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毒妃：嫡女翻身把江山卷 · 第47章利用新资源，壮大实力

　　计划书放进梳妆台夹层的第三天，它消失了。　　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没有回音，但潭底的暗流已然不同。　　我并未焦急等待谢珩的回应，而是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锦绣苎麻品鉴会的筹备和应对文宝斋的价格战中。　　陈默办事得力，品鉴会的邀请函制作得极为雅致，只发出了二十份，目标明确地指向了那些真正有品味，有影响力，或与某些特定衙门有关的府邸。　　同时，雅集斋所有文具降价三成的告示一贴出，果然在市面上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原本门庭若市的文宝斋，肉眼可见地冷清了不少。　　“东家，文宝斋的王东家又派人来了，这次姿态放得更低，说愿意接受我们任何条件，只求我们恢复原价，给他一条活路。”陈默汇报时，语气带着一丝扬眉吐气的快意。　　我正检查着第一批赶制出来的锦绣苎麻成衣，闻言头也没抬：“告诉他，市场有市场的规矩，价，既然降了，就没有再涨回去的道理，至于活路……让他自己去想。”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柳氏和文宝斋联手欲置我于死地时，可没想过给我活路。　　“是。”陈默应下，又道：“还有，按照您的吩咐，我留意了来询问锦绣苎麻的客人，其中确有两位，家中父兄在户部任职，一位是漕运司的郎中，另一位是盐铁司的主事，他们的家仆言语间，对锦绣苎麻颇感兴趣，似乎……不只是为了衣料本身。” 　　我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看来，谢珩给出的那个张主事的名字，并非孤立存在，漕运、盐铁这些可都是油水丰厚，也极易滋生腐败的衙门，谢珩盯上这里，是想做什么？整顿吏治？还是另有所图？　　“知道了，这两位品鉴会的邀请函优先送达，务必让她们到场。”我吩咐道。　　“明白。” 　　陈默退下后，我抚摸着手中这件月白色苎麻长裙，触手生凉，线条利落，带着一种不同于绫罗绸缎的独特气韵，这是我的武器，是我敲开上层社会大门，也是我编织信息网络的敲门砖。　　品鉴会的前一天，我收到了一份回礼。　　不是来自谢珩本人，而是通过一个极其隐秘的渠道，一个伪装成送货郎的暗线，将一份盖着京兆尹衙门大印的特许经商文书和一封没有署名的信，混在一批普通货物中送到了雅集斋后院。　　陈默将东西呈给我时，手都在抖。“东家，这……这是……” 　　我打开那封特许经商文书，上面赫然写着，特许雅集斋经营军需民用特供布料的试点资格，并允许其在漕运、盐铁等特定官营渠道，享有一定的优先采购权和税费减免。　　这简直是一道护身符和聚宝盆的结合体，有了它，别说文宝斋，就是京城大多数商号，都不敢再轻易动雅集斋，而优先采购权和税费减免，意味着成本和效率的绝对优势。　　我强压下心头的震撼，拆开那封没有署名的信，里面只有一张薄纸，上面用熟悉的铁画银钩的笔迹写着一行字：　　“漕运新规，三日后颁行，严查夹带，虚报，盐引换代，下月伊始。” 　　没有落款，没有多余一个字，但我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谢珩对我那份计划书的回应，也是他给予的便利，他不仅给了我官面上的护身符，更给了我两条价值千金的信息。　　漕运即将严查，文宝斋王东家那个押了重注的漕运生意，我几乎能想象到他血本无归，债主临门的惨状。　　盐引换代，这意味着旧的盐引作废，新的分配将是一场巨大的利益博弈，而我的雅集斋，因为这张特许文书和即将与军方搭上的线，或许能在这场博弈中分得一杯羹。　　我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这就是权力的力量吗？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句话，一个信息，就能定人生死，攫取巨利。　　谢珩，他这是在用实实在在的好处，告诉我，跟着他，我能得到什么。　　但同时，这也是一道催命符，我享受了他带来的便利，就必须拿出相应的成绩。　　更高效的情报，更顺畅的银钱周转，以及，尽快让锦绣苎麻在军方那里挂上号。　　“陈默。”我立刻唤道。　　“东家？” 　　“两件事：第一，立刻停止对文宝斋的一切价格攻击，恢复原价，但要做出我们库存紧张，供不应求的姿态。” 　　陈默一愣：“东家，这是为何？眼看就要……” 　　“照做。”我打断他，没有解释，难道要告诉他，因为我知道文宝斋马上就要自取灭亡，无需我再浪费力气。　　“第二，品鉴会结束后，立刻拿着这份文书，去接触兵部武库清吏司的人，不用提任何要求，只送上我们最好的锦绣苎麻样品和这份文书的副本，态度要谦卑，只说仰慕军威，愿尽绵薄之力，听听他们有什么说法。” 　　“是，东家。”陈默虽然满腹疑问，但见我神色凝重，不敢多问，立刻去办。　　我独自坐在房间里，看着那份文书和那封信，心潮澎湃。　　利用新资源，谢珩给的资源，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还要诱人。　　壮大实力，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让雅集斋和我自己以最快的速度，成长到足以让李睿正视，甚至忌惮的地步。　　品鉴会当天，雅集斋门口车水马龙。　　二十位收到邀请函的客人悉数到场，无一缺席，这本身，就传递了一个强烈的信号。　　当那些习惯了绫罗绸缎的贵妇千金们，触摸到锦绣苎麻独特的质感，看到那些融合了风骨与时尚的成衣设计时，眼中都露出了惊艳之色，尤其是那两位户部官员的家眷，更是围着样品问了许久，问题细致到原料产地和工艺细节。　　我隐在幕后，透过纱帘观察着一切，心中冷笑，她们感兴趣的，恐怕不止是衣服吧，不过没关系，这正是我想要的。　　品鉴会大获成功，带来的二十套限量成衣被抢购一空，预订的单子排到了三个月后，锦绣苎麻和雅集斋的名字，一夜之间在京城顶级圈层打响。　　与此同时，周大牛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夫人，查到了。”他压低声音，眼中闪着光，“那张主事果然有问题，他利用职务之便，与那几个商贾勾结，虚报漕粮损耗，倒卖仓廪陈米，数额不小，而且，他们最近似乎在急着处理一批旧账，应该就是听到了风声。” 　　我心中一定，消息对上了。　　“证据能拿到多少？” 　　“小的们盯得紧，拿到了几封密信和一份暗账的抄本，虽不是全部，但足以让他丢官罢职。” 　　“很好。”我点头，“东西收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 　　这份证据，现在还不是抛出去的时候，它是我交给谢珩的第一份功课，也是我手里一张可以待价而沽的牌。　　几天后，果然如谢珩信中所言，漕运新规颁行，雷厉风行地开始了清查，京城商界一片哗然，文宝斋王东家投入重金的漕运生意瞬间暴雷，血本无归，债主围门，偌大的家业几乎一夜之间崩塌，据说王东家本人也一病不起。　　消息传来时，我正在核算雅集斋品鉴会后的惊人利润。　　陈默站在下面，脸上满是后怕和庆幸：“东家，您真是神机妙算，若是我们当时继续跟文宝斋耗下去，虽然能赢，但也要伤筋动骨，绝无可能像现在这样，几乎独占市场。” 　　我淡淡一笑，没有解释。　　神机妙算？不过是借了那人的东风罢了。　　看着账册上飞速增长的数字，感受着雅集斋日益扩大的影响力，以及手中那份关于张主事的罪证，我知道，我的实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壮大。　　但我也清楚地看到，我与谢珩绑得越深，与李睿的决裂之日，也就越近。　　李睿不会容忍一个脱离掌控，并且可能威胁到他的王妃。　　风暴，正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汇聚。　　而我，必须在这风暴来临前，拥有足以自保，甚至反击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