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从破产面摊开始 · 第10章厂长效应

　　高过拌完面后，又淋上两勺辣椒油，撒上葱花和香菜碎。　　一碗热气腾腾，卖相极佳的热干面，算是完成。　　【一碗接近高品质的热干面】　　看到系统给的词条，高过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他做的热干面虽然色香味俱全，但少了酸豆角丁和萝卜丁。　　这两味咸菜，可以给热干面增香提味，使面更加好吃。　　无奈两味咸菜的制作需要时间，萝卜丁两天，酸豆角丁五天，根本来不及。　　高过不是没有想过买人家腌好的咸菜，关键他一上手，系统就给出低品质的评价。　　低品质的配料，高过用了便是自毁招牌，甚至破坏整碗热干面的风味。　　所以高过宁愿不加咸菜，也不会以次充好。　　“郭厂长，请慢用。”高过把碗放到郭卫民前面，笑眯眯的看着他。　　郭卫民低头看到热干面，忍不住咽下口水。　　只见热干面的每根面条，都裹满酱汁，顶部的一圈辣椒油，还在不停往下渗。　　还有盖在上面的葱花、香菜碎，绿油油的，看着就解腻。　　郭卫民拿起筷子，轻轻搅拌，把辣椒拌开，随后夹起一大把面条，送入口中。　　芝麻酱的厚重，辣椒油的香辣，酱油卤水的咸香，面条的劲道，都在郭卫民嘴里炸开。　　不错，就是炸开。　　郭卫民去过江城，吃过当地特色的热干面。　　虽然也很好吃，但是没有手里这碗够劲。　　高过的面，好吃的不讲道理，使人脑中只剩下进食的原始欲望。　　郭卫民吃的嘴边满是酱料，俨然就是后世的吃播。　　附近围观的工人见状，被馋的狂咽口水。　　没办法，郭卫民吃的实在是太香了。　　那热干面，也是色相俱佳，就是味道不知道怎么样。　　“厂长，您慢点吃，别噎着了。” 　　“就是厂长，您慢慢品，等吃完了给俺们说说味。” 　　“不行，俺快受不了了，高老板，俺也要加一碗热干面...” 　　这人话还没说完，郭卫民便放下吃得干净净的陶碗。　　高过见状，连忙递上卫生纸。　　至于那个要点餐的工人，高过并不着急回应，毕竟他请郭卫民当托，不单单是当着众工人的面表演吃播。　　关键是要郭卫民发表感受，给热干面代一波言。　　郭卫民接过高过递来的卷纸，撕出一节，擦了擦嘴，起身道：“我郭卫民走南闯北多年，在很多地方都吃过热干面。” 　　“甚至以热干面为地方特色美食的江城，我也去过，但高过的这碗热干面，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不，高过做的热干面，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热干面。” 　　有郭卫民的评价，工人再也按耐不住，纷纷点单。　　高过回到汤锅旁，一边下面，一边趁热打铁的朝人群喊道：“目前所有面的价格都是打八折的，七天后将会恢复原价。” 　　“各位老师儿，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可要赶快下单。” 　　高过说完，工人这才注意到招牌上面写的原价三毛。　　一碗面三毛，这价格说起来不低，高过旁边王德发的阳春面，才卖两毛一碗。　　就是现在打了八折，一碗热干面也要二毛四，比阳春面贵了四分。　　不过高过的热干面浓油赤酱，看着就比清汤寡水的阳春面要好吃。　　只贵四分，日薪一元的服装厂工人，表示还可以接受。　　但七天后的原价三毛，足足比阳春面贵了一毛，不少工人就要掂量掂量。　　于是在场的所有工人，都决定趁着高过打八折的这段时间，一定要吃上一次热干面。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高过的营销策略。　　做生意就像谈恋爱，现在贵四分等同于刚开始的恋爱牵手。　　你以为没什么，不会陷进去，殊不知一牵到对方软软、温温的手，便会忘乎所以，能接受更加刺激的事。　　高过自信，只要吃过他做的热干面，便再也忘不掉那个味道。　　四分都愿意出了，贵一毛而已，仍然会有不少工人选择高价买面。　　高过这边生意的火爆程度，很快影响到旁边的王德发。　　因为是早高峰，王德发这边也积攒了不少人。　　其中有工人看高过那边人挤人，火爆程度不亚于位于鹏城市中心的百货公司。　　世人都有凑热闹的天性，加上工人们早就吃腻了阳春面，那些还没付钱的工人，纷纷离开王德发的小摊，涌向高过的面摊。　　等王德发忙完抬起头的时候，发现原本乌泱泱的人群，此刻竟然散的无影无踪。　　王德发左顾右看，很快找到原因。　　他惊奇的发现，平日里一个客人都没有的高过，此刻居然人满为患。　　甚至王德发在外围，发现几张熟客的面孔。　　王德发在湿布上擦干净手，拦住其中一位熟客，问：“哎，老哥，这怎么回事？” 　　熟客见被王德发逮住，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王老板，天天吃你家阳春面，想换换口味，不过你放心，明天继续还吃你家阳春面。” 　　“不是。”王德发摇摇头，一脸困惑，问出心中疑惑，“高过这小子下的面不是很难吃吗？你们怎么一下子都要吃他做的面？” 　　“王老板你刚才在忙，你不知道，郭厂长吃了高过做的热干面，那叫一个赞不绝口。” 　　“关键那面，裹满酱汁，油光锃亮，看着就好吃，不说了，俺要去挤了，待会该上班了。”熟客说完，一头扎进人堆里。　　王德发站在原地凌乱，打死他都不能理解，为什么高过一晚上能变化这么大。　　一定是高过救了郭卫民的外甥女，郭卫民过意不去，专门过来给他站台。　　有厂长宣传，高过生意这么好就不难理解。　　自我攻略完成的王德发，阴冷地扫了眼人群，脸上连连冷笑，心里诅咒高过。　　等着吧，等这股劲过去，看他高过的面摊还能支撑几天。　　高过确实支撑不了几天，因为此刻的他快要忙炸了。　　他一个人，既要做面，又要收银，还得收拾桌子，高过压根忙不过来。　　就在高过即将累死的时候，一道温柔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