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毒妃:嫡女翻身把江山卷

第85章 自作自受,明珠陨落

  周大牛的网,悄无声息地收紧。   张婆子和柳氏那点蹩脚的伎俩,在经验丰富的暗探眼中,如同秃子头上的虱子,一清二楚,她们与沈明珠的每一次秘密接触,传递的每一个可疑包裹,甚至私下里的每一句抱怨和诅咒,都被原原本本地记录,汇总,送到了我的面前。   美人殇,前朝宫廷秘药,毁容溃烂,痛苦至死。   看着周大牛呈上的,关于那黑色药瓶的详细描述,我心底最后一丝因为血脉牵连而产生的微不足道的犹豫,也彻底消散了,沈明珠,她是真的想要我的命,用最恶毒,最折磨人的方式。   既然如此,那便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我没有立刻揭穿她们,而是冷眼旁观,如同看着几只秋后的蚂蚱,在做最后徒劳的蹦跶,我要让她们以为计划顺利,让沈明珠在自以为即将成功的狂喜中,品尝从云端跌入地狱的极致绝望。   机会很快来了,因着锦绣商行与内务府有一批宫廷采买的账目需要核对,我需回赵王府取一份旧年留存的开支底册作为参考,这理由冠冕堂皇,但李睿如今也无力阻拦。   这无疑给了张婆子和柳氏一个他们认为千载难逢的下手机会。   回府那日,我故意只带了小桃和两名寻常护卫,姿态放松,仿佛毫无防备,果然,我刚在从前居住,如今已许久未归的偏僻小院坐下不久,柳氏便恰巧路过,端着一盘新做的点心,脸上堆着谄媚而惶恐的笑容,前来请安。   “王妃娘娘万福金安,”她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刻意的颤抖,“奴婢……奴婢以前猪油蒙了心,多有得罪,还请娘娘大人大量,饶恕奴婢,这是奴婢亲手做的芙蓉糕,聊表心意,求娘娘赏脸……”   她手中的托盘上,那碟芙蓉糕做得格外精致,散发着甜腻的香气,我目光淡淡扫过,敏锐地注意到托盘边缘,有一处极不起眼的,仿佛被什么液体浸染过的细微痕迹,空气中除了糕点香,似乎还混杂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异样气味。   周大牛之前回报,柳氏最近频繁练习制作点心,并向张婆子讨要过一些提香的特殊香料。   我心下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露出一丝看似温和的浅笑:“柳姨娘有心了,起来吧。”   我示意小桃接过托盘,却没有立刻去动那糕点,反而对柳氏道:“说起来,本妃离府多时,倒是有些怀念从前小厨房张婆子做的那道杏仁酪了,不知她今日可在?”   柳氏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自镇定道:“在……在的,奴婢这就去唤她来?”   “不必了。”我站起身,“本妃正好要去书房取些东西,顺路去小厨房看看便是。”   我故意给了她们串联和准备的时间,在小桃和护卫的簇拥下,我缓步向小厨房走去,柳氏跟在我身后,手指紧张地绞着帕子。   小厨房里,张婆子正专心地擦拭着灶台,见到我进来,吓得手一抖,抹布掉在了地上,慌忙跪地磕头。   “起来吧。”   我目光扫过略显凌乱的灶台,在一个角落的瓦罐旁,发现了一小撮与普通调料颜色略有差异的褐色粉末。   “本妃突然想尝尝你做的杏仁酪了,现在能做吗?”   “能……能,奴婢这就做。”张婆子连声应着,手忙脚乱地去取食材,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个瓦罐。   就在她伸手似乎想去拿瓦罐时,我忽然开口道:“等等。”   她动作一僵。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张婆子,本妃看你今日心神不宁,这手……怎么一直在抖?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没……没有,奴婢没有。”   张婆子吓得脸色瞬间煞白,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浑身筛糠般抖动起来,一旁的柳氏也吓得魂不附体。   “没有?”我冷笑一声,对身后一名护卫使了个眼色。   那护卫会意,上前一把抓起那个瓦罐,打开一看,里面正是与周大牛描述一致的褐色粉末,还散发着一股与柳氏点心上相似的异样气味。   “这是什么?”我厉声喝道。   “是……是……是提香的香料。”张婆子语无伦次。   “提香的香料?”我拿起旁边一根干净的银筷,伸入瓦罐中蘸取少许粉末,然后目光转向柳氏带来的那碟芙蓉糕,“那不如,请柳姨娘和张婆子,亲自尝尝你们这精心准备的点心和香料,看看味道如何?”   两人瞬间面无颜色,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是……是侧妃娘娘逼我们做的,是她给了我们毒药,让我们害您啊。”   “毒药?”我故作惊讶,眼中却是一片冰寒,“什么毒药?从何而来?说。”   在死亡的威胁下,张婆子和柳氏为了活命,争先恐后地将沈明珠如何联系黑市购买美人殇,如何威逼利诱她们下手,将计划和盘托出,只求我能饶她们一命。   “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有何话说?”我看着瘫在地上如同烂泥的两人,对护卫吩咐道,“将她们捆了,连同这毒药证物,一并看管起来。”   处理完这两个帮凶,我径直走向李睿如今蜗居的书房,他如今虽被禁足,但王府内发生这等骇人听闻的投毒案,尤其是涉及谋害有皇商身份刚刚立下军功的我,他必须出面。   当我带着被捆缚的张婆子,柳氏以及那罐美人殇出现在李睿书房时,他先是震惊,随即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如今自身难保,府里竟又出了这等捅破天的大事。   “王爷,”我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沈明珠买凶投毒,意图谋害本妃,人证物证在此,您看,该如何处置?”   李睿看着那罐毒药和瑟瑟发抖的证人,眼中闪过极度的厌恶和暴戾,他现在最恨的,除了我,就是这些给他惹来无穷麻烦的蠢货,沈明珠这个蠢妇,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做出如此疯狂且授人以柄的蠢事。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为了最大程度地撇清自己,他必须表现得大义灭亲。   “毒妇!安敢如此!”李睿猛地一拍桌子,声色俱厉,“来人,去听雨轩,把沈明珠那个毒妇给本王拖过来。”   很快,形容枯槁,尚不知大祸临头的沈明珠被两名粗壮的婆子拖进了书房,当她看到被捆着的张婆子和柳氏,以及书案上那熟悉的黑色小药瓶时,她脸上的疯狂和期待瞬间凝固,化为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王……王爷……”她试图辩解。   “闭嘴。”李睿根本不想听她废话,指着证物厉声道,“沈明珠,你勾结下人,购买剧毒,意图谋害王妃,罪证确凿,其心可诛,本王今日就清理门户,以正家规。”   他对着门外侍卫吼道:“将这毒妇拖下去,灌下她自个儿准备的好东西,然后……扔到城外乱葬岗去,本王不想再看到她。”   灌下美人殇,扔到乱葬岗。   沈明珠如遭雷击,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不——!王爷!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的侧妃啊,都是沈锦绣这个贱人害我,是她——”   她的哭嚎和咒骂声戛然而止,被侍卫粗暴地堵住了嘴,如同拖死狗一般拖了出去。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无悲无喜。   沈明珠,你机关算尽,害人终害己,这杯名为美人殇的毒酒,本是你为我精心准备的,如今,便请你亲自品尝吧。   没过多久,侍卫回报,沈明珠已饮鸩自尽。   据说,她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面容扭曲,哀嚎不止,最终在极致的痛苦和丑陋中,结束了她可悲又可恨的一生。   消息传到被关押的柳氏和张婆子耳中,两人彻底吓破了胆,没过几日,便在狱中意外身亡。   听雨轩内,那个又老又聋的嬷嬷,在一个寒冷的清晨,被发现已悄无声息地冻毙。   曾经在赵王府后院翻云弄雨,与我纠缠两世的沈明珠及其党羽,就此彻底烟消云散。   我站在锦绣商行的楼上,听着周大牛的最终汇报,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一个仇敌,彻底消失了,但我知道,脚下的路,依旧布满荆棘。   李睿还在,三皇子虎视眈眈,更大的风暴,仍在酝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