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毒妃：嫡女翻身把江山卷

第84章 沈明珠的最后疯狂

　　李睿的轰然倒台与经济上的接连重创，如同两记闷棍，不仅打垮了李睿，更将依附于他，早已失宠多时的沈明珠，彻底推向了绝望的深渊。 　　昔日凭借李睿的宠爱和王府侧妃身份勉强维持的体面，如今已荡然无存，她被变相软禁在王府最偏僻破败的听雨轩里，身边只剩下一个又老又聋，被所有人遗忘的嬷嬷伺候，吃穿用度被克扣得厉害，连冬日取暖的银炭都时有时无，昔日珠圆玉润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蜡黄憔悴，唯有一双眼睛，因为积年累月的嫉妒和如今刻骨的怨恨，燃烧着骇人的近乎癫狂的光芒。 　　“沈锦绣……沈锦绣。”她枯瘦的手指死死抠着冰冷的窗棂，指甲断裂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锦绣商行方向那隐约可见的灯火通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凭什么……凭什么踩着我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你该死，你和你那个短命的孽种都该死。” 　　前世的记忆与今生的屈辱交织在一起，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智，她想起了前世沈锦绣死后，自己终于如愿成为赵王正妃的风光，想起了这一世，自己机关算尽，却落得如此下场，而那个她一直踩在脚下的嫡姐，却步步高升，如今更是连李睿都被她扳倒了。 　　不，她不能就这么认输，她就算死，也要拉着沈锦绣一起下地狱。 　　一个疯狂而恶毒的念头，在她扭曲的心里滋生，蔓延，她不再奢望夺回宠爱，不再幻想权势富贵，她只剩下一个念头，毁了沈锦绣，用最痛苦，最身败名裂的方式毁了她。 　　她开始利用最后那点微薄的私房钱，这大多是以前克扣下人或者李睿随手赏赐的，以及那个老嬷嬷偶尔还能出府采买的机会，如同阴沟里的老鼠，小心翼翼地联系上了京城黑市里一个专做阴私买卖的要价极高，但也号称绝对干净的中间人。 　　她没有直接露面，而是让老嬷嬷传递了一张字条，上面只有歪歪扭扭几个字：“要让她身败名裂，痛苦至死，有何物？” 　　几天后，老嬷嬷带回了一个用油纸紧紧包裹着，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药瓶，以及另一张字条：“美人殇，前朝宫廷秘药，无色无味，混入饮食胭脂皆可，初时无恙，七日后容颜渐毁，溃烂流脓，痛痒钻心，无药可解，受尽折磨方死。价，黄金百两。” 　　看着那描述，沈明珠激动得浑身发抖，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快意，对，就是这样，毁了沈锦绣那张勾引人的脸，让她在极致的痛苦和丑陋中死去，这比直接毒死她更解恨。 　　黄金百两，对她如今而言已是天价，她变卖了自己最后几件像样的首饰，又威逼利诱老嬷嬷拿出了毕生积蓄，才勉强凑够。 　　拿到美人殇后，沈明珠如同捧着绝世珍宝，日夜摩挲，脑子里不断幻想着沈锦绣毒发时的惨状，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但如何下毒，沈锦绣如今身份地位不同往日，出入皆有护卫，饮食更是谨慎，锦绣商行固若金汤，她根本靠近不了。 　　她将目光投向了赵王府内部，李睿虽然倒台，王府下人散了大半，但总还有些不得志，或者对沈锦绣同样心怀怨恨的人。 　　她想起了厨房里那个因手脚不干净曾被沈锦绣责罚过，一直怀恨在心的帮厨张婆子，还有那个因为沈锦绣夺走王爷宠爱而同样嫉恨沈锦绣的早已失宠的歌姬柳氏。 　　沈明珠如同嗅到腐肉的鬣狗，开始了她最后的孤注一掷的游说和布局，她许以重金，煽动仇恨，将张婆子和柳氏拉上了她的贼船。 　　计划分两步，张婆子负责留意沈锦绣回王府时，其小厨房的食材采买和制作环节，寻找机会将美人殇混入饮食或饮用水中，而柳氏，则被要求想办法接近沈锦绣，假意投诚或示弱，伺机将微量美人殇混入胭脂水粉或者贴身衣物熏香中。 　　她们都知道此事风险极大，一旦败露，必死无疑，但在沈明珠描绘的沈锦绣惨死的美好前景和那虚无缥缈的重金许诺下，加之自身积压的怨恨，这两个同样走投无路的女人，竟真的被她说动，铤而走险。 　　然而，她们低估了沈锦绣，更低估了周大牛那张早已悄然覆盖整个京城，尤其是密切关注着赵王府动向的情报网。 　　就在沈明珠自以为得计，开始暗中行动时，周大牛手下一个小乞儿扮相的眼线，在盯梢张婆子那个嗜赌如命的儿子时，偶然听到他醉后吹嘘“老子马上就要发财了，到时候把赌坊买下来。”。 　　这反常的狂言引起了眼线的注意，上报给了周大牛。 　　周大牛立刻警觉，加大了对张婆子和其相关人等的监视力度，很快，又发现了柳氏几次鬼鬼祟祟试图接近锦绣商行总号后门，虽未能成功，但其行迹已然可疑。 　　两条看似不相关的线索，在周大牛这里交汇，他敏锐地感觉到，一股针对夫人的阴毒暗流，正在赵王府那潭死水下涌动。 　　“夫人，”周大牛第一时间向我汇报了他的发现，神色凝重，“沈明珠那边，恐怕要狗急跳墙了，最近张婆子和柳氏行为异常，似乎在密谋什么，需不需要小的先把人控制起来？” 　　我听着周大牛的汇报，眼中寒芒乍现。 　　沈明珠……果然是你。 　　都到了这个地步，还不忘像跗骨之蛆一样，想着害人。 　　我没有立刻让周大牛抓人，打草惊蛇，不如请君入瓮。 　　“不必。”我冷冷道，“盯紧她们，弄清楚她们到底想用什么手段，从哪里下手，尤其是沈明珠手里，到底拿到了什么东西。” 　　我要让她亲眼看着，她最后的希望，是如何在她眼前，一点点化为泡影，让她在彻底的绝望中，走向她应有的结局。 　　“是。”周大牛领命，如同最耐心的猎人，布下了更密的网。 　　听雨轩内，沈明珠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沉浸在她疯狂的复仇幻想中，日夜诅咒，等待着好消息的到来。 　　她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在了别人的眼中，她所谓的最后的疯狂，不过是为自己敲响了最后的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