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留步,厨娘给你扮个娇

第10章 刮目相看

  往昔在亲王府里,他不曾嬉弄,调戏过任何一个侍女;因为利用身份位阶去欺压奴仆,是一件令人作呕的龌龊事不论那侍女愿意与否。   然而此刻,他竟然想要在郡王府这儿,做出他向来唾弃不已的“龌龊事“也不论苏玉儿愿意与否。   怕极他的威胁,苏玉儿急得泪水溢流。   “我当然有理由!如果将军真的要听,我就说!但求您别让王爷知道......“语音未毕,热掌已经覆上她的嫩颊,拇指轻抚滑过如花瓣的软唇,阻止她再说下去。   “理由是要的。但现在,我不想听。“   “先陪我一回,就可以暂时不说。如何?“苏玉儿的眼眸看着他,整个人都愕住了。   天啊!她好想死!   早在方才,她从地上迎视了他深渊般的眼瞳时,就知道自己正如摔落了狭暗的陷阱一样,从此要万劫不复了……   她低下头咬唇,晶莹的泪滴滚出了眼眶。“我能......说不吗?“   “不行。“   他一手压着她的后颈,让她娇嫩的丹唇贴近,供他狂肆躏吻;一手快速地解开她全部的衣扣,给她宽了衣。   这是多么疯狂的行径!他真难想像,如果让四弟看见他现在的作为,该是怎样?大概以后他都别想再端哥哥的架子教训弟弟了,因为站不住脚。   谁会知晓,一只蝴蝶轻轻拍动薄翅扑飞,就让他冰凉的心湖起浪,震荡了滞固其间的冰山,翻腾起深藏的火苗?   羞人的浪荡声调,她自己都赧红了脸,浑身发烧。   更不能漠视的,是心坎上,那一点点的甘愿。   但,为什么?因为他年轻,俊挺?因为他是尊贵的人?或者因为他是远在天边,她这辈子或许永远碰不上的人?说穿了,全是起源于她的爱慕虚荣吧?   瞬间,她感到自己是可耻的!   沈星寒突然站起,并将一时腿软的苏玉儿横抱起,往厅后内堂走去。生怕他手劲不牢,她自然地圈抱上他的颈项以求安稳。靠近他胸口能闻嗅到一种清新的味道,不同一般的贵族熏香,其中还掺杂了一丝雪花洋糖的甜味,是方才泼上身的莲子羹遗下的。   偷取来的欢愉只能是短暂的激情,他不能多要,否则让王府的人发现,他尽可扬长而去,但眼前的小侍女往后恐怕有得受了。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沈星寒的随侍小栗子的声音,“爷,您要换的衣服,给您送来了。'   “进来,在前厅那里等着。“沈星寒起身把裤子穿好,放下长袍前摆,一切看来如常。瞅着床幄里疲软的人儿,他低声交代,“明天来时,万芳楼鸳鸯雅房。我在那里等着,听你的理由。“   说完,他便到前厅去让小栗子伺候,换上干净的衣服,不留痕迹的离开了。   倒在床榻上的苏玉儿,在心荡神驰的肉体欲爱过去后,回醒了神智,沉默滴下了晶露般的泪珠。会不会她以后都要成为沈星寒随传随到的泄欲傀儡,永不见天日了...   沈星寒并没有在怡沁郡王府多待。在向郡王辞别后,他便驾马回亲王府去了。   今天,他在别人的府邸,押着别人家的丫头,硬是在大白天里做了偷欢的苟且事。这是昨天以前的他绝对看不起的;而今,他做了。   重要的是,他找到了苏玉儿。   上回万芳楼一别,他就开始极力寻找她的身影,不曾淡忘。一天找不到,她留印在他心版上的烙痕就加深一回。今儿个找到了,到怡沁郡王府总算是有收获,尤其还有明天之约......   一旁牵着马的小栗子看主子面容稍绽欢颜,眨眨灵活的眼睛,问道:“爷,您瞧郡王府的格格怎么着?“他想是主子合意了那个格格,才有难得的开心。   这么一句话,倒让沈星寒的心又沉下去了。他板起脸,冰冷地回应,“罗唆!“   午后的八大胡同,正开始热络起来,万芳楼里的闹声,才刚要沸腾。   坐在鸳鸯雅房,苏玉儿觉得可笑又可恨。她本来都跟自己发誓不会再来胡同了,谁知道不仅又踏进了胡同,甚至又回到了这间有噩梦记忆的房间里。   看着正在倒茶的沈星寒,她决定今天一定要跟他说清楚,到此为止!   “好了,你可以告诉我,你到胡同酒楼来的理由了。“   “其实,这该是我自己的事;但既然将军要听,我就告诉您。“苏玉儿尽力让音调平淡一些。   “我......八岁那年让养母卖进王府,成了府里的奴才。九岁让府里挑上,到内务府织染局里去学绣工。会到酒楼来,是为了用我缝绣的专长帮姑娘绣裳,好挣些银两....“随后,遇上沈星寒当天所发生的事情,她清楚地说了明白。   “你要钱做什么?“沈星寒不禁问起。   身为郡王府格格的贴身侍婢,算得上是奴仆中处于中高位了,月俸也过得去才是。为什么她会缺钱到要兼外快?难道是不满于月俸的不足,想要更多金钱满足欲望吗?他难以相信苏玉儿是个贪慕虚荣,需要大笔金钱满足物欲的女孩。   “我......想要赎掉我的奴籍。“苏玉儿深吸一口气。“我并非生来就是奴,我只是被卖入王府。按府里规矩,只要我能赎回卖身契,我就自由了。“   “赎掉......奴籍?“沈星寒有些惊讶。   像他这样天生就使唤奴才的人,并不特别注意奴仆么。反正只要他开口一呼,手一挥,自然就有人来服侍;他以为奴才是要当一辈子的。   “郡王府亏待你了吗?“这有可能。光想昨天她不过犯了点错,怡沁郡王就怒喝杖毙她,平时的严苛就可想而知了。   苏玉儿低头凝望着地面,思绪却是深幽缥缈。   同一间房里,大大相异的两人,如苍穹飞鹰的沈星寒,与像小池塘游鱼的她,本该永无交集才是。偏偏,她是被鹰轻易攫起的猎物   “我今年十七了,随时......都有可能让王爷配给人......王爷想要我嫁谁,我就得嫁谁。我不过是一个小侍婢,婚事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配给府里的奴,或许就此无翻身之日;一条则是成为小妾。不论是被赡予哪个官爷,或者随同格格陪嫁,当姑爷的媵妾......“似梦的眸里漾出了闪闪盈泪,“可那些我都不要!我只想要争一片天,只要一些自由啊......“她把小脸埋进双手,呜咽哽泣。   看苏玉儿缩起娇小的身影委屈啜泣,沈星寒的心无意地再次荡出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