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毒妃:嫡女翻身把江山卷

第30章 第一个爆款:改良墨锭的风靡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像个上了发条的陀螺,在王府和雅集斋之间隐秘地旋转。   王府里,我依旧是那个深居简出,偶尔去给李睿请安时也低眉顺眼的王妃,但在我心里,那方小小的雅集斋,才是我真正需要倾注心血的地方。   装修图纸我画了又改,改了又画,力求每个细节都符合雅致、清静的定位,符合那些文人雅客的喜好,而新墨锭和彩墨的配方,我凭着前世的模糊记忆和陈默的不断试验,终于确定了最终版本,那款改良墨锭,色泽乌黑莹润,带着极淡的松香,入纸不晕,价格却只有同等品质徽墨的一半,而彩墨,则调出了竹青、胭脂、秋香三色,清雅不俗,专为女子书画设计。   陈默几乎吃住都在铺子里,带着伙计们日夜赶工,清理仓库、监督装修、试制新墨……他眼里的光越来越亮,那是一种才华得以施展的兴奋。   周大牛则负责外围,盯着工匠们干活,防止有人捣乱,也留意着街面上的风吹草动。   一切都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   终于在所有人的努力下,雅集斋焕然一新,门脸古朴雅致,店内窗明几净,博古架上陈列着精心挑选的文具,二楼雅间用竹帘隔开,置了茶具琴案,透着一股书香墨韵。   开业前三天,八折优惠的消息和那些精心书写的请柬也送了出去,只等待开业时间的到来。   开业那天,我自然不能亲临,只能让周大牛在对面茶楼找了个雅间,隔着窗棂,紧张地注视着对面雅集斋的动静。   辰时刚过,鞭炮声短促的响过,铺子正式开门。   一开始,门口冷清,只有几个看热闹的路人指指点点,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微微出汗,难道我的判断错了?这种模式太过超前,不被接受。   就在我几乎要失望的时候,一位穿着半旧儒衫,但气度清癯的老者,拄着拐杖,踱步走了进来,是之前买过墨的那位老翰林。   他在店里转了一圈,仔细看了新陈列的货物,尤其在改良墨锭前停留许久,还拿起一块改良墨锭放在鼻尖闻了闻。   陈默看见此情形后,赶紧上前向老者仔细介绍。   老者听完,点了点头,竟当场买了五锭,还说:“此墨质朴而内蕴光华,价比千金,甚好,甚好。”   开了张,我心下稍安,说明我的这个模式是没有错的。   更让我惊喜的是,不到半个时辰,之前收到请柬的几位文人也陆续到了,他们显然对焕然一新的环境和二楼的雅间很感兴趣,上了楼便坐下品茶交谈,临走时,不仅买了墨,还预存了银两,成了雅集斋的首批会员。   优惠期的三天里,客人渐渐多了起来,虽然不算门庭若市,但进店的人,大多是有一定鉴赏力的文人或家境殷实的学子,而改良墨锭以其出色的品质和亲民的价格,自然成了最受欢迎的货品,几乎每天都要补货。   而那批彩墨,虽问津者少,却也被一位陪着夫君前来,气质娴雅的夫人看中,买了一套回去,说是用来画花样。   八折优惠结束后,我担心客流会减少,但出乎意料,口碑的力量开始显现。   “城南新开了家雅集斋,墨锭极好,价格也公道。”   “那儿的雅间清静,适合会友谈诗。”   “听说赵老翰林都常去……”   诸如此类的议论,在小范围的文人圈子里悄然传开,客人非但没少,反而比八折优惠期时更稳定,而且多是慕名而来。   陈默每隔几日便会通过周大牛递来账本,虽然盈利依旧微薄,但数字在稳步增长,最重要的是,现金流是正的,这意味着,雅集斋真正活下来了,有了自我造血的能力。   看着账本上那一个个代表着收入的小数字,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了半个多月的神经,终于可以稍稍放松。   成功了,至少,第一阶段成功了。   我将第一批分红悄悄分给了陈默,周大牛和铺子里的伙计婆子们,虽然数额不大,但是能拿到额外的赏钱,几个人干劲儿更足了,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信服。   我知道,钱是最好的凝聚力。   晚膳时,李睿破天荒地问了一句:“你那个铺子,近来如何?”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恭顺地回答:“托王爷的福,勉强维持着,不敢说好,总算没再亏空。”   李睿“嗯”了一声,没再追问,但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看出些什么。   我低下头,专心吃饭,心里却明镜似的,他肯定是听到了风声,雅集斋的动静,自然瞒不过他的耳朵,而他现在按兵不动,或许是在观望,也或许是想看看我这棵“摇钱树”能长多大。   无所谓,只要他暂时不动手,我就有时间继续壮大。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几天后,陈默悄悄递来消息:京城老字号“文宝斋”的掌柜,派人来店里转了好几圈,尤其对那款改良墨锭问了又问,还试图打听制墨的师傅。   该来的,终于来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庭院里刚刚绽放的海棠花,娇艳的花瓣下,谁又知道藏着怎样的风雨。   第一个爆款已经打响,但随之而来的,必然是更激烈的竞争和更阴险的手段。   雅集斋的平静日子,恐怕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