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留步，厨娘给你扮个娇

第十八章 抓现行了

　　“咦?“小小不断眨着眼睛。“为什么要把那位爷赶出百花阁呢?他住房没给钱吗?“ 　　“还问为什么?你这孩子，被欺负了也不会说一声。“玉仙在她头上轻敲了下。 　　“欺负?我没有——“小小忽然发现姐姐脸上没有裹着白布，惊讶得张大了嘴：“姐姐!这么多年不见，原来你现在长这个样子啊!“ 　　“我现在这样子是给摔的。“玉仙没好气道，忍不住伸手摸摸微微歪斜的鼻梁。“什么不好摔，偏偏要摔坏了鼻子，歪成这样我经常会喘不过气来，很辛苦的。“ 　　“现在这么一看，姐姐跟那张画像里的人一点都不像了。 　　小小无心之语重重击中了玉仙的心，然而她已百经波折，这么点打击算不了什么的。 　　玉仙想着，清了清喉咙微笑道： 　　“我就说了，用不着裹着脸也没关系，绝对认不出来的。“ 　　霓仙见她笑得有点过头了，于是以手肘撞了玉仙一下，并低声提醒她： 　　“正事，别忘了正事。“ 　　“啊!“玉仙记起自己来此的目的，神情一整，直接切人正题：“对了，小小，你去跟那位爷说，让他尽快离开百花阁。“ 　　“我......我去说吗?“小小纳闷地皱着眉：“为什么要赶他走呢?还有，为什么要我去说?我最不会说话了“ 　　“只有你能理直气壮赶他走，他老爱对你毛手毛脚的不是吗?你可不能老由着他这样啊!“霓仙拉着小小的手对她说。 　　玉仙点着头补充： 　　“你一定没有反击吧?用力踢他或踹他，让他知道你讨厌他这么做，你跟姐姐们不一样，不需要对客人逆来顺受，阿谀奉承的。“ 　　见姐姐和霓仙姐义愤填膺，小小委屈地低下头： 　　“我哪里打得赢那位大爷呢?更何况......更何况我也不觉得他是在欺负我，从前在李府，那些人打我踢我又不给我东西吃，这才是欺负我不是吗?“ 　　小小惊人的理论令玉仙和霓仙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在震惊之后也勾起了浓浓的心疼与不舍。 　　“这些年让你受苦了，姐姐真的觉得很抱歉。“玉仙搂着小小哽咽道。霓仙也在一旁拭泪。 　　这-有什么好哭的呢?小小不解，只能拍着她们的背，等她们哭个够。 　　结果这么一等也等了好一会儿，小小甚至偷偷打了个盹。 　　“啊!“终于，玉仙想起此行的目的，猛一抬头就撞上了小小的鼻子，害得她也“啊“了声，还掉下几滴疼痛的眼泪。 　　“别哭了，别哭了，我们正事还没谈完呢!“玉仙当妹妹也因回忆往事伤心垂泪，努力安慰了她一番。“姐姐跟你说，小小，现在咱们百花阁已经不一样了，就算是少了他这么个客人也无所谓，所以你用不着再忍耐，用不着为了我们再委曲求全——“ 　　“我没有啊!“小小揉着鼻子说。 　　“没有?“霓仙闻言嚷：“你没有委曲求全?也没有被欺负的感觉?我说小小，你该不会该不会觉得这么被抱着，亲着很不错吧?“ 　　小小一听脸发红。霓仙一见，又嚷了起来： 　　“我的天!难不成你天生就是干咱们这一行“玉仙毫不客气踹了霓仙一脚，无视于她的哀号还补上恶狠狠的一眼，然后把小小拉到一旁： 　　“老实跟姐姐说，你是不是挺喜欢那位爷啊?“ 　　“喜欢啊!“小小点点头：“他从前对我挺好的，会跟我聊天，有时候也帮我找小调皮“ 　　“喂!喂!“玉仙跺着脚，打断她：“你怎么说也十七岁了，应该知道我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我说的.....我说的是......哎呀!“玉仙又跳脚。“这要我怎么说嘛?“客 　　“你姐姐说的是'爱'啦!“霓仙在一旁补充道：“就是问你是不是对那位爷动了心。我说小小，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走我们这一行的，绝不能对客人动了真情“ 　　“小小没有要走'我们'这一行!“玉仙对霓仙吼道，然后又转头盯着小小问：“怎么样?你是不是真的像霓仙说的，对那位爷动了情了?“ 　　即使是换了一种说法，小小仍旧不很明白姐姐和霓仙姐话中的意思。在她的印象里，对她好的人太有限了，待在李府的那几年，勉强称得上对她好的就只有小调皮这只猫而已。 　　就因为如此，在小小的脑袋瓜子里有个根深蒂固的想法，那就是所有的“好人“都集中在百花阁。虽然碧仙月仙那几个姐姐们各自有一些奇怪的个性和癖好，但她们会跟她说话，也不会打骂她，所以她很喜欢她们，对那位爷也一样。 　　见小小一脸的茫然表情，玉仙是看得心急如焚，她朝霓仙挑了挑眉，示意她接手盘问的重责。 　　霓仙摇了摇头，表示她没有把握；玉仙又点了点头，非要她试试，两个人就在那眉来眼去的，在一旁等着的小小忍不住又打了个呵欠。 　　“可以去睡了吗?姐姐。“她揉着眼睛问。这几天总有人硬是把她从睡梦中叫醒，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间了大家都还不困。 　　“不行!“霓仙转头回答她。 　　“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就不能去睡觉。“玉仙也在旁边道。 　　小小苦着张脸，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令她们满意，她恋恋不舍地瞥了床铺一眼，不由轻叹了声。 　　此时杏，桂二花已经推派好代表打算跟小小再做讨论，门却碰地被推开，顾惊澜随即面无表情跨进了房里。 　　看着她们急欲驱逐的人就这么大刺刺地走了进来，两朵花可以说是目瞪口呆，久久无法思考或是言语。 　　“你们在逼问她什么?“顾惊澜开口问，更是让两朵花吓得抱在一块儿。 　　“爷!您也还没睡啊?“小小问。又在想着这些人究竟都什么时候才睡觉。 　　见妹妹居然还跟这登徒子亲切问候，玉仙这才忘了害怕，她一把将小小拉到身后，深吸了口气对顾惊澜说： 　　“我说这位大爷，您大半夜的上我妹妹房里来做什么?“ 　　“是啊!“霓仙也在一旁壮胆道：“您怎么能就这么闯进一个女孩家的房间?至少该敲个门啊!“ 　　顾惊澜闻言挑起眉，扬了扬嘴角说： 　　“这句话竟会出自姑娘嘴里，实在教我太讶异了!“霓仙玉仙相互看了一眼，两人都不禁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