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林初遇,云溪逸泽

第三十章 :桃落归根,余生皆晴朗

  桃林寺的钟声漫过山坡时,付云溪正将最后一株忘忧草栽进土里。晨露沾在她的发梢,像缀了串细碎的珍珠。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是杨亦泽,他左手提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蒸好的桃花糕,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   “歇会儿吧。”他将竹篮放在石桌上,独臂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李御史派人送了信来,国舅的案子已结,抄没的家产都分给了当年受牵连的百姓。”   付云溪直起身,接过他递来的桃花糕,咬了一口,甜香混着糯米的软糯在舌尖化开:“那你父亲的牌位,是不是能入宗祠了?”   “嗯。”杨亦泽点头,眼里漾着温柔的光,“下个月初一,我们一起回去。我娘要是见了你,定会喜欢你做的桃花糕。”   风穿过桃林,落了两人满身花瓣。付云溪想起一年前的烽火台,他独臂挥刀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如今却能笑着和她说起家常。那些浸过血的过往,终究在桃花香里,慢慢淡成了可以触碰的回忆。   不远处的竹楼前,江怀川正和几个小和尚比划拳脚。他从漠北回来已有半月,晒黑了不少,笑声却比从前爽朗。见两人望过来,他扬了扬手里的剑:“杨亦泽,敢不敢再比一场?这次我可不会让你了!”   “奉陪到底。”杨亦泽笑着应道,却没动——他知道,江怀川这是故意逗他。如今的比试,早已没了当年的剑拔弩张,只剩兄弟间的默契。   李御史的信里还说,圣上感念杨家忠烈,要给杨亦泽封爵,却被他婉拒了。付云溪知道他的心思,那些朝堂的荣华,终究抵不过这满山桃花,抵不过身边的安稳。   “对了。”付云溪忽然想起什么,从药箱里拿出个小瓷瓶,“这是我新配的药膏,能治你左臂的旧伤,坚持擦,以后阴雨天就不会疼了。”   杨亦泽接过瓷瓶,指尖触到她的掌心,温温的。他忽然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带着桃花糕的甜香:“云溪,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他顿了顿,眼里的光比阳光还亮,“谢你让我知道,就算折了翼,也能拥有整片天空。”   付云溪笑着捶了他一下,眼角却有些湿润。她想起那个藏着血书的紫檀木盒,如今就放在竹楼的窗台上。里面的证据早已交给朝廷,只剩下几张他们的画——有她在药圃里采药的样子,有他坐在桃树下练字的样子,还有江怀川在漠北策马的背影,每幅画的角落,都画着朵小小的桃花。   日头爬到头顶时,江怀川提着壶桃花醉过来,说是李御史托人送来的,还是当年药王谷的方子。三人坐在桃树下,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为过往干杯,也像在为未来喝彩。   “明年春天,我还来。”江怀川饮尽杯中的酒,脸颊微红,“到时候,得尝尝云溪新酿的桃花醉。”   “没问题。”付云溪笑着应道,给杨亦泽的杯里添满酒,“不过得先帮我们把竹楼的暖阁搭好,冬天可冷着呢。”   杨亦泽看着她笑,独臂搭在她的肩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踏实得让人安心。远处的铜钟又响了,悠长的钟声里,他仿佛听见父亲的声音在说:“泽儿,这世间最好的战功,不是守得住城池,是护得住眼前人。”   夕阳西下时,江怀川策马离去,马蹄扬起的尘土里,混着桃花的粉。付云溪靠在杨亦泽怀里,看着他用左手给她编桃花环,动作虽慢,却编得仔细,花瓣层层叠叠,像顶小小的冠。   “你看。”他将花环戴在她头上,眼里的笑意藏不住,“我们的桃花,开得一年比一年好。”   付云溪抬头,望满山灼灼的花,望身边温柔的人,忽然觉得,所有的等待和跋涉,所有的刀光和血影,都只是为了此刻——风是暖桃林寺的钟声漫过山坡时,付云溪正将最后一株忘忧草栽进土里。晨露沾在她的发梢,像缀了串细碎的珍珠。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是杨亦泽,他左手提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蒸好的桃花糕,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   “歇会儿吧。”他将竹篮放在石桌上,独臂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李御史派人送了信来,国舅的案子已结,抄没的家产都分给了当年受牵连的百姓。”   付云溪直起身,接过他递来的桃花糕,咬了一口,甜香混着糯米的软糯在舌尖化开:“那你父亲的牌位,是不是能入宗祠了?”   “嗯。”杨亦泽点头,眼里漾着温柔的光,“下个月初一,我们一起回去。我娘要是见了你,定会喜欢你做的桃花糕。”   风穿过桃林,落了两人满身花瓣。付云溪想起一年前的烽火台,他独臂挥刀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如今却能笑着和她说起家常。那些浸过血的过往,终究在桃花香里,慢慢淡成了可以触碰的回忆。   不远处的竹楼前,江怀川正和几个小和尚比划拳脚。他从漠北回来已有半月,晒黑了不少,笑声却比从前爽朗。见两人望过来,他扬了扬手里的剑:“杨亦泽,敢不敢再比一场?这次我可不会让你了!”   “奉陪到底。”杨亦泽笑着应道,却没动——他知道,江怀川这是故意逗他。如今的比试,早已没了当年的剑拔弩张,只剩兄弟间的默契。   李御史的信里还说,圣上感念杨家忠烈,要给杨亦泽封爵,却被他婉拒了。付云溪知道他的心思,那些朝堂的荣华,终究抵不过这满山桃花,抵不过身边的安稳。   “对了。”付云溪忽然想起什么,从药箱里拿出个小瓷瓶,“这是我新配的药膏,能治你左臂的旧伤,坚持擦,以后阴雨天就不会疼了。”   杨亦泽接过瓷瓶,指尖触到她的掌心,温温的。他忽然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带着桃花糕的甜香:“云溪,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他顿了顿,眼里的光比阳光还亮,“谢你让我知道,就算折了翼,也能拥有整片天空。”   付云溪笑着捶了他一下,眼角却有些湿润。她想起那个藏着血书的紫檀木盒,如今就放在竹楼的窗台上。里面的证据早已交给朝廷,只剩下几张他们的画——有她在药圃里采药的样子,有他坐在桃树下练字的样子,还有江怀川在漠北策马的背影,每幅画的角落,都画着朵小小的桃花。   日头爬到头顶时,江怀川提着壶桃花醉过来,说是李御史托人送来的,还是当年药王谷的方子。三人坐在桃树下,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为过往干杯,也像在为未来喝彩。   “明年春天,我还来。”江怀川饮尽杯中的酒,脸颊微红,“到时候,得尝尝云溪新酿的桃花醉。”   “没问题。”付云溪笑着应道,给杨亦泽的杯里添满酒,“不过得先帮我们把竹楼的暖阁搭好,冬天可冷着呢。”   杨亦泽看着她笑,独臂搭在她的肩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踏实得让人安心。远处的铜钟又响了,悠长的钟声里,他仿佛听见父亲的声音在说:“泽儿,这世间最好的战功,不是守得住城池,是护得住眼前人。”   夕阳西下时,江怀川策马离去,马蹄扬起的尘土里,混着桃花的粉。付云溪靠在杨亦泽怀里,看着他用左手给她编桃花环,动作虽慢,却编得仔细,花瓣层层叠叠,像顶小小的冠。   “你看。”他将花环戴在她头上,眼里的笑意藏不住,“我们的桃花,开得一年比一年好。”   付云溪抬头,望满山灼灼的花,望身边温柔的人,忽然觉得,所有的等待和跋涉,所有的刀光和血影,都只是为了此刻——风是暖的,花是香的,你是我的。   夜色漫上来时,铜钟的最后一声余响落在桃林里,惊起几只宿鸟。竹楼的窗里亮起灯火,映着两个依偎的身影,和窗台上那支永远开不败的桃花簪。的,花是香的,你是我的。   夜色漫上来时,铜钟的最后一声余响落在桃林里,惊起几只宿鸟。竹楼的窗里亮起灯火,映着两个依偎的身影,和窗台上那支永远开不败的桃花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