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藏医:我的透视传承通古今

第二百九十五章:治疗伤残老兵

  “老班长,放松点,肌肉别绷这么紧!”于烈阳指尖夹着三根寒光闪闪的银针,说话间手腕微抖,针尖已精准扎进老兵腰背的命门穴、大椎穴等关键穴位。   “我先给您做个穴位麻醉,过程可能有点酸胀,您咬牙忍一忍,很快就过去。”   老班长趴在手术床上,后背那道狰狞的旧伤疤蜿蜒如蛇,他咧嘴一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于兄弟,你尽管下手!当年枪子儿都钻过骨头,还怕这几根小银针?你尽管折腾,我皱一下眉都不算当过兵。”   “那可不一样。”于烈阳也笑了,指尖悄然凝聚起一缕淡金色的元息针引真气,那股气流仿佛有生命般,顺着银针缓缓渡入老兵体内,温柔地游走在受损的腰椎与胸椎之间。   “枪伤是硬伤,这陈年旧伤是埋在肉里的‘病根’,就像生锈的钉子,不拔出来,天阴下雨准得把人疼醒,还得拖累后半辈子。”   他全神贯注,眼神死死盯着银针刺入的位置,感受着真气在老兵骨骼缝隙间细微探查的反馈,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缓。   周围的医护人员和几个陪同的老兵都屏住了呼吸,房间里静得可怕,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还有老班长偶尔压抑的几声闷哼。   突然,于烈阳眼神一凝,低喝一声:“找到了!”   只见他指尖微不可察地轻轻一颤,一股柔和却极具韧性的真气如同最灵巧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剥离着包裹在弹片外的坏死组织和粘连的神经。   “嗤……”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漏气般的声音响起。   一枚黑褐色的弹片,只有小指甲盖四分之一大小,带着些许暗红色的血肉组织,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从骨骼缝隙中“推”了出来,“叮”的一声脆响,精准落进旁边准备好的不锈钢托盘里。   旁边打下手的杜瑶仙凑上前一看,忍不住咂舌:“嚯,就这么一丁点玩意儿,竟然让老班长遭了这么多年的罪?真是没想到,藏得这么深。”   弹片上还沾着些许发黑的淤血,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几个陪同的老兵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想起了自己身上那些没根治的旧伤。   老班长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为疼,而是那种纠缠他十几年、如同跗骨之蛆的沉重束缚感,突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都觉得轻飘飘的,舒服得差点唱起战友之歌来。   “别动,老班长,还没完。”于烈阳语速极快,“您现在伤口还没稳定,这一动,要是损伤了神经,很可能就会瘫痪,千万不能大意。”   话音未落,他手法如电,拿起旁边特制的医用骨水泥注射器,看准椎体塌陷的位置,稳稳当当将骨水泥注入进去。   随着带着淡淡药香的骨水泥快速固化,老班长原本因常年疼痛而习惯性佝偻的腰背,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挺直了起来,看着就像是年轻了好几岁。   他难以置信地尝试着直起来腰,那困扰他多年的剧痛和麻木感,竟然十去七八,只剩下些许轻微的酸胀,简直跟做梦一样。   “老班长,感觉怎么样?”于烈阳收回注射器,语气带着一丝期待,“下地试试,慢慢走两步,看看还疼不疼,活动利索不?”   可就在这时,情况突然发生突变。   “哎哟——!”   老班长刚撑着手术床想要起身,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双腿一软,直接摔回床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只觉得下肢和会阴部一阵发麻,紧接着感觉就慢慢减退,到最后竟然完全消失了——用手摸、甚至用力掐,都没有任何反应。   随之而来的是持续的麻木、刺痛,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烧灼感,最后整个下肢都变得“沉重”“僵硬”,完全不听使唤了。   “你这是什么狗屁医生!还敢自称神医?”老班长又急又怒,对着于烈阳破口大骂。   “你把我治得站不起来了。早知道这样,我宁愿带着旧伤过一辈子,也不认识你这个庸医。你让我今后怎么生活?怎么对得起我牺牲的战友?”   于烈阳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心里也犯了嘀咕:刚才注入骨水泥的过程明明没有失误,位置精准,剂量也刚好,骨水泥也没有出现渗漏,怎么会突然这样?   他再次启动玉佩的灵视功能,目光穿透老班长的身体,仔细探查腰椎手术的位置:“奇怪,骨水泥确实没有压迫或损伤脊髓、神经啊,患者怎么会突然下肢运动功能丧失?”   就在这说话的功夫,老班长身子一歪,直接瘫倒在地上,裤裆处瞬间湿了一片,一股刺鼻的尿骚味迅速在房间里扩散开来。   坏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转眼就传遍了整个诊所,甚至传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不好了!烈阳诊所把人治坏了。”   “听说了吗?于烈阳把他的战友治瘫痪了。”   “什么神医啊,我看就是徒有虚名,之前治好几个人都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这可怎么办啊,老班长本来就够惨了,现在又遭这罪……”   短短一两个小时,诊所门口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乱作一团,还有人对着诊所大门指指点点,说什么难听话的都有。   于烈阳脸上依旧是沉稳的表情,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知道自己是在救人,这个老班长的腰椎损伤本来就很严重,就算不做手术,用不了多久也会瘫痪,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刚好是他取出了残留的弹片,老班长活动了伤口,才让隐患提前爆发,引发了突发事件。   可这种解释,老班长现在肯定听不进去,外面那些看热闹的人更是觉得可笑,只会当成他推卸责任的借口。   “对不起,老班长。”于烈阳蹲下身,语气诚恳,“您先别激动,试着抬抬腿、屈屈膝、伸伸脚,我再仔细检查一下,一定能找到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