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从破产面摊开始 · 第11章卖没了

　　“孩儿，你只管下面，娘来上菜、收拾桌子。” 　　“还有俺。”陈红娟旁边很小一只的高小兰，也举起她胖乎乎的小手，奶声奶气的自告奋勇，“俺也帮哥哥的忙。” 　　说完，高小兰走到高过小摊前面，开始招呼客人。　　“叔叔婶婶，你们不要着急，排好队，一个一个来，记得提前准备好二毛四，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面。” 　　高小兰年纪太小，每句话都要吭哧吭哧结巴半天。　　但说话奶声奶气，满脸婴儿肥的高小兰，正中工人们爱幼的内心。　　毕竟没有人不喜欢懂事可爱的萌娃。　　另一边，陈红娟也把餐桌上的空碗，收到小摊旁的水盆里。　　紧接着她马不停蹄的拿起湿布，把桌面擦拭干净。　　不光如此，陈红娟还用上了干布，擦去湿布留下的水渍，让客人直接就能坐下。　　收拾完桌子，陈红娟又帮着高过上面，忙的那叫一个轮轴转。　　高过看在眼里，记在心底。　　虽然陈红娟是他的母亲，但高过该给的一定要给。　　等今天结束了，高过决定拿出营业额的一部分，当做报酬发给陈红娟。　　至于高小兰，看在她也帮忙的份上，高过决定花两毛钱，给她买两把糖，充当一天的工钱。　　在陈红娟和高小兰的帮助下，高过昨天做好的熟面，半小时内全部卖完。　　高过粗略估算，差不多有三十多碗。　　不到一分钟出一碗，这速度放眼整个龙首的面摊，也挑不出第二家。　　除了有系统给的完美菜谱之外，热干面本身就出餐快的特性，才是高过能这么快卖完的原因。　　但后面排队的工人，得知热干面卖完了，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才半个小时就卖完了？” 　　“这怎么可能？隔壁阳春面再快也要三分钟，这么短时间内才能出几碗面？” 　　“高老板，是不是你觉得价格定低了，不想卖了？亏俺还觉得你舍身救人，是个汉子，看来跟那些狗资本家一样。” 　　高过嘴角微微抽搐，他就卖个面，还跟资本家扯上关系了。　　不过看人群这么激动，高过觉得他要是不出来解释几句，恐怕待会就要被挂在路灯上面。　　“各位老师儿不要激动，真不是俺故意不卖，实在是备的熟面都卖完了。” 　　“俺一共就准备了三十多碗的量，都在桌子上了，那水盆里还有不少，各位老师儿，你们往旁边看看嘛。” 　　那些没买到面的工人听完，开始打量起四周。　　他们惊奇的发现，旁边二十张八仙桌，都坐上了人。　　粗略一估计，得有二十多碗，再加上汤锅旁水盆里的空碗，三十个碗肯定是有了。　　工人这才相信，高过真的能在半个小时内，卖出三十多碗面。　　毕竟他们忙着点餐，也没空观察高过的上面速度，自然不清楚高过的实力。　　一旁的郭卫民，趁着插话，给众人科普，“高过做的热干面，是鄂省的一种地方特色小吃。” 　　“热干面需要提前备料，才能快速出餐，鄂省当地人一分多钟便能出一碗。” 　　“小过显然是个熟练工，不到一分钟就能出一碗，放眼整个鄂省，这出餐速度也算得上极快。” 　　工人们恍然大悟，但是仍少不了向高过抱怨。　　“高老板，你倒是多备点货，才三十碗，够谁吃的。” 　　“就是，俺为了等你的面，可白白浪费了半个小时，这马上要去上班了，只能啃个馒头对付两口。” 　　...... 　　不等工人吐槽完，高过连连做出保证，“中午，各位老师儿中午来，俺到时候再备三十碗。” 　　“另外。”高过话锋一转，手指向一旁早已醒好的小剂子，“俺家的油泼面还有二十份，也很好吃，各位老师儿可以尝一下。” 　　话音落下，众人面面相觑，一时半会没人出来点油泼面。　　没办法，高过之前下的面实在是太难吃，虽然现在热干面做的不错，但没人能保证他其他面做的也好吃。　　高过叹了口气，转头看了眼郭卫民，意思让他再点碗油泼面，给宣传一下。　　但郭卫民却是摆了摆手，不打算继续点油泼面。　　原因很简单，他吃饱了。　　郭卫民再点一份油泼面，肯定是吃不下去。　　八十年代的人，还是非常节俭的，特别是郭卫民这种经历过困难时期的知识分子，更加珍视粮食。　　见状高过也没有强求，不过他转念一想，又想到一个好办法。　　“各位老师儿，要是不着急，可以看一下俺做油泼面。” 　　说完，高过拿起小剂子，以十分顺滑的手法完成扯面。　　再下锅煮三分钟左右，捞出沥干，放入碗中，撒好调料，泼上滚烫的菜籽油，激发出香味。　　“滋啦滋啦——” 　　调料的香味刺激着周围每个人的鼻腔，加上油光锃亮的外表，使得原本就饥肠辘辘的工人，狂咽口水。　　接着，高过拿起筷子，上下搅拌油泼面，使得每根面条都裹满调料。　　“吧唧吧唧——” 　　随着高过筷子的搅动，面和酱发生碰撞，响起诱人的声音。　　【一碗高品质的油泼面】　　油泼面不需要咸菜，所以高过按部就班做出的油泼面，随便一碗都是高品质油泼面。　　因此高过手中的油泼面，看起来比欠缺咸菜点缀的热干面，更加好吃一点。　　很快有工人受不了了，拿出准备买热干面的二毛四，递给高过，道：“这碗面俺要了。” 　　“不卖。”高过没接下钱，而是把拌好的油泼面递给一旁的高小兰，“这是给俺家妹妹做的，你可以等下一碗。” 　　“行，先给俺做。”工人连忙答应下来，把钱塞到高过怀里。　　“好嘞，对了，友情提示一下，目前还剩十八碗油泼面。” 　　话音落下，人群顿时躁动起来，纷纷涌上前，要买高过的油泼面。　　十八碗油泼面，根本不够这么多人分，工人们想要吃上，只能靠抢。　　高过微微一笑，开始做面，心里不得不佩服饥饿营销果然好用。　　刚才还持怀疑态度的工人，见只剩十八碗，顾不得听人评价，一窝蜂的开始疯抢。　　因为他们知道，再不下手，就真的一碗面也轮不上。　　高小兰捧着陶碗，眨巴眨巴眼睛，坐到面摊外的小凳子上去吃。　　依旧是吃的半张脸都是油水，不过，高小兰的吃相，倒是吸引了不少来上班的工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