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藏医:我的透视传承通古今

第三百三十九章:原形毕露

  飘进场域范围内的灰色毒雾微粒,像遇到烈阳的雪花,迅速消融、消散。场域边缘的空气变得清澈。   而场域内其他几个轻度中毒的行人,也感到呼吸一畅,头晕恶心的症状明显减轻。   “有用。”于烈阳眼神一凛。   但三米范围太小。   他需要更大。   ……   街对面,金丝眼镜男人眯起了眼睛。   他是黑煞门第二阶段行动的现场指挥。看着于烈阳弄出的那个淡金色场域,他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垂死挣扎。”   他举起扩音器,声音里带上嘲讽:“那位穿白大褂的医生,你这是做什么?用针灸治花粉过敏?别耽误大家时间了,我们黑煞门的特效药才是正经解药。”   说着,他又给一个倒地的妇人灌了药。   妇人很快苏醒,茫然地坐起来。   人群更信服了,涌向药箱的势头更猛。   于烈阳没理他。   他正在计算。   灵视全开的状态下,他能看清整条街的毒雾分布。   毒雾最浓的几个点,正是那三个通风口、两个空调外机和货车车厢。   源头不切断,解毒再快也赶不上释放速度。   但那些释放点……   于烈阳的目光锁定其中一辆货车。灵视穿透车厢铁皮,看见里面架着台小型雾化机,机器连着个金属罐,罐体上印着黑煞门的徽记。   机器是自动的,但车顶有根天线。   远程操控。   “老赵,”于烈阳对着衣领别着的微型通讯器说,“你到了没?”   “商业街东口,被车堵死了。”赵铁柱的声音混着引擎轰鸣,“正在绕。”   “不用进街。”于烈阳语速很快,“去街后巷,找一辆车牌尾号347的灰色货车。车厢里有毒雾释放装置,车顶有天线。把天线拔了,或者直接把车砸了。”   “砸车?得嘞。”   通讯切断。   于烈阳又看向王虎的频道:“虎子。”   “西口,也堵了。”王虎那边有破风声,像是在跑,“但我在楼顶。”   “楼顶更好。”于烈阳抬头,灵视扫过沿街建筑,“找释放毒雾的通风口和空调外机。一共五个点,位置我发你手环上。用你的‘指上雷’,把出风口给我封死。”   “嘿,这指头上的雷——正好憋得慌。”   通讯再次切断。   于烈阳收回心神。   现在,轮到他了。   他迈步走向下一个昏迷者。这次是个老兵模样的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胸前别着几枚褪色的勋章。   老人已经昏迷,呼吸微弱。   于烈阳蹲下身,右手食指再次按向自己膻中穴。   但这次,他没急着画场域。   而是将左手的三根银针,分别扎进老人的人中、内关、足三里三穴。   针落,元息注入。   脏腑抗毒能量顺着针身,逆着毒素侵蚀的路径,一路冲刷进老人心脉。   老人猛地睁开眼。   不是慢慢苏醒,是像从深水里被一把拽出来,眼睛瞪得老大,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抽气声。   “别动,”于烈阳按住他肩膀,“毒还没清干净。”   说着,他右手食指离开自己胸口,在空中快速划动。   这次画的不是圆。   是个螺旋。   淡金色的光痕在空中盘旋、扩大,最终形成一个直径五米的螺旋场域。   场域笼罩范围内,毒雾消散的速度比刚才快了近一倍。   而更神奇的是——场域中央的于烈阳,身体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金光。   那是脏腑抗毒能量外放形成的护体气场。   毒雾靠近他身体三尺,就直接汽化。   “这……这是……”老兵挣扎着坐起来,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于烈阳手里的银针。   针尖还在微微震颤,残留着一丝淡金色的光晕。   “医生,你……”老兵声音嘶哑,手却抓得很紧,“你用的这针法……我见过。”   于烈阳正要走向下一个伤员,闻言脚步一顿。   “六十年前,在西北边境,”老兵喘着气,每个字都像从肺里挤出来,了。   “我们连队遭了埋伏,中了毒烟……有个军医来救我们,他用的针,针尖上也带着光。”   于烈阳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军医叫什么?”   “他没说名字,”老兵眼神恍惚,像在回忆很久远的事,“但我们连长后来提过一句……说他姓李,叫李璟。”   李璟。   爷爷的名字。   于烈阳握针的手,微微收紧。   但他没时间细问。街对面,杨禄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异常——短短两分钟,于烈阳已经救醒了七个人,而且没用任何药,只是扎针、画圈。   那几个被救醒的人,神志清醒,没有半分“后遗症”。   对比之下,喝了黑煞门“特效药”的人虽然也醒了,但眼神呆滞,动作迟缓,像提线木偶。   已经开始有人怀疑了。   “那医生的针灸好像真管用……”   “我喝了药还是头晕,但被他针扎过的人,看着跟没事人一样。”   杨禄脸色阴沉下来。   他朝身后使了个眼色。   一个手下悄悄退进“健康咨询站”,片刻后拿出个手机支架,打开直播软件。   镜头对准了于烈阳。   “各位网友看好了!”黑煞门的现场指挥亲自举着手机,声音又高又急。   “这位自称医生的人,在用一种极其不科学的针灸手法,耽误中毒群众的救治。我们黑煞门的特效药是经过权威认证的,而他这种巫医手段,只会害死人。”   直播间人数开始飙升。   弹幕滚动:   “针灸治毒雾?扯呢?”   “但那些被扎的人真的醒了啊……”   “肯定是托儿。”   于烈阳看都没看镜头。   他正在救第八个人。这次是个小女孩,已经瞳孔扩散。他不得不将脏腑抗毒能量分出五成注入她体内,才勉强吊住一口气。   画出的解毒场域,直径已经扩大到八米。   但消耗也成倍增加。   灵视在持续使用,元息针引在全力运转,脏腑抗毒篇更是在超负荷输出——三者叠加,对玉佩能量的抽取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速度。   【警告宿主,当前能量消耗速率超过安全阈值。连续使用时间若超过四十分钟,将严重损耗本源,可能导致战力阶位永久下跌。】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响起。   于烈阳没停。   他走到第九个昏迷者身边,下针,画域。   场域直径,九米。   覆盖了整段人行道。   范围内的毒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空气重新变得清新。十几个轻度中毒者症状缓解,纷纷爬起来,惊疑不定地看着于烈阳。   而街对面,黑煞门的现场指挥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   “我靠那金圈是什么?特效?”   “不是特效,我在现场,真的有个淡金色的圈,圈里空气特别好闻。”   “黑煞门的药有问题,我喝了还是难受,但站在那圈边上喘几口气,就好多了。”   黑煞门的现场指挥脸色铁青。   他对着镜头大吼:“这是障眼法,是心理作用,我们黑煞门的药是科学的,是经过……”   话没说完。   商业街西侧,一栋楼的通风口突然“砰”一声闷响,炸出一团电火花。接着是第二处、第三处……   王虎得手了。   几乎同时,街后巷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像是什么重物被砸烂了。   赵铁柱也到位了。   空气中的毒雾浓度,开始明显下降。   于烈阳压力一轻。   他直起身,终于第一次看向镜头。   “毒不是科学,”他声音不高,但隔着一条街,清晰传到黑煞门现场指挥的手机话筒里,“是恶。”   说完,他左手一扬。   三根银针脱手飞出。   不是扎人。   是扎向空中——那里有架微型无人机,正悄无声息地悬停,机腹下有个喷雾装置,还在偷偷释放毒雾。   银针破空。   预眼启动。   于烈阳“看”到了无人机接下来0.5秒的规避轨迹——向左上方急升。   他右手同时动了。   从针包里又抽出两根长针,手腕一抖,射向无人机左上方两米处。   “叮,叮。”   两根长针后发先至,精准封死了无人机的闪避空间。   前面三根银针紧随而至,一根刺穿喷雾装置,两根钉进旋翼电机。   无人机在空中一滞,然后歪歪斜斜地栽下来,“啪”一声摔在黑煞门现场指挥脚边。   镜头正好拍到这一幕。   弹幕炸了。   “隔空打无人机?这医生会武功?”   “那些针是自己飞出去的?我眼花了?”   “黑煞门还在用无人机放毒,实锤了。”   黑煞门现场指挥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他盯着地上还在冒电火花的无人机,又抬头看向街对面的于烈阳。   于烈阳也看着他。   两人之间隔着二十米,中间是渐渐稀薄的毒雾、正在苏醒的人群、和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   于烈阳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虚点。   指尖对准的,是黑煞门现场指挥腰间那个金属小盒。   杨禄下意识捂住盒子,后退两步。   “你的‘特效药’,”于烈阳开口,声音穿过街道,“里面掺了神经依赖性催化剂。喝一次,这辈子就得定期找你拿‘解药’。我说得对吗?”   “你……你血口喷人,”杨禄额头冒汗,但还强撑着,“我们黑煞门是正规医药企业,有批文的。”   “批文可以伪造。”   于烈阳迈步,朝他走过去。   每一步落下,脚下的淡金色场域就向前扩展一米。场域所过之处,残留的毒雾彻底消散,空气澄澈如洗。   那些喝了药还头晕的人,不由自主地往场域里靠。   一进去,精神就是一振。   “真正的解药,”于烈阳走到黑煞门现场指挥面前三步处,停下,“是让中毒者彻底康复,不留后患。而不是用另一种毒,去控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