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藏医:我的透视传承通古今

第二百九十四章:伤残老兵

  杜瑶仙点点头,又想起一事:“对了,烈阳,龙腾武馆的退役特种兵被召回了不少,影响挺大。我两个堂兄弟听说了,也想来龙腾武馆锻炼一下,然后再去当兵。你看……”   “不用看。”于烈阳打断她,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亲爱的瑶仙,你我的亲戚,如果有求到我们头上想找事做的,只要是正当要求,我们可以帮忙,但只能安排到龙腾武馆和烈阳诊所。”   “文化水平高的,甚至可以想办法安排出国深造或者搞安保。但是,绝不能直接从我们身边塞进部队当兵。想当兵,就让他们正常去兵役机关登记,正常参加体检、政审,走正常流程入伍。”   “更不能去找赵铁柱或者王虎走什么后门。我不想让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于烈阳在搞什么‘于家军’。”   他的神色严肃起来:“我坚决反对个别领导干部征召自己亲戚进入核心部门,时间久了,容易形成小团伙、小圈子,这非常不利于部队的健康发展和集中统一。”   “军队是的钢铁长城,容不得半点私心和儿戏。至于其他个别领导,只要是在我的部队里,谁敢拉帮结派,一旦被我发现,一律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这是他始终坚持的原则。   于烈阳还计划找管理龙腾武馆的退役特种兵王兄弟谈谈,让他继续负责武馆的日常管理,同时,秘密召回一部分符合条件、绝对可靠的武馆骨干,参加首长警卫任务的特殊培训。   他甚至还抽空给县里李同志打了个电话:   “县里李同志,令尊大人的身体康复得如何?记得让他常服用我上次给的养生回春药汤,固本培元。”   “另外,有件事跟你沟通一下,关于本县的退役特种兵安置问题,除按规定由政府安排工作的,其他人如果愿意,可以优先推荐到龙腾武馆担任教官。”   “如果他们本人有强烈意愿二次入伍,并且再次通过政审和体检,可以优先考虑吸收进特战队,恢复原有军衔。特别优秀的,我们会安排到重要岗位担当重任。”   几天后,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于烈阳难得有空,陪着妻子杜瑶仙,用婴儿车推着一对咿呀学语的半岁大的龙凤胎宝宝,在县城最繁华的商业街上散步,享受这难得的温馨时光。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和争吵声,打破了街角的宁静。   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服、身形有些佝偻的中年男人,守着一个摆满中药材的小摊。   见几个穿着“市容管理”制服的工作人员,正粗暴地掀翻他的摊位,各种药材散落一地,其中一人还强行推走了他那辆破旧的三轮车。   中年男人苦苦哀求,声音带着哽咽:“求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下次真的不敢在这里摆了。我腰椎和胸椎都有老伤,是当年在部队战场上落下的,现在疼得厉害,就指望卖点药钱去医院看看啊……”   “少来这套。”一个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推开他,“你伤残我们管不着,也没办法同情你。这里是县里规划的大型活动场地,游客这么多,你在这里摆摊像什么样子?必须依规处理。”   “住手。”于烈阳眉头紧锁,大步上前。他今天穿着普通的迷彩作训服,但挺拔的身姿和锐利的眼神自带一股威势。   “这位老兵的药材,请你们捡起来,收好还给他。三轮车也还给他。该罚多少钱,我来帮他付。”   那个带头的工作人员斜眼打量了一下于烈阳,见他穿着普通,便没好气地说:   “哟,看你也是个当兵的吧?他在这里摆摊违反了规定,就得处罚。三轮车扣了,罚款一千块钱。你既然要帮他出,就快点拿钱,别啰嗦。我们还得去处理下一个呢。”   于烈阳眼神一冷,正要继续交涉。他身后一名看似寻常、实则时刻保持警惕的随行保镖已经动了。   那警卫身形如电,几步跨到那辆装着没收物品的卡车旁,在周围人惊愕的目光中,伸出右手一根食指,扣住三轮车车架的焊接处,看似随意地一勾一拉,竟直接将沉重的三轮车从卡车上卸了下来,轻巧地放在地上。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紧接着,他身形再闪,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三个态度蛮横的工作人员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只有眼珠还能惊恐地转动——竟是被瞬间点了穴道。   摆摊的伤残老兵见状,更是急了,连忙道:“小兄弟,小兄弟。使不得,使不得啊。快解开他们,我认罚,我认罚还不行吗?”   “哦,这罚款不用你帮我交了……我……我大不了不治了,回家等死算了……”话语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   那名出手的警卫神色不变,沉声道:“老班长,别担心。遇到我们烈阳诊所的老板,你死不了。”   于烈阳看向杜瑶仙:“瑶仙,安排一下,送这位老班长到我们烈阳诊所,免费进行全面的治疗和康复,用最好的药和方案。”   他又对那名警卫吩咐:“你用我的车,亲自护送老班长去诊所,最高规格接待,确保他得到妥善安置。”   伤残老兵看着这一幕,眼泪再也止不住,顺着饱经风霜的脸颊流了下来,哽咽着说不出话。   于烈阳走到他面前,语气温和而坚定:“这位老班长,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相关证件?”   老兵用颤抖的手,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用塑料膜仔细包着的小本子,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赫然是一本《一级伤残军人证》,以及一本封面模糊、但番号依稀可辨的《特种兵退伍证》。   于烈阳接过证件,仔细看了看,心中肃然起敬。他将证件郑重地交还给老兵,说道:   “老班长,我叫于烈阳,也曾是军人,现在是龙腾武馆和烈阳诊所的负责人。你相信我,就安心跟我们去治疗,我会亲自为你制定治疗方案。”   说完,他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县里李同志的电话,语气不容置疑:   “李同志,我是于烈阳。我建议,本县所有的公共活动场地,在非核心时段,应划出特定区域,允许像这位伤残老兵这样的确有困难的群众摆摊谋生,给予他们一定的生存空间……”   “哦,还有,今天发生的,粗暴打砸伤残老兵摊位的当事人,以及他们的直接领导,立即撤职,并由纪委介入审查。他们的直系亲属,凡在重要岗位任职的,一律调离审查,不得再担当要职。”   电话那头,李同志的声音恭敬无比:“是,是。于总队长……不,于首长。请您放心,我们一定立刻依法严肃处理所有涉案人员,并尽快研究出台更人性化的管理措施。”   “于首长?”旁边的伤残老兵听到这个称呼,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疑惑。   刚才这个小兄弟不是说自己是龙腾武馆和诊所的老板吗?怎么李同志会称呼他“于首长”?这……这肯定是他们之间很熟悉,叫的绰号吧?或者,是自己听错了?   他看着于烈阳那年轻却沉稳如山的面庞,又看了看那个一指卸车、瞬间制敌的“保镖”,再回想李同志那恭敬无比的语气,只觉得眼前这个帮他解围的年轻人,身上笼罩着一层他看不透,却深感敬畏的迷雾。   于烈阳没有在意老兵的疑惑,他扶住老兵的胳膊,语气依旧温和:   “老班长,别多想,先安心去治病。没有忘记你们,我们这些后来者,也绝不会忘记你们流过的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