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留步，厨娘给你扮个娇

第七章 花园偶遇

　　小小打了个呵欠，这才发现已经夜深了。 　　替那位大爷张罗好饭菜，等他吃完后再收拾善后，现在总算是忙完了，天空也已升起点点星辰。 　　好美啊!满天的星星。 　　小小沉醉其中好一会儿，接着才猛然想起她还有事情没做。 　　她得找到小调皮。它每天晚上都睡在她房里的，现在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附近的另一家......呃，同行，养了两只凶恶的大狗，她很担心小调皮会冤枉地葬身狗腹之中。 　　这小调皮真的没有丝毫危机意识，愈是危险的对象，它就愈要去挑衅，小小真不晓得当初自己为何要自找麻烦，把它从李府一块带了出来。 　　“小调皮?小调皮?你在哪儿?“她在黑夜里低声唤着猫他人。大家应该都已经睡了，她蹑手蹑脚地，深怕会吵醒其他人。 　　“小调皮，再不出来的话我不理你了喔!“小小弯腰翻开矮树丛朝里低喊道。 　　结果只找到一只青蛙，失望之余她轻叹一声直起身子，没想到就这么撞上了一堵墙。 　　“哎哟!“小小捣着鼻子喊疼，眼泪差点没掉下来。这是怎么回事?她想。来到百花阁也好一阵子了，这里本来是没有墙的。 　　“你在找它吗?“ 　　“墙“开口说话了，小小吓得后退了两大步。 　　云层被风吹开，月亮露脸了，借着微弱的月光，小小总算看清了眼前没有墙，只不过是站了个人，而那人手上正抓着小调皮。 　　“小调皮!“小小惊呼，然后将视线移往那位高大的男人。“对......对不起!小调皮呃，我是说这只猫是不是给您惹麻烦了?“她略显畏缩地问。 　　“倒也没有。“顾惊澜面无表情道：“它只是钻进我的被窝里坚持要一起睡而已。“ 　　“咦?“小小诧异地瞪着男子手上的猫。“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去惊扰客人呃?“她很认真地骂过了小调皮，这才惊觉有另一件事不太对劲。 　　客......客人?这位大爷该不会就是百花阁几个月来的首位顾客吧?啊!肯定是这样没错，否则他又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站在这种地方呢? 　　“这......这位大爷!“小小抖着声音道。 　　“嗯?“ 　　“您......您就是是今晚住在东厢房的客人吗?““没错。“ 　　小小一听，脸上血色全无： 　　“对......对不起!大爷，我马上就把这只笨猫抓去宰了，里上粉炸成肉块，再淋上糖醋酱汁“ 　　“我可不想吃这种东西。“顾惊澜打断她，眼里闪现一“这......要不然红烧的也不坏，我会做得让它看起来抹好玩的意味。 　　“你何必非要宰了它呢?“顾惊澜再次打断她的话。 　　“因为它打扰大爷您好睡。“小小抬头担忧地看着他。“这位大爷，您不会因为这样就改变心意不住在百花阁了吧?如果您把小调皮交给我，我保证它绝对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 　　“你还是要宰了它入菜?“小小一听，垂下头： 　　“其实我才舍不得杀它，它......它是我的朋友。“ 　　“哦?那你说的糖醋或红烧......“ 　　“我打算抓只肥肥的田鼠来代替，因为我们还没有钱可以买猪肉。“ 　　所以他的晚餐才会如此清淡，而且尽是些素菜，但味道倒是不坏。 　　“听你的说法，好像你是这里的厨师?“顾惊澜问。小小点点头： 　　“我是在膳房工作，不过还称不上是厨师。“ 　　“这么小年纪，挺了不起的。“顾惊澜将小调皮递给她。“别杀了它，我最近刚巧吃腻了大鱼大肉，给我清粥素菜就足够了。“ 　　他说着转身离开，留下小小抱着小调皮站在原处纳闷不已。 　　顾惊澜就这么在百花阁住下了。房间不是顶好，吃的既没鱼又没肉的，如此还能留下这样花钱干脆的客人，百花阁上上下下简直是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看都觉得那爷儿不是普通人。“月仙叹了口气说道。 　　“就是啊!他如果普通，咱们也不会在这儿斗蛐蛐了。“芷仙跟着说，接着碧仙也长叹了声。 　　“这跟往常有什么两样呢?咱们还是这么清闲耶!“她懒懒道。 　　“既然不要姑娘陪，为什么要到百花阁来呢?““而且还在这儿住下了。“ 　　午后，三个姑娘聚集在月仙的房里斗着蛐蛐，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百花阁近几个月来唯一的客人。 　　“他为什么不住到客栈去呢?至少那里房间大，服务好，还可以吃山珍海味。“月仙又说了。 　　“或许是咱们书香镇很难得找到客栈吧。“芷仙回答，随即皱起眉嚷道：“不是我爱说，月仙，你养的这只蛐蛐就跟你一样没什么水准，居然踩到我家'小可爱'头上去了，，但味这样是犯规的你知不知道?“ 　　“你在说什么鬼话啊?“月仙立刻反击：“那是我家'杨贵妃'的独门战斗技巧，既华丽又有效，是你家那软脚虾不是对手，净会找借口的!“ 　　“别吵了，你们俩究竟还斗不斗呀?我家的'武林盟主“还等着跟胜利者进行决赛耶!“碧仙说，声音还是那么懒懒的。 　　霓仙经过时听见的就是这些个没什么意义的对话，她摇摇头打消了进房的念头，转而朝玉仙的房间走去。 　　她一进门就看见那张里着白布的脸，不过经过这么段时间，霓仙也已经习惯了。 　　“我说玉仙姐，你干脆就这样出去见客吧!看久了还挺顺眼的，而且感觉很神秘。“她说。 　　“你别调侃我了。“玉仙给了她一个白眼。“怎么?还是没有客人上门?“ 　　霓仙点头： 　　“咱们百花阁上上下下可以说全都靠那位大爷才有饭吃，他要是走了，大伙儿还是得喝西北风。“ 　　“奇怪了......“玉仙在绕着桌子走。“为什么云仙的名气没有传出去呢?我还以为这年头大家都抗拒不了新奇神秘的东西哪!“ 　　“没有客人上门，谁来替我们把云仙的事情传出去呢?“霓仙说。“虽然我们曾放出风声，但人家肯定当我们是老王卖瓜，连个好奇过来瞧瞧的人都没有呢!“ 　　“那你说该怎么办好?咱们这唯一一个客人寡言得很，要他替咱们说话，只怕很难。“ 　　“而且那位大爷对云仙一点兴趣也没有。 　　“应该说他对“你们“全都没有兴趣。“玉仙皱眉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那位大爷。“ 　　“应该说是咱们这些姐妹无法吸引他吧?“霓仙轻叹。 　　“果然，没有一些漂亮，标致的姑娘是行不通的。“ 　　“等百花阁重新在这一行闯出名号来，还怕没有漂亮，标致的姑娘上门来吗?“ 　　“问题是咱们怎么样才能闯出名号来啊?“ 　　“至少先让他跟云仙接触一下，怎么说这也是个机会。“玉仙推了霓仙一把。“虽然姐妹们都当我把棒子交给了云仙，但你也知道'云仙'是难得出房门的，百花阁现在真正管事的可是你，你总得想想法子嘛!“ 　　霓仙一听，皱起眉：“哪来什么法子啊?那位爷儿总是一早就出门，天黑了才回来，没见过他跟哪位姐妹多说过一句话对了，小小大概是跟他说过最多话的一个了，他们碰面的话都会聊上一会儿。“ 　　“小小?“玉仙挥着手：“要小小去跟他聊有什么用?得'云仙'才行啊!“ 　　“她们是同一个人耶!“霓仙提醒她，没想到玉仙手摇得更凶。 　　“这点我们都把它忘了比较好，一想起来我就会信心尽失。“ 　　“你这不是自欺欺人吗?“霓仙给了她不赞同的一瞥。“就像你老蒙着脸一样。“ 　　“知道了，知道了。“玉仙不耐地说，仍不忘嘱咐霓仙“总之你安排一下'云仙'跟他聊一聊，否则这个客人一起也不知道哪一年才会有另一个客人上门。“ 　　霓仙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也只有叹气而已。 　　顾惊澜的心情愈来愈差，每天早出晚归，几乎走遍了镇上所有的妓院，见过的青楼女子数一数也接近上百人了，却一直没有任何实质上的收获。 　　这也难怪，毕竟他虽见过这么多位姑娘，但并没有跟他们说过什么话，多半只能盯着她们审视一番罢了。 　　你是当今圣上流落在外的女儿吗? 　　你母亲可曾说过你是皇上之后? 　　他能这么问吗?就算问了又有什么用?大概会有几十个自称“公主“的姑娘出现吧! 　　经过这几天的尝试，顾惊澜终于了解他用了错误的方法，光是看着一个姑娘怎么能知道她是不是皇上的骨肉?如果“公主“长得和皇上一点都不像呢? 　　可恶的沈星寒!“流落青楼的公主“这事究竟是真是假?顾惊澜当然怀疑，偏偏沈星寒这个人很少信口胡言，教他想完全置之不理也难。 　　不管如何他都得另想法子调查，虽然皇上给的线索是如此该死地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