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藏医:我的透视传承通古今

第三百二十八章:峰会拆局

  雷劫没等来,事儿倒先找上门了。   于烈阳捏着那张烫金请柬,眉头拧成个疙瘩。   “我觉得,这峰会就是个套。”   杜瑶仙刚哄睡孩子,从婴儿房出来,擦了擦手:“套什么?”   “套我。”于烈阳把请柬递过去,“看看这嘉宾名单,亚陆东部国来的‘针神’,现场表演唤醒植物人。王医生那边递了消息,这人在境内东北就用这招骗过老人钱。”   杜瑶仙扫了一眼:“那让治安队去不就行了?”   “我感觉,事儿没那么简单。”于烈阳指了指请柬角落的主办方,“查过了,空壳公司。我琢磨着,是有人想趁我本源没恢复,探探虚实。”   “那你更不该去。”   “不去,他们还得想别的招。”于烈阳起身,“不如就顺着这局,看看他们到底憋什么屁。”   “我觉得,咱们得去趟这个‘国际传统医学创新峰会’。”   于烈阳把一张烫金请柬放在武馆指挥室的桌面上,推给刚进门的杜瑶仙。   杜瑶仙拿起请柬看了看,眉头微皱:“主办方是‘寰宇医道基金会’……没听过。特邀嘉宾里有个‘针神’朴神医,来自亚陆东部国   ,号称能用家传‘醒神针法’唤醒植物人。”   “就是个幌子。”   于烈阳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武馆院子里正在晨练的学员:“王医生昨天托人送来的消息,这个朴神医两个月前还在东北一个小县城搞‘义诊’,骗了十几个老人养老钱,用的是同一种套路——找托儿装植物人,现场‘扎醒’,卖天价‘养生针疗程’。”   杜瑶仙放下请柬:“那让市局治安队去抓不就完了?”   “没那么简单。”   于烈阳转过身,右脸颊的弹痕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王医生说,这个朴神医上周突然阔绰了,包了五星级酒店一整层,还请了媒体造势。他背后有人出钱,我怀疑……”   “黑煞门?”   “战场规矩——反常即妖。”于烈阳走回桌边,手指点了点请柬上“寰宇医道基金会”的字样。   “查过了,注册地在海外,法人是个空壳。他们选在这个时间点、用这种方式冒头,我总觉得是针对咱们来的。”   杜瑶仙沉吟片刻:“你想亲自去?”   “得去。”于烈阳坐下,“第一,不能让这种骗子在咱们眼皮底下坑人,尤其坑的还是信中医的老百姓。”   “第二,如果真是黑煞门在背后搞鬼,他们弄这么个局,八成是想试探什么,或者……钓鱼。”   “钓你?”   “钓玉佩。”于烈阳摸了摸胸口,“本源耗竭这事儿,瞒不住。江山回去一报,黑煞门肯定知道我现在是纸老虎。他们要是趁机在峰会上搞事,逼我出手,看我虚实……”   杜瑶仙脸色凝重起来:“那更不该去。你本源没恢复,战力不稳,太危险。”   “我觉得,必须去。”于烈阳笑了笑,“他们想看我虚实,我就给他们看个‘实’的。不过这个‘实’怎么个‘实’法,得我说了算。”   他顿了顿:“而且,我收到消息,这次峰会,字首长那边也会派人以‘观察员’身份去。”   杜瑶仙眼睛一亮:“你是说……”   “我觉得,这是个机会。”于烈阳压低声音,“黑煞门最近太安静了,不正常。他们憋着大招,咱们得逼他们动一动。”   “峰会上人多眼杂,媒体也多,他们要是真敢动手,正好抓个现行。”   “那你带谁去?虎子和老赵得留一个看家。”   “都不带。”于烈阳摇头,“就我和凤仙。凤仙现在是医院副院长,跟着我去合情合理。你和虎子、老赵在武馆坐镇,万一有变,随时接应。”   杜瑶仙还想说什么,于烈阳握住她的手。   “放心,小仙女。”他声音很轻,“打不过,我还跑不过么?九转金身决筋骨篇的弹跳功,逃命够用了。”   ……   三天后,国际会展中心。   峰会大厅里座无虚席,前排架满了摄像机。   于烈阳和张凤仙坐在中排靠过道的位置,毫不起眼。   张凤仙今天穿了身职业套裙,头发绾起,看着像个助理。   她低声说:“哥,刚着呢,左边第三排那个穿灰西装戴眼镜的,还有右边第五排那个一直玩手机的女人,身上都有微型监听设备。”   于烈阳没转头,心神沉入玉佩,全力催动仅存的灵视。   无形视线如水波扩散,谨慎扫过人群。   每一次扫描,精神都抽走一丝,额角渗汗,眩晕阵阵袭来。   本源耗竭的后遗症还在,灵视只能维持短时间。   但够了。   他“看”到了张凤仙说的那两人,也“看”到了更多——大厅四个角落的消防栓后面,藏着四个气息阴冷的身影;   主席台侧幕布后,有两个心跳极缓、肌肉密度异于常人的“人”;   而台上正在夸夸其谈的朴神医,袖口里藏着三根针,针尖泛着不正常的暗蓝色。   毒针。   于烈阳收回灵视,深吸口气,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粒孙济仁给的凝神丸含在舌下。   清凉感蔓延开,眩晕稍缓。   “至少八个他们的人。”他低声说,“台上那个‘植物人’患者,是假的。颈部肌肉太紧张,装睡装得不像。”   张凤仙皱眉:“那咱们现在?”   “等。”于烈阳看着台上,“看他怎么演。”   台上,朴神医已经讲完了他的“家传针法理论”,正让助手推上来一张移动病床。   床上躺着个中年男人,双眼紧闭,胸口微微起伏,看着确实像昏迷多时的病人。   “诸位,这位是刘先生,三个月前因车祸成为植物人,辗转多家医院未见好转。”朴神医说得声情并茂,“今天,我将用祖传的‘醒神针法’,为他带来苏醒的希望。”   媒体镜头齐刷刷对准病床。   于烈阳眼神一冷。   刚才那一瞬间,他胸口的玉佩传来一阵轻微的温热——不是提示,更像是某种感应。   几乎同时,他的预眼被动触发。   眼前闪过一幅画面:朴神医手中的毒针扎向患者颈侧,患者突然剧烈抽搐,口吐白沫,几分钟后心跳停止。   而朴神医会痛哭流涕,宣称“患者体质特殊,承受不住针力”,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这不是治疗,是谋杀。   然后用一具尸体,来证明他的“针法”真的“有力量”——只不过力量用错了方向,再趁机宣扬需要“更温和但昂贵”的疗程。   于烈阳猛地站起。   “这位先生,您有什么问题吗?”主持人立刻发问。   全场目光聚焦过来。   于烈阳没理主持人,径直走向主席台。   张凤仙紧随其后,手已经摸向腰间——那里藏着她的银环刃,虽然今天没带刃身,但环柄在手里也能当钝器用。   “站住。”侧幕布后闪出两个黑衣保镖。   于烈阳脚步不停,右手一扬,三根金针从指缝间弹出。   噗噗噗。   针扎在保镖腿上的穴位,两人同时腿一软,跪倒在地,暂时动弹不得。   会场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