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从破产面摊开始

第63章 大结局

　　高过小心翼翼的把油泼面，递到于氏手上。 　　于氏看到上面的两颗鸡蛋，抬头问高过，“孙儿，不用专门给俺下两个鸡蛋，奶奶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 　　确实，于氏现在面色红润，原本瘦成皮包骨的手掌，也有了轻微的圆润。 　　高过很是意外，没想到郝仁给于氏开的中药，这么管用，一副还没吃完，气色就有丝丝的恢复。 　　“不行，奶奶你身体刚有好转，必须接着补充营养。”高过摇摇头，态度非常坚决。 　　等饭店开起来，高过还打算给于氏盛碗羊肉汤，或者是牛肉汤。 　　营养这块必须跟上，郝仁之前不是说了，于氏现在的病，归根结底，就是营养不良，饿出来的。 　　高过做厨子的，别说卖出去多少钱，起码不会让家人饿着肚子。 　　等于氏吃完面，高过先把空碗放到一边，道：“明天俺打算带着爹娘，还有小兰，去百货商店买点东西，奶奶明天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算了吧。”于氏摇摇头，摆手拒绝，“奶奶的身体，奶奶清楚，出不了远门的。” 　　高过无奈叹了口气，没有办法，于氏的身体实在是太糟糕了。 　　虽然现在有点好转，但要想恢复的七七八八，起码还要用上两三个月。 　　“行吧，那奶奶，你有没有需要带的东西？孙儿明天给你买来。” 　　于氏沉思片刻，眼睛一亮，道：“奶奶还真有需要买的东西，孙儿，你给奶奶买点毛线。” 　　“奶奶平时在家没事，就给你们织毛衣，到秋天已经能织出来四件。” 　　闻言高过微微有些愣神，之前在中原的时候，前身没少穿于氏织的毛衣。 　　而在物资稀缺的农村，一件毛衣，足以算得上奢侈。 　　不过纯手工织毛衣，难度极大，高过的母亲陈红娟，都织不出来一件。 　　但于氏却能用一双枯木般的手，织出来既美观，穿上去又合适的毛衣。 　　高过想了一下，点头答应下来，“行，奶奶你等着吧，明天孙儿给你带过来毛线。” 　　听到这话，于氏喜笑颜开，虽然笑出来了满脸皱纹，但看起来就是很开心，很有感染力。 　　高过记忆中，还是第一次见于氏笑的这么开心，之前的二十年间，于氏总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他端走空碗，嘱咐于氏好好休息，便出了房间。 　　这个时代能用来打发时间的东西太少了，为了让于氏不无聊，高过便答应带给她毛线。 　　不过高过着实没想到，几团毛线就能让于氏那么开心。 　　相较于后世那些欲求不满的拜金女，老一辈人显得着实朴实。 　　高过端碗出去的时候，高大强他们已经吃完饭，刷干净了碗，回屋休息。 　　见状高过无奈，只能等明天早上高大强走的时候，让他请一天假，下午去百货商店买东西。 　　白驹过隙，日月交替。 　　次日一早，高过和往常一样起床，简单洗漱过后，下去支起摊位。 　　结果刚收拾好，牛大碗便骑着二八大杠缓缓过来。 　　“来的这么早？”高过挥手，跟牛大碗打招呼。 　　牛大碗嘿嘿一笑，摸着头不好意思道：“俺太激动了，天还没亮就起来了，想着起都起了，不如过来师父你摊位上帮忙。” 　　“你早来一会，说不定还要你帮忙摆摊。”高过指了指周围摆好的桌椅板凳，哭笑不得，“现在好了，活俺全干完了。” 　　“现在才六点钟，一时半会也没有客人过来，你怕是要多坐会了。” 　　话音刚落，远处便零零散散走过来几名工人。 　　他们来到高过的面摊前，掏出二毛四，直接拍到桌上。 　　“来碗热干面。” 　　“来碗油泼面。” 　　...... 　　高过嘴角微微抽搐，他记得没错的话，服装厂上班时间通常都是早晨八点。 　　这几个工人六点过来，真是为了吃碗面起了个大早。 　　这些工人也不想这么早过来，无奈，高过的面摊实在是太过火爆。 　　他们所在车间平时下班晚，中午抢不到饭，早上又挤不过其他工友。 　　几人排了好几天，也没有吃上一碗热乎的面，光在服装厂里面听别的工友，吹嘘高过的面做的有多么好吃。 　　所以他们把心一横，索性起个大早，只为品尝工友口中，好吃到极点的面。 　　高过当然不知道面前几人，为了吃面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他见人少，摆摆手，让牛大碗过去做面。 　　牛大碗二话不说，十分听话的去给几人下面。 　　工友见高过没动，反而是个一米九的壮汉去给他们下面，当即有些不乐意了。 　　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被高过抢先打断。 　　“俺知道各位老师儿起个大早，来吃面不容易，但老师儿们放心，这大汉是俺的徒弟，俺保证他下面，跟俺味道一样。” 　　“要是不好吃，俺再给你们重新做一碗。” 　　和昨天一样的话术，不同的是，高过这次是抢在客人质疑之前说的，便变成了客人心中，强有力的镇定剂。 　　毕竟换人下面这事，自己主动站出来承诺，总比客人先发问好。 　　前者显得更加真诚一些。 　　几名工人听到这话，也不再有异议，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静等上面。 　　结果和昨天一样，工人吃了牛大碗做的面，赞不绝口，也不替让高过亲自下面的事。 　　高过满意点头，转头看向牛大碗，道：“好好做饭，客人吃了你做的饭，自然会认可你的厨艺。” 　　“知道了师父。”牛大碗咧开大嘴，笑的十分开心。 　　没有一个厨师，不喜欢客人享受美食的吃相，和脸上幸福的微笑。 　　紧接着，高过的面摊，一直在源源不断的上人。 　　人数不多，牛大碗一个人应付的过来，正好给他磨练厨艺的机会。 　　高过便做起了甩手掌柜，只负责收钱报单。 　　不等高过悠闲一会，高大强便推着二八大杠出来，打算去工地上班。 　　高过见状，赶紧拦住，道：“爹，今天就别去了，休一天假，孩儿下午忙完了，打算带你们去百货商店逛逛。” 　　“百货商店？”高大强眉头微皱，想都不想便摆手拒绝，“你和你娘去就行，俺没啥需要的东西，就不去了。” 　　“那不行，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娘和小兰都去了，爹你不能不去。” 　　“再说了，孩儿好不容易挣到钱，爹你辛苦那么多年，也该享受享受了。” 　　高大强忙碌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享受过，如今听到高过愿意请他逛商店，也是连连拒绝。 　　“孩儿，爹是庄稼人，穷苦惯了，不会享受。”高大强笑的苦涩，拍了拍高过的肩膀，“你带你娘和小兰去就行了，爹今天还要去工地呢。” 　　高过闻言眉头紧皱，刚想说点什么，却被突然出现的郭卫民打断。 　　郭卫民神情严肃，拿出一纸调令，道：“小过，我已经向上面推举了你，你现在说国营食堂负责人。” 　　高过满脸震惊，但不能推脱郭卫民好意，便走马上任。 　　最后高过凭借他高超的厨艺，成功盘活国营食堂。 　　高过拿分红得来的钱，开了一家连锁酒店，取名为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