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从破产面摊开始

第58章 请人看房

　　高过交代牛大碗，让他守着摊子，转身和张文兵一起去看房。 　　面摊客流比较固定，基本上全是服装厂的工人。 　　所以平时除了早高峰，午高峰，还有晚上下班时的一波人流，其他时间面摊压根不会过来客人。 　　就算来了，高过也教了牛大碗做热干面，虽然他做的有点慢，但味道一点也不差，足以服务好零零散散的客人。 　　高过跟着张文兵，沿着服装大门往西走，穿过一间间空着的房间，来到两个锁着的空屋前。 　　服装厂大门旁边的空屋，外面用的都是铁皮包木门，无论是军绿色的外观，还是安全性，都远胜普通家庭用的木板门。 　　毕竟是国营服装厂，给工人建的住处就是大气。 　　两间空屋左上方的铭牌上，赫然写着166、167。 　　很显然，这就是郭卫民租给高过的两间店铺。 　　张文兵从公文包拿出一大盘钥匙，挨个翻看，找到沾有166、167小纸条的小钥匙。 　　他捏着钥匙，俯身插入铁皮包木门的钥匙洞内。 　　随着张文兵转动钥匙，铁皮包木门发出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高过眉头微皱，根据铁皮包木门打开时，发出的吱呀声，他便知道，这门年久失修，门上的零件怕是锈掉大半。 　　不过高过也没打算修门，他打算把外面打通，换上气派的玻璃门，这样才像一个正常的饭店。 　　否则用这铁皮包木门，只够一个人进去，根本不适合做饭店的大门。 　　就是不知道，这么改服装厂同不同意，合同上也没有写，等会高过要问下张文兵，具体他有多大的自主权。 　　进去后，高过上下打量室内布局，忍不住频频点头。 　　里面八十平的地面上，空无一物，连隔墙都没有几个，俨然是个四四方方的火柴盒。 　　唯一一个的小隔间，便是有着水龙头，淋浴头等的卫生间。 　　这些屋子本身就是给服装厂工人住的，肯定要多放几张铁架床，这样才能多住几个工人。 　　由于服装厂内有食堂，解决了工人的吃饭问题，因此宿舍里面建一个卫生间，便足够解决工人的所有生理需求。 　　这倒是给高过大大减轻了压力，要是里面有一堆隔墙，光砸墙这一项，就要费掉高过不少资金和时间。 　　现在高过只需要把两间房屋打通，便能直接当做大堂使用。 　　至于墙壁，灰色的水泥墙，确实不好看，但胜在光滑，耐脏。 　　高过现在着急开店，不打算精装店铺，只好将就着用这水泥墙。 　　“感觉怎么样？满意吗？”张文兵推了推金丝眼镜，笑着问。 　　月租十块钱，八十平的空屋子，不用费劲装修，这样的房子，高过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高过满意点头，回道：“挺好的，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把墙打通。” 　　听到这话，张文兵摆摆手，打消高过顾虑。 　　“放心吧，你只要别动屋里面的水电线路，还有承重墙，随便你怎么改。” 　　为了使服装厂门口两侧的商铺，尽快发展起来，郭卫民给了入住的商家很大的自由权，让他们可以随心所欲的装修店铺。 　　毕竟要是服装厂出资，把宿舍改造成统一的店铺，每个几万块肯定干不下来。 　　让店主自己负责装修，不但能减少成本，还能建成百花齐放，形态各异的街道，两全其美，郭卫民当然用这个方案。 　　高过听完，松了口气，万幸可以随意装修店铺，不然真就白得了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那俺没问题了，啥时候可以动工装修店铺？” 　　“现在就可以。”张文兵解下两枚钥匙，递给高过，“不过晚上不要装修，别打扰周围住户休息。” 　　“放心吧，这俺都知道。”高过握住钥匙，跟着张文兵一起出去屋子。 　　接着高过又去看了旁边的167房屋，也是一个光秃秃的火柴盒，和之前看的房间一模一样。 　　高过验完房没有异议，送张文兵回去服装厂。 　　他则是回到面摊，借用牛大碗的二八大杠，骑着前往高军所在的工地。 　　高过看了眼挂在家里的时钟，离十二点还有一个小时，他骑快点，能在午高峰之前，把高军请过来。 　　高军早一点过来，就能早一点开始装修店铺，高过便能尽早开门营业。 　　“铃铃铃——” 　　一阵急促的铃声过后，高过在工地入口前停下二八大杠。 　　之前生意不好的时候，悠闲的高过没少跑过来给高大强送饭。 　　一来二去，高过轻车熟路，从面摊骑到工地，用了不到十分钟。 　　工地保安见是高过，上前给他打招呼，“高过？好久没见你过来给你爹送饭了。” 　　高过来送饭的次数多了，自然认识工地保安。 　　他摆摆手，平复呼吸，连忙解释，“俺来不是给俺爹送饭的，俺是来找俺大伯高军的。” 　　“高队长呀？他平常应该都在工地监工，你进去后朝着塔吊直走，应该就能看到他了。”保安听罢，伸出手给高过指路。 　　高军对自家人非常好，高大强刚来工地的第一天，便当着全工人的面，说这是他的堂弟。 　　因此整个工地的人，都十分尊重高大强。 　　高过身为高大强的儿子，不用想都知道跟高军也有关系，保安自然要有求必应。 　　“好，谢谢了。” 　　高过说完，径直进入工地，去找高军。 　　龙首工业区建设飞快，到处都是建工厂的工地。 　　所有建筑队，都在赶进度赶工期，因此高军平日没事，就留在工地亲自监工，指挥工人加快速度。 　　高过刚走到塔吊附近，便看到高军戴着白色安全帽，指挥工人搬着搬那。 　　“钢筋别放着，拉走拉走，那小工，去背水泥去，都注意安全，安全帽都给俺戴好喽。” 　　高过默默走上前，道：“大伯，您现在能抽空跟侄儿去看房吗？” 　　“高过？”高军回头见是高过，微微有些意外，随即满口答应下来，“服装厂那边交房了？” 　　“对的，刚交的。”高过掏出两枚钥匙，摊开给高军看。 　　高军点点头，对身旁的一彪形大汉交代，“老赵，俺跟侄儿出去一趟，这里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