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留步,厨娘给你扮个娇

第十七章 卸磨赶驴

  顾惊澜看向小小,发现她倚着墙张着嘴又睡着了,嘴里还吐着泡泡。   愈看愈是气恼,顾惊澜使劲拍下床板,把小小震得跳了起来。   “你还真是怎么都能睡啊!“顾惊澜以一种能令湖水结冻的语气说道。   “对......不起,爷。“小小猛揉眼睛提振精神。“我醒了!不会再睡了!“   “真的?“顾惊澜眯起眼睛。   “真的,真的。“小小拼命点头。   “那么我最后一次问你,你是不是真见过画像里的女人?“   小小一听完全醒了过来,头也摇得更为厉害,令顾惊澜见了更觉气闷。   这女人究竟有什么理由要对他说谎?还是她当真一无所知?   顾惊澜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点点头说:   “我再问你,你见过哪个女人背部有水滴状的胎记吗?“   “什么?什么状?您再说一次。“   “水滴。“顾惊澜耐着性子。“一个像水滴般的青色胎记。“   小小皱起眉左思右想,半晌后摇摇头:“我没见过。“她说。“真的没见过?“   “真的。“小小认真说:“我不知道几位姐姐们背后有没有胎记,因为我没什么机会看见她们的背啊。“她连姐姐背后有没有胎记都不知道哪!   顾惊澜一听就在心里咒骂,这该死的沈星寒,为何不给个容易些的线索?沈星寒分明是在整他!他愈来愈肯定这一点。   顾惊澜轻叹,挥了挥手道:   “罢了!这镇上青楼遍布,我也不指望我要找的人就恰好藏身在百花阁。“   “您要去其他呃......您要'到处'去找这个女人吗?“小小问。   “除此还有别的方法吗?“   “您......为什么一定要找这个女人呢?爷。“   “是两个女人。“   “咦?您说那个有胎记的女人难道不是画像里那个?“顾惊澜转头看向小小:   “你应该是知道些什么吧?“他说。   小小一怔,又开始摇头,看都不敢再看他一眼。   顾惊澜看在眼里,也不逼她,只是扬起嘴角。   “那么我再问你——“   “咦?还要问?我......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别担心,这回我要问的你肯定知道。“小小眨眨眼,一脸怀疑。顾惊澜将脸向她贴近:   “你觉得我该从哪一家妓院开始找起呢?要看过这么多姑娘的背,很累人的。“他说。   看着那张几乎贴上她鼻尖的脸,小小躲无可躲,逃无可逃,只有深吸了两口气:   “您问我,我也——“   “你也怎么样?我去抱别的女人,亲别的女人也无所谓吗?“   “咦?“小小又眨眨眼,表情茫然。   顾惊澜眼睛眯了起来,伸手在她脸颊上轻抚。   “你啊——简直要气死我了。“他说着抓过小小的辫子,毫不留情将她吻了个够。   霓仙冲进玉仙房间,理所当然没有敲门。   玉仙被吓得跳起来,拿在手上刚拆下来的裹脸布也掉落在地上。   “我看我们得安排几堂礼仪课程,连你都忘了规矩了。“玉仙拍着胸口责难道,完全不记得自己曾几何时也做过相同的,失礼的事。   “对不起,玉仙姐,我给忙忘了,这么一闲下来才想起我有件天大的事没告诉你“霓仙忽然看见玉仙没裹着布的脸,张大了嘴差点说不出话来。“呃,我说玉仙姐,你这鼻子歪得还真严重耶!不过还认得出是你,真的,真的。“   玉仙听了,瞪她一眼。   “你这算是安慰我吗?省省吧!我愈听愈难过了。“她说。   霓仙露出歉意的微笑:   “其实也没那么糟糕啦,因为我看惯了玉仙姐美若天仙的样子,所以才会吓了一跳。“   玉仙挑了挑眉也笑道:   “这听起来还像话点,不过无所谓,我已经看开了。“   “玉仙姐......“玉仙轻叹: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小小都十七岁了,她长大,我自然会老,想想也不奇怪。“   霓仙闻言点头:“   “咱们是老了,不过忙了几天,骨头都要散了。“她说。   “今儿个呢?客人多吗?“   “跟昨儿个一样多,这会儿月仙和芷仙那儿都还有客人,约莫是不走了吧。“   “咦?“玉仙一听,扬起嘴角。“还有客人要地们,或许咱们也还不是那么老。“   “应该说是'青菜鱼肉名'有所好吧!“霓仙笑着回答:“你知道吗?小小要她们多体贴客人的心情,还教她们如何察言观色,让客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短短几天,咱们已经有常客了,而且不为那档子事,只来和姑娘喝酒闲聊的客人也多了许多,问起云仙的人反倒少了。“   “小小吗?“玉仙蹙眉。“她哪里学来这些的呢?“   “也许她有做鸨母的天赋哪!“霓仙说笑道,随即神情一征。“我想是在李府生活的那些年让她学会看人脸色的吧!毕竟在那里,稍不注意就要挨骂挨打的啊!“霓仙说着突然嚷了声。   “怎么了?忽然间这么喊。“玉仙大概给吓惯了,这回只是皱起了眉问。   “你瞧我,又离题了,明明就有要紧事跟你说的。“   “究竟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啊?你也别急了,就坐下来,喝杯茶慢慢说。“   霓仙于是拉了张椅子坐下,也倒了杯茶灌进嘴里,这才探过头去对玉仙说:   “是小小,那位应爷好像盯上她了。“   “如果你指的是'咬嘴'那回事,我已经去找他谈过了。“玉仙听了回答道。   “你去找谁了?小小?“   “找小小有什么用?我当然是去找那位应爷了。“   “什么?“霓仙一听嚷道:“你是不是脑子给撞坏了?人家拿了告示不要抓你,你居然不怕死还自己送上门去,我跟小小的话你究竟听进去了没有?“   “我裹着脸去的,他能看出我是谁才有鬼了。“玉仙说着,白了霓仙一眼。“话说回来,我什么时候成了通缉犯了?什么拿了告示要抓我?你会不会说话?“   “还不都差不多......“霓仙嘀咕,立刻又将话题拉了回来。“那么你究竟是怎么跟他说的?玉仙姐,这回他可不只咬了小小的嘴,整个人都——“   “什么?“换玉仙跳起来了。“你是说他把小小'整个'给吃了?“   “我是说他把小小整个都抱到腿上去啦!“   玉仙总算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想起这也没什么好安心的,于是气忿地一拍桌子道:   “我见他气宇不凡,不像是好色之徒,上回的事我当是场误会,没想到“她说着说着,忽然皱起了眉:“喂!我说霓仙,他想的话大可以找其他姐妹,为何独独挑上其不扬的小小呢?“   “还不就是那句话?鱼肉青菜各有——“霓仙说着说着,也一挑眉:“我说玉仙姐,你怎么能用其貌不扬来形容小小呢?她可是你妹妹耶!“   “好,好,算我失言,不过小小不会介意的啦。“   “这倒也是。“   “那么你说该怎么做才好?把那家伙赶出百花阁吗?“玉仙问。   “咦?这怎么行?又不是小小的错,怎么可以把她“玉仙挥手给了霓仙一拳:   “我说的是那个姓应的,你以为我会把自己的妹妹赶出这儿?“   霓仙双手合十频频道歉,玉仙这才松开了手问:“怎么样?要赶他走吗?“   “这么做好吗?把咱们的恩人赶走。“霓仙有些犹豫道。   “什么恩人?他也不过是个客人。“   “话虽没错,但我总觉得咱们欠他一份情,毕竟是他来到这里以后,百花阁才有了生机。“   “凑巧,凑巧而已。“玉仙挥着手说。“况且他拿着画像找我的事不也让你们很担心吗?他走了不就什么事都解决了?“   霓仙考虑着,良久后转头对玉仙说:“这么说也对,问题是谁去赶他走?“   玉仙一听,瞪大了眼睛!显然她压根儿就没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