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留步，厨娘给你扮个娇

第十二章 寻人端倪

　　此时，浑然不知自己引发轩然大波的小小正在池塘边看鱼，她拿着根树枝搅动着池水，皱着眉一脸认真，似在思索什么人生道理。 　　霓仙远远地看见了她，边以手绢拭汗边喘嘘嘘地朝她跑来： 　　“小小!你......你蹲在这儿做什么?这......这池里的鱼是观赏用的，你可别抓来下锅啊!“ 　　霓仙虽嚷得大声，小小却压根儿就没有听见，她仍拿着树枝搅拌一湖池水，时而摇头，时而叹息，直到霓仙来到她的身边，喘息着拍了她一下。 　　吓了一跳的小小倏地站起来，差点没把累得站不稳的霓仙给撞进池中。 　　“你怎么会在这里?霓仙姐。“小小睁大了眼睛问。抱住一旁大树才幸免于难的霓仙瞪了她一眼： 　　“你还问呢?我大老远就一直喊你，你头都不回一下， 　　在发什么呆啊?这池边很危险的，你忘了玉仙姐的遭遇了?“霓仙说着打了个冷颤。 　　“对不起，霓仙姐，我真的没听见你喊我。“小小说着，叹了口气：“我在想事情。“ 　　霓仙听了皱眉： 　　“你想什么啊?这两天老见你魂不守舍的。“ 　　听霓仙这么一问，小小仿佛见到佛祖似的，露出了释重负的表情。 　　“原来你看出来了，霓仙姐，其实我真的很烦恼，可是又不希望让大家担心所以一直在犹豫该不该说出来。“ 　　“大家已经'非常'担心了。“霓仙拉着小小到一旁的小凉亭坐下。“来，跟霓仙姐说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心不在焉的?“然后她问。 　　“就是那位大爷啊!“小小皱着眉说：“不知道为什么，他昨儿个晚上到我房里来，还咬了我的嘴。“ 　　霓仙听得瞠目结舌，好半晌后才跳了起来嚷道： 　　“你说什么?“ 　　“你没听清楚啊?那我再说一次......“ 　　“咦?“霓仙又嚷：“是真的吗?那位大爷真的进了你的房间?” 　　小小认真点头： 　　“而且还咬了我的嘴。““ 　　另外还补充道。 　　霓仙难以置信地坐回椅子上： 　　“你是不是作梦了?那位大爷进你房间做什么呢?“她说着，忽然一拍手：“他是进了'云仙“的房间对吧?哎呀!你怎么会跑'云仙'房里去睡呢?他是不是看见你的脸了?你有没有想套说辞蒙混过去?“ 　　小小听了，忙摇头道： 　　“不是啊!霓仙姐，我乖乖睡在自己房里，哪儿也没去。 　　霓仙依旧无法相信，盯着小小看了许久，见她不像说谎的样子，这才百思不解地蹙眉低语： 　　“难不成是那位大爷睡迷糊了，钻错了门?“ 　　小小一听也皱起眉： 　　“你的意思是爷儿错把我的房间误以为是他的房间了?“她问。 　　我想他八成把你的房间误当成'云仙'的房间了。“ 　　“他大半夜的到'云仙“房里去做什么“小小话问了一半已经恍然大悟，于是脸红地嚷道：“啊!难怪他要咬我的嘴了。“ 　　霓仙这才想起还有更严重的状况，急忙开口问： 　　“然后呢?然后怎么了?“ 　　“他发现咬错了人，气呼呼地走了，从窗口走的。“ 　　“咦?“霓仙嚷得更为大声。“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我看那大爷不像是会半夜偷香的下流胚子啊!“ 　　“啊!“小小忽然惊呼了声，霓仙的话让她想起了另一件事。 　　“我知道了!霓仙姐，他是来找我的，来找我问答案哪!“ 　　霓仙闭上眼睛长叹： 　　“拜托你把话说明白讲清楚，我这会儿是头昏脑胀的，已经没精神跟你玩猜谜游戏了“ 　　“是这样的，那位大爷曾经要我帮他找个人。“小小说。 　　“找人?“ 　　“嗯，找一个漂亮的女人，他拿了画像给我看。“ 　　“托你找人有什么用?你这丫头认识的女人加起来只怕十根手指头数都还有剩。”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一直就觉得画像里的女人有点哎呀面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所以他深更半夜到你房里就为了问你那女人究竟是霓仙谁?“霓仙摇着头。“这太扯了，我不相信。“ 　　“还有更扯的，霓仙姐。“ 　　小小使劲抓住霓仙的手说：“我睡着睡着，忽然教我给想起来那女人是谁了，吓得我从床上跳起来耶!“ 　　玉仙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铜镜看了良久，终于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伸至脑后打算拆开裹在脸上的白布。 　　碰地一声，门在这时候被推开了，霓仙和小小风一般冲了进来。霓仙还高声嚷道： 　　“别动!玉仙姐。“ 　　玉仙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直拍胸： 　　“你们——你们也敲个门啊!我还以为有人打劫哪!“ 　　“你......“ 　　小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刚刚想做什么?姐姐。“ 　　“我?“玉仙眨眨露在白布外的眼睛。“啊!我想了想，霓仙说得没错，人活着就得面对现实，我总不能一辈子裹着脸见人吧?所以——“ 　　“你千万别听我胡说啊!玉仙姐。“霓仙嚷叫着打断她的话。 　　“这......裹着脸就跟云仙披着面纱一样，有一种神秘味道，已经变成咱门百花阁一大特色了，我说玉仙姐，你这个.....我想你还是暂时别把裹脸布给拆下来比较好。“ 　　“咦?“玉仙听了也嚷嚷起来。“你说这像话吗?明明是天天劝着我要拆下这裹脸布的。“ 　　“呃....话是没错，问题是——“霓仙看了小小一眼，支吾其辞，面有难色道：“总之现在不是你以真面目示人的时机，你就再忍耐几天，先保持这个样子吧!“ 　　“你愈说我愈糊涂了，难不成我要拆下这裹面布还得求神卜卦问时间?“ 　　“哎呀!你听我的就是了，问这么多做什么?“ 　　霓仙跺着脚说。小小则扯扯她的衣袖。 　　“算了，霓仙姐，我觉得我们还是把事实告诉姐姐比较好。”她说。 　　“究竟出了什么事了?瞧你们鬼鬼祟祟，神秘兮兮的。” 　　玉仙眯起眼睛盯着她们俩看。 　　“你还好意思说呢!我们这还不是担心你。“ 　　霓仙拉了张椅子坐下，还动手替自己倒了杯茶。“谁要你年轻时做了亏心事，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多亏你大难不死后福无穷，把脸给摔成了另一个样子，否则这会儿你还有命在吗?“ 　　玉仙一双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线。 　　“我说霓仙妹妹，你倒是给我说清楚点，我潘杏杏这辈子什么时候做过亏心事来着?“ 　　“还说没有?你问小小嘛!她最清楚了。“霓仙说着灌下一杯茶，还被热水烫得直吐舌头。玉仙转而看向小小： 　　“你说，我做了什么亏心事了?“她问。 　　“我不知道。“ 　　小小摇着头。 　　“你不知道?“玉仙嚷：“霓仙不是说你最清楚吗?你....你们两个究竟在搞什么鬼?我真要给你们气死了!“ 　　“你先别气，姐姐。“小小忙安抚气得咬牙的玉仙。 　　“事情是这样的，那位大爷——就是在咱们这儿住下的那位，他拿了张你的画像四处找你啊!“ 　　小小把事情经过又详细地说了一遍，脸上也露出担忧的神色： 　　“你是不是得罪过那位大爷啊?姐姐，我看他很气你的样子。” 　　玉仙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那位大爷我压根儿就没见过他，又怎么会得罪过他呢?一定是你看错了，画像上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这......也有可能是我看错了，但我愈想愈觉得像你，是你年轻的时候，姐姐。“ 　　“你姐姐我现在也还年轻啊!“玉仙嘀咕道，绕着房间走了好几圈。“没道理，实在没道理，我向来对顾客最为重视，一言一行都小心翼翼，怎么可能得罪什么客人呢?怎么想都没道理。“ 　　被玉仙绕得头昏，坐在一旁的霓仙忍不住又开口了： 　　“小小不是说了吗?画像里的你还年轻，也许是没进百花阁以前的事了，你再想想，年轻时是不是曾经因为肚子太饿偷了人家馒头包子，还是在哪家店里吃了东西没给钱——“ 　　“喂!喂!“玉仙用力拍了桌子，打断霓仙的一番揣测。“我说你原来不是这么蠢的，这会儿是怎么了?谁会为了这种小事记恨到现在，还画了画像千里追杀我?拜托你用点脑子想想好不好?“ 　　“我只是举例，谁知道你是不是做过什么更严重的事呢?“霓仙皱着眉道：“既然小小都这么说了，小心点总是好的，你就暂时别拆那裹脸布，等我们去探过虚实以后再说。” 　　“什么嘛!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的哪!“玉仙抱儿过去找他问个清楚算了。”玉仙抱怨，也坐下来替自己倒了杯茶。“那位大爷呢?干脆我自个儿过去问个清楚算了。” 　　“你疯了?人家说不定要剥你的皮，你还自己送上门去“霓仙马上说了。 　　“那位爷儿——忠哥说他一早就出去了。“小小说着低下头。“发现房里是我而不是云仙，他肯定很生气。“ 　　玉仙听了眯起眼睛，她看了看小小，然后将视线移向霓仙： 　　“这话是什么意思?“她问。 　　“这个嘛“霓仙长叹了声：“说来话长，而且情况复杂，诡谲难辨，还是让小小自己跟你说吧!“ 　　玉仙于是将视线又移回小小脸上：“怎么回事?“ 　　小小红了脸，深吸了口气正想开口，玉仙的房门又碰地一声被推开了。 　　玉仙再次被吓了一跳，闭了闭眼睛后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们一个个都想吓死我是不是?进人家房间之前至少先敲敲门啊!“ 　　“对不起!玉仙姐。“来的人是月仙，她一脸嫣红，丰满的胸膛因为急跑而上下起伏着。“我知道应该先敲门，但我太急，一时间就给忘了。“ 　　“急什么?哪里失火了吗?“ 　　月仙拼命摇头： 　　“不得了了，玉仙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前厅忽然来了好几位客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