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从破产面摊开始 · 第16章这...这不对吧？

　　【技能点使用成功，中级刀工升级为高级刀工】　　【高级刀工（萝卜丝没散架，菜墩子先咧嘴了——您这刀法，切出年轮了！）】　　高过满意点头，以他目前的高级刀工，放眼整个鹏城，比得上也没有几个。　　至于说调味、烹饪这俩瘸腿项，就先瘸着吧，反正再加点，也不过是达到了中级水平。　　还不如直接把刀工点满，升级成顶级，这样高过碰上什么高级厨师，高过也有拿得出手的刀工。　　高过拿起桌子上的湿布擦了擦手，对着众人喊道：“今天的面已经全部卖完了，各位老师儿想吃，只能明天来了。” 　　工人听到这话，顿时垂头丧气起来，后悔方才中午下班的时候，自己没有跑着过来。　　不过有眼尖的工人发现，高过筛网上面，还有薄薄一层掸面，至少能做出来四碗。　　于是，就有工人指着这些掸面，对高过说，“高老板，这不是还有面条吗？怎么就没了？” 　　“就是就是，俺排了这么长时间，高老板你可不能不做。” 　　“俺原本想吃油泼面，既然卖完了，热干面也不是不可以。” 　　热干面分量看起来就四碗，压根不够这么多人分，所以僧多肉少，工人乱成了一团。　　高过无奈，摆摆手，让众人冷静。　　“老师儿们别争了，这面俺留做中午饭的，就是一块钱一碗俺也不卖。”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更别说高过是开面摊的，他一个厨子，肯定不会饿到自己人。　　并且高过还给郭卫民留了一份，毕竟人家上午的时候预定过了。　　工人听完，无奈叹了口气，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来早一些。　　不过出都出来了，肯定是不能再回去吃食堂的破饭，所以没吃上热干面、油泼面的工人，转身去到其他小摊上吃饭。　　王德发离高过的面摊最近，自然吸引了一大波工人。　　“王老板，来碗阳春面。” 　　“我也要一碗...” 　　原本只有两三个客人的王德发，见越来越多的工人过来点餐，一改之前的郁闷，往烧开的汤锅中下面。　　很快，工人坐着的桌子上，多了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　　工人拿起筷子，吸溜一大口面条，还没咀嚼几下，便眉头紧皱。　　“王老板，这...这味不对呀，没有放盐吧？” 　　王德发愣了一下，他摆摊这么长时间以来，还是第一次碰见有人反映味道不对。　　本着不能影响自家口碑的心理，王德发擦干净手，连忙上前解释，“这位大哥，俺放了盐的。” 　　“怎么一点没味呀。”工人拿起筷子，指向旁边高过面摊上，正在嗦热干面的客人，“我就不说早上吃的那碗热干面了。” 　　“毕竟你这做的是阳春面，那是热干面，不一个种类，关键你这就是没味，不信你自己尝尝。” 　　被人这么一说，王德发心里也有些发憷，回头拿了双干净筷子，夹了几根面尝尝咸淡。　　结果味道和以往一样，压根没有一点变化。　　王德发眉头紧皱，放下筷子，问：“老哥，味没错，一直都是这样的。” 　　不等工人回话，其他桌的客人也纷纷起身，质问起王德发。　　“老王，你确定没改你家面的做法吗？俺咋感觉确实没味？” 　　“不止是没味，还不香，跟早上吃的热干面比起来差远了。” 　　“就是，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奇特的是，站出来说王德发面有问题的，几乎全是早上吃过高过热干面的工人。　　其他没吃过热干面的工人，见别人把阳春面说的一无是处，顿时觉得自己碗中的面不香了。　　王德发更是不知所措，他明明按步骤做了阳春面，不可能味不对。　　关键王德发也尝了，和之前的味道一模一样。　　见王德发半天不说话，工人无奈，只得坐回椅子，道：“算了算了，将就着吃吧。” 　　八十年代的人还是非常节俭的，除非难吃到无法下咽，否则掏了钱的东西，他们再怎么说，也会捏着鼻子吃完。　　还有一层原因，这些人属于服装厂的老员工，之前吃的都是王德发做的阳春面，自然不想和他闹得太僵。　　不过由于老顾客的这么一闹，原本想进去吃阳春面的人纷纷停下脚步，去找其他吃食。　　王德发是看在眼里，急在心底。　　偏偏说他面味不对的都是老主顾，王德发不敢翻脸。　　盛怒之下，王德发侧头看向人声鼎沸的高过面摊，把一切错误，都归咎到高过身上。　　要不是高过做什么热干面、油泼面，他也不会沦落到客人都被抢走的地步。　　更别说自家的阳春面，被客人拿来和热干面比较。　　不过这事确实和高过有点关系。　　人一旦吃过好吃的东西，就会念念不忘，下意识把吃到的东西，都跟之前吃过最好吃的东西比较。　　王德发做的也是面，又离高过小摊比较近，肯定要被拿来比较。　　关键这是下意识的行为，工人根本不会意识到他们的嘴被高过养刁了，而是把差距按在王德发这个厨子头上。　　或许工人会出于习惯，再去王德发那里吃面，可随着次数一多，工人就会发现，王德发的阳春面，压根比不上高过下的面。　　自然而然的，工人便不会再去王德发的面摊上吃饭。　　时间一长，王德发的面摊，就会和高过以前一样，变得无人问津。　　王德发虽然不知道这个道理，但他知道，要是不搞垮高过，迟早会被吸干客人。　　于是王德发决定，等到高过卖面的时候，他打五折出售阳春面。　　王德发就不信，一毛钱的阳春面，还干不倒高过。　　另一边，郝仁吃完碗中热干面，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　　“嗝—” 　　高小兰听到后洋洋得意，道：“怎么样，俺哥哥做的热干面不错吧？” 　　“不错不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面。”郝仁点了点头，毫不吝啬的夸奖。　　郝仁骑二八大杠来的路上，心里还在忐忑不安。　　高过的恶名实在是太大了，大到郝仁怀疑他做的面到底有没有毒。　　可事实是，高过的面做的非常好吃，好吃到郝仁觉得不可思议，就好像做梦一样。　　忽然间，郝仁感觉腹部一阵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