏未出阁时，疑似与某些地痞流氓有染，并曾暗中指使人殴打恐吓过几名与她有过节的官家小姐的案子……虽然证据不算十分确凿，但如今这风头上，足够她们喝一壶了。” 　　落井下石，雪上加霜，谢珩在官面上的配合，永远那么及时到位。　　沈明珠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从前那些或许还对她存有一丝同情或幻想的人，如今提起她，只剩下鄙夷和唾弃。　　她最在意的容貌，名声，以及那点可怜的优越感，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成泥，蒙上了永远无法洗刷的污秽尘埃。　　而柳氏，失去了女儿这最后的指望，失去了所有的财富和依仗，还要承受着外界对她恶毒继母的唾骂，以及女儿日复一日的怨怼，这种精神上的折磨，远比肉体上的痛苦更加残忍。　　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秋风卷着落叶，打着旋儿，最终无力地落入泥泞。　　沈明珠，柳氏，你们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前世你们踩着我尸骨享受的荣华，今生，我要你们连本带利地吐出来，在绝望和唾骂中，偿还你们欠下的所有罪孽。　　这只是个开始，你们加诸在我孩儿身上的痛苦，我还没跟你们算呢。　　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