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媛吃惊地阻止,“不可以啊!父亲,苏玉儿是我的贴身侍婢,您不能杖毙她!稍事惩罚就好了,就是别杖毙她!求您了!“
这话一出,沈星寒的心中便掀起波涛。苏玉儿!是他追寻了一个月的那个苏玉儿吗?此时她俯首于地,根本看不见相貌。
“丫头,把头抬起来。“他冷声命令,一如初见她那时。
这声音......苏玉儿一怔,依话缓缓抬起首,当眼光触及那穿梭在她脑里,心上近月的蝶形润玉时,一切已经呼之欲出。再次与他的一双幽潭深眸相接,她的呼吸几乎要停止了!
人,像坠人了他眼中黑暗无底的深渊……
“王爷,请不要处罚这个小侍女。“他移不开与苏玉儿交缠的视线,只能用平稳有力的语气要求怡沁郡王放过她。“在格格生辰这样大喜的日子里,杖毙她的贴身侍女,似乎不是一件好事,而且格格需要她。让她伺候我把这一身衣服换掉就好了。至于打破的东西,郡王府应该都不缺,不会计较这些小玩意儿的。是不是呢?王爷。“
一番话令怡沁郡王对这年轻人大感激赏。为了让在场的所有人和女儿对他留个好印象,他自然该做个顺水人情。“既然将军这么说,老夫自当顺着客人的请求,才不算失礼,不是吗?“他随即传唤,“送将军到锁云轩,等着将军的随侍回王爷府去拿套衣服过来更换。苏玉儿!“
“是!“
苏玉儿忙又把头俯低。
“格格和将军都替你求情,今天饶过你。到锁云轩去,好生伺候将军!“
郡王此举无疑是将她推人更深险的处境,而她依然得硬着头皮,遵照办理......
进了锁云轩,引送的仆人们退下后,屋内只剩苏玉儿和沈星寒。
趁着苏玉儿战战兢兢地过来奉茶时,他拳风一啸,便用长臂把娇软的俏甜人儿揽坐到腿上,紧贴住高硕的身躯,分毫挣扎不得。埋首在苏玉儿的领颈间,他品尝着睽违了好一段时间的自然清新淡香,缓和了冰冷的声音,低浅呢语,“你可得给我一个清楚,合理的解释。”
“将军!这里是郡王府,您......不该轻薄我,请自重!“
她满是心慌意乱,颤抖着纤手推拒他。上天真是作弄人!谁知道她即使不出门,也还是会遇见这个她努力要忘记的人!
“郡王既然都要你伺候我,表示我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你不知道吗?别说轻薄你,哪怕我现在就要了你,也是无妨!“他解开自身褂上的一字襟,把背心抛丢至一边,身上这莲子羹的雪糖味道,把腿上人儿的馨香都给混淆了!
“什么?你......你敢!你若乱来,我就大叫!你休想得逞!“苏玉儿见他自动脱衣,气得吼上。睛瞳里映现的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值得敬重的将军爷,只是一如她那晚在酒楼所见的王八贵将军而已!
沈星寒忍住轻浅笑意,板脸高摆架子。“如果你真那么想让大家都知道咱们已经有过一腿的话,尽管叫!到时我还可以请教一下郡王爷,为何格格的贴身丫鬟会'贴'到胡同酒楼那里去,兼作陪酒?“有生以来第一次,他对人做出这样不怀好意,心思不正的恐吓。
“不不不......“闻言,苏玉儿更是吓慌了。“将军,求您千万不要告诉王爷,千万......“王府礼法森严,若让郡王得知她的事,恐怕不只杖毙那么“好死“了!
“我是有苦衷的,请您千万别让王爷知道我去了胡同那儿......“
“苦衷?我想听听。“
他高挺的鼻尖在她的粉颈问游走摩弄,松脱了她的衣扣,拨开高领,粉红的淡疤仍旧烙在原位上。轻吻之际,靠在她香肩上的耳朵,还能听闻怦怦急跳的心音。
“这种苦衷......与将军无关,您不会想听的。“
他是贵族出身,又是个男人,怎么可能体会她们这种小婢女的忧愁?
颈间能清晰感觉到他温热的吐气,还有唇片轻印.....她该推拒,却又说不出口,只能任凭心跳加速,喘息加剧,身子也发颤。
她当然不能大叫,让王府的人来看戏,也害怕她若真敢抗拒,会惹来将军的不悦,转而告诉郡王,让她遭受难以预料的惩罚。
忽然,大手如鹰爪般钳住她柔润的下颔,沈星寒的语气又转冷了。“说不出理由,就怨不得我到王爷面前把你抖出来!“
据他在御前当差所知,当下有许多不服于满清统治的汉人叛党,无时准备“反清复明“,他们的成员散布四方,不少就埋伏在满清贵族府中,任职下婢仆人掩饰身份,在市井杂处的地方相互联络情报,伺机而动。
打从十七岁开始在御前行走当差,万岁爷南巡或出游,他都得在身边护驾,遇上太多伪装的谋逆叛党......会这样怀疑苏玉儿,纯属职业习性罢了。
看着疼得眼角泛泪的苏玉儿,他不希望事情如自己所想的那样。
而且,眼前他有个更让自己觉得不可思议的想法......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确认使用深度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