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如此多娇

第24章

于鸳开口问道。 袁氏轻笑了几声,看向于风巽:“这得问专业的人呀。” 于风巽见缝插针,扑到于瑶面前:“姐,你放心,每天的补品我给你换着来。” “桂圆红枣汤,鸽子汤,银耳羹……” 然后就像报菜名一样,连续报了几百个,听的在场的几人迷迷糊糊的。 本来还能再瘦下去的,结果被推门进来的李木易打断了。 “你们说啥呢?” 结果还没得到回复,就被于风巽一把“锁喉”:“姐夫,你想要男孩女孩呀?” 李木易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咽了口口水。 这不就明摆着问他是不是重男轻女? 于风巽也确实是这个意思,万一他姐生个女孩被埋汰怎么办? “我想要女孩,虽然男孩也行?” “为啥?” “因为我觉得女孩更能继承瑶儿的美貌,男孩若是承了我就不好了。” “完美的回答。” 于风巽还是和男人比较好交谈。 于风巽像是想到了什么,两眼一眯,像狐狸一样。 “姐夫,你给我姐的营养套餐准备好没有?” 一瞬间,仿佛点燃了李木易那熊熊燃烧的心。 “啊!对!” 两个大男人就那么一刻钟的时间,找到了共同话题,开始乐此不疲地交谈起来。 “我觉得应该还是鸽子汤补一些。” “不仅要补,美容养颜也要搞好。” “也对也对。” “…………” 于瑶在房里面听着两个男人的交谈,心说难不成要把自己喂成猪? 母亲和几个姐妹都笑起来,于瑶也笑了。 浓厚的亲情,真的让人一辈子都幸福。 第42章 当年往事 傅天林回到王府之后,又是第一件事情冲入书房。 不过这次却不是问他母亲的问题,他早已经释然了,他要问的是竺幽和中原曾同属一脉的问题。 他才刚跨进书房,便看到书房那两个身影。 一抹明黄色的身影,若隐若现。 “陛下。” 傅天林行礼道。 那抹身影正是当朝天子,傅流。 “不必多礼。” 随后还没等傅天林要问什么,文沈帝已经先一步开口了。 “你同于家小子走了一周,想必也看到了什么吧?” “不错,中原同竺幽的先祖确实是一人。” 傅天林心底的猜测彻底落实了,不过他却感到有些奇怪,文沈帝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为什么还有闭口不谈? “陛下就没有想过要告知这天下百姓?” 傅天林问道。 不过这次回答他的却不是文沈帝,而是傅麒。 “当年两族都是同属一脉,并没有什么中原竺幽之分,但无奈我二朝的先祖志不同,道不合,一人主张法家以权武治国,另一人却是要主文以贤德奉国。” 原来如此,才是分道扬镳,导致两组从血脉亲原变成敌人。 “但为什么陛下对此事闭口不提?” 傅天林不明白,以凤朝的实力,就算是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危险性。 “朕装作不懂,不是给天下百姓看的,更不是给竺幽看的,而是给先祖。” 此话一出倒是点醒了傅天林,每代皇帝登基前都要发势,不得违背祖训,否则将国灭家亡。 “你看,这幅画。” 文沈帝说着拿出一幅画卷,摊在他面前。 “这便是两朝的,两位先祖。” 傅天林微微睁大了眼。 大漠 大漠上有两抹身影,仿佛正在争吵,一红一蓝,在这无边的黄沙中倒显得十分亮眼。 红衣男子似有些急迫:“兄长,断不可以武治国!” 蓝衣男子就很不耐烦,猛地甩开搭在他身上的手:“那不然干什么?像你一样当个懦夫?!若是不震慑这天下怎么能拿到王权?” 红衣男子被他说的有些愣神,随后还是又反驳道:“秦皇就是因为太过暴虐,从而灭国,文治做个仁君难道不好?” “仁君?你真觉得这天下能容得下一个仁君当皇帝?还是你觉得光靠你手里的书能抵过千军万马?” 红衣男子还想再说什么,却尽数被蓝衣男子抵了回去:“你若再纠缠不休,你我二人便再次断绝关系!” 红衣男子眼神里却是从所未有的坚决:“好,你我二人从此不在同族,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文治更好,还是武治更好!” 说完红衣男子微微一拜:“兄长,再会。” 蓝衣男子似是有些动容,但终究扬长而去。 这便是这幅壁画的整个内容。 “这……” 傅天林看着这幅画,心里久久说不出话来。 忽然这时一只手搭在他的身上,是文沈帝,年过不惑的皇帝眼里满是沧桑,语重心长的说道:“孩子,路该有你自己去看看。” 边境,竺幽 惠扇公主退下身上的华服,换上了一身夜行衣,怀里穿上一把短剑,正准备出去。 但是还没走多远,就被一只手从后面拉了回来。 “言叔!” “泯扇!我说过多少次,你不要再走了吧?” “可是……” “别什么可是不可是的了,在竺幽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了,还想闹到中原去?” 惠扇公主被他骂的一愣一愣的,但又心有不甘“大不了我跟他同归于尽……” 话还没说完,就被泯然廷言一声冷笑打断了:“同归于尽?留下了尸体,让他们给攻打竺幽找借口,让他们亲手毁了这座阿姊的母国?!” 惠扇公主彻底蔫了下去。 “别光想着过去了,你也该往前看了。” “可是言叔你明明也是……” “那都是阿姊留下的。” 又何尝不想放下呢,但身上的重担还在,交托的重任也还在,忘得掉情,忘不掉责任。 第43章 王妃 其实有很多时候,泯然庭言都会想,姐姐到底是谁? 小时候见她,她总是穿着一袭白袍,带着斗笠,温柔似水。 少年时见她,一身青衣明朗快活。 但她最终还是走了,穿着她最熟悉的一身白袍走了。 她倒是卸下了尊位走的一干二净,反而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她是公主,她是整个国家最尊贵的公主,万千宠爱于一身,想要什么都有。 她也是姐姐,她有自己的亲人,她有人爱。 她更是一个家族的家主,肩上担着的是几百号人的性命。 泯然廷言自从姐姐走了之后,心情仿佛变得暴怒无常,他不明白为什么姐姐要抛弃这么好的生活,去追求那所谓的爱情。 后来才明白,心之所向,属实无奈。 还记得小时候姐姐最爱临摹大家的书法,每次写完都会拿过来给他看一眼。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骊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风飘处处闻。” “轻拢慢捻抹复桃,初为霓裳后六幺。” “白日登山望烽火,黄昏饮马傍交河,行人刁斗风沙暗,公主琵琶幽怨多。”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少年十五二十时,步行夺得胡马骑。” “…………”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这首《锦瑟》是姐姐最喜欢的一首,只是当时的他没有想到,姐姐,真的会一弦一柱思华年,甚至死在了最美好的年华。 是啊,她又是个妻子,辅佐丈夫处理家务,相夫教子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又是母亲,她有自己的孩子,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人,自己拼尽了全力才带过来的人。 对于她而言,孩子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什么都比不过孩子重要。 可到底是谁都没想到,她竟然就这么死了。 作为弟弟,他连姐姐的尸骨都没看到,甚至连想去拿回姐姐的旧物时,都只能偷偷摸摸的去,生怕被发现了。 连上香都不能明目张胆的上,她被埋在了皇家,最上等的棺材,最大的礼数。 里面埋着的个,是个倾国倾城的佳人。 可那只是中原罢了,他远在竺幽,能做什么呢?不过是立个衣冠冢,借物思情罢了。 泯然廷言曾经也有过一样的想法,倒不如直接杀去中原,跟他们同归于尽。 可他看到了中原回来的探子,带给他一盒东西。 那里面都是姐姐生前留给他的东西,不知不觉竟然就看红了眼。 原来她当年也是考虑了诸多才走的,考虑过国家的未来,考虑过家族的未来,考虑的最多的还是她这几个亲人的未来。 她仿佛像个料事如神的先知一般,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到了。 虽然天人两隔,虽然面前的不过是一张纸,但泯然廷言却觉得姐姐就在他面前,劝说他不要意气用事。 就像小时候他气性旺,常常出去惹了祸,姐姐总是温柔的跟他说要控制自己的情绪。 看着姐姐的遗物,他曾经无数次的呐喊: 为什么?为什么要留我一个?凭什么你就能走得那么轻松? 你回头看看这一国的百姓,看看这家人,你怎么走得那么心安理得? 为什么所有的担子都要压在我身上?你去哪里了? 姐姐…… 后来,国君易主,国后生下两位小公主,他看着,突然释然了。 原来人在世上,是要担责任的。 竺幽前史记载,泯氏长女受封静禅公主,承爵家主之位,随后却又卸下所有尊位,去往中原,嫁与中原王,然不过十年便暴毙,泯氏次子,长女之弟,承姐之位,继任家主,此后性情大变。 人啊,要往前看,总是带留在过去,终会迷茫。 也总要成长,担责任,小树苗,也终是要长成参天大树的。 如同泯然寄月,身上虽担着多份责任,却从未令人心寒。 姐姐,公主,家主,妻子,王妃,母亲…… 一弦一柱,思华年。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以姐姐为主哈,两个主角大约是不会出现了(妈妈对不起你们哈哈(?ω?)hiahiahia) 再有两三章就要大结局了喔。 下一本新文《陌上人如玉》专栏里面可以找到。 第44章 好梦【大结局】 药都已经找全了,那边可以开始制香了。 于风巽难得起了个大早,刚起来就往火炉边上跑,说实话,他挺方的。 这尼玛要是搞了个物必及反,安神香变成失眠香也他妈真的是绝了。 王妃并没有留下什么具体的做法,于风巽就只能一个人自己琢磨。 水熬火煎什么的都想过了,最后想想还是烘干了比较好。 于风巽说实话,其实不明白失眠症患者的痛,毕竟从上一世开始,他就是一个倒头就睡的人,总是日夜颠倒,常常熬夜,因此在哪都能睡着。 但谁让是亲爱的世子殿下呢,这钱都给了这么多了,不做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哈哈哈哈(ω)hiahiahia。 傅天林一大早就跑来看于风巽在这里忙活,虽然世子殿下没有赖床的习惯,每日也都会起个大早。 “世子昨日可问清楚了?” 于风巽手上一边忙活一边问道,虽然事再怎么多,你也不能抵挡我八卦的心。 “一脉同源,但奈何先祖一文一武志不同道不合,终究分道扬镳。” 傅天林的眼神极为平静,再没有了先前的烦躁。 “陛下没有什么反应吗?” “陛下早就是知道的,但是我凤朝的每一代皇帝,登基前都要立下誓言,不可违背祖训。” “难怪了。” 于风巽将用火烤干了的药材放在石臼里捣碎。 傅天林一边帮他把药拿出来,一边继续说道“昨日我收到了,泯然廷言寄过来的一封信。” 于风巽瞬间好奇“他说了什么?” 傅天林冷笑一声,好像翻了个白眼,有些恨恨的说道:“他头一句上来就让本世子叫他舅舅,总之是够狂妄的。” “哈哈……你继续。” “他对竺幽的事闭口不提执事,说了泯氏的事。” “他不仅寄来一封信,还顺带了一件物品。” 于风巽正听到关键时刻,结果就没了,瞬间更加急迫,赶忙拉着他问道:“然后呢?然后呢?” 傅天林死皮赖脸的没有开口,只是看着于风巽。 于风巽看着他那种狼,看兔子的眼神,好像瞬间懂了他在想什么。 算了,为了八卦,我拼了。 走上前一步,轻轻在他嘴边落下一吻,然后触电般的赶紧收回来,一张脸涨得通红,转头不去看他,低下头来捣鼓草药。 傅天林有些回味,颇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正在开口继续说道:“那是我母妃在竺幽,受封公主时的凤印。” 凤印。 于风巽心里一惊,堂堂一国公主的封印就这么被他送出来了? 不过再仔细一想,泯氏也算是皇族,将自己家的东西送给别人,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为什么偏偏要送凤印呢? “他说,这东西,寄托了我母妃的满腔心愿。” 一切的一切都从王妃受封公主开始,她开始有了为民天下的心,出了自己的家,遇上自己的良人。 一切都好似命中注定。 “殿下,好了。” 想不到这小小一个安神香,竟是让他从大早上一直忙到了晚上,好不容易弄完了,看着还是挺欣慰的。 “殿下,试试?” 傅天林看着于风巽那满怀希望的眼神,笑着答了一声好。 将于风巽拉进房里,亲手点燃了安神香。 两个人在床上,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静谧美好。 一夜好梦,愿君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