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乡亲,于烈阳调兵遣将,直接到军演基地。 “战场规矩,蓝军这边啊,厉害就厉害在不是跟你硬碰硬。咱人没你多,炮没你粗,但咱脑子活络啊。” 于烈阳心里明白,这场军演就是凸现自己的军事指挥实力,好让上级在授予我少将军衔时,字将军说话硬气。 于烈阳把整个作战体系拧成一股绳,专打红方的七寸。 战场规矩——哪儿关键打哪儿。什么指挥所、侦察眼、后勤线,让你空有一身力气,就是使不出来,憋屈死你。 红方有一名年轻指挥官说,蓝军指挥官于烈阳这小子,鬼精鬼精的。 于烈阳也早就琢磨透红方了,年轻指挥官占一半。 “我觉得,现代战争里那电子屏蔽厉害吧?能干扰所有无线电波,但你能干扰得了天上飞的翅膀不?能干扰得了那些小东西的本能不?” 于烈阳他私下里搞了套“生物低技术通信体系”,名字听着玄乎,说白了,就是玩虫子、玩鸟儿。 这套玩意儿,跟他手头那些高科技装备一点都不冲突,反而成了咱蓝军致胜的“影子网络”,神不知鬼不觉。 先说这第一招,“蜂群快递”。 于烈阳偷偷派人联系了好几个深山老林里的养蜂人,其中有家乡的王兄弟,花大价钱跟他们买来了他们那特有劲儿、飞得还贼快的大土蜂。 “于哥,你们特战队也玩虫子么,技术我行,先育蜂王,再饲喂蜂王,产蜂儿,继而繁育超大土蜂群……” “王兄弟,我只是玩个游戏而已。” 于司令员想干啥?用这些土蜂,当咱们班、排级突击队的“最后一百米”通信员。 “战场规矩——关键时刻,电子全静默了,就靠这小玩意儿传递最要命的攻击指令。” “咋操作呢?这指头上的雷——于哥这家伙,居然会用一种叫“元息针”的法子,引动自身真气去训练这些土蜂,听得我们都觉得玄乎。” 他在指挥所旁边弄了个主要蜂箱,像个“蜂巢指挥部”。 蜂箱出口呢,连着好几根不同颜色的管道,红的、蓝的、绿的。 训练方法绝了。 需要给A突击队发令时,他就在连着A出口的那根管道口,抹上蜂王信息素和糖水。 时间一长,这群土蜂就认死了:从A管道出去,就有好吃的。蜂蜜,牛肉,管够。这就形成了条件反射。 咱们渗透到红军肚子里的特战小组,也没闲着。 他们随身带着特制的微型蜂箱,也就饭盒那么大点,上面也标着A、B、C几种颜色的入口。 赵铁柱副司令员抱着他那蜂箱,咧着嘴笑:“甭废话,干就完了。等会儿就让这群小玩意儿给红军开开眼。” 等到总攻那一刻,指挥部里,于烈阳眼神一冷,下令:“打开A管道。” 好家伙,蜂箱里“嗡”的一声,成千上万只土蜂像一股灰色的烟,冲天而起。 它们凭着找食儿的本能,拼命飞向前线那个它们熟悉的、带着“家”味道的微型蜂箱。 而且,它们只认准了A入口往里钻。 前线,王虎副司令员盯着蜂箱入口,眼神锐利,低声道:“这指头上的雷——来了!” 特战队员一看,嚯,这么多土蜂玩命似的往A口里冲,心里立马就明白了:“头儿命令来了。干A目标。” 这招妙啊。绝对安静,没法破解。红军就算看见了,也只会纳闷今天蜜蜂怎么这么疯,根本想不到这是要他们命的信号。 再说第二招,“空中复读机”。 这活儿,交给了鹦鹉,特别是那种脑子好使、学话快的非洲灰鹦鹉。 它们的任务,是给连、营级单位传递指令,顺便搞搞红军的心态。 于烈阳让人往死训练这些鹦鹉,每只鹦鹉就死记硬背一句话,比如“雷霆行动,开始。”“山鹰归巢。”“B区,电磁静默。”多一句都不学。 然后把它们分成几组,散养在预定路线的树林子里,当中继站用。 实战时,派个通信员跑到中继点,对着特定的鹦鹉说句暗号,比如“早上好”,那鹦鹉立马就会扯着脖子大喊它背熟的那句加密指令。附近的兄弟部队一听,哦了,行动。 更损的是,他们还专门训练了一批鹦鹉,就学两句话:“你们被包围了。”“你们指挥部被端掉啦!” 到时候往红军阵地上一撒。好嘛,红军士兵正紧张呢,头顶树上落下一群鹦鹉,叽叽喳喳地喊“你们被包围了。”这心理压力,谁受得了啊? 第三招就更传统了,“铁血信使”——信鸽。 这玩意儿归巢本能强得离谱,负责师、旅级的长距离情报回传,甚至还能捎点微缩胶片、小纸条啥的。 前线侦察兵摸清了红军指挥所坐标,或者拍了后勤仓库的照片,把信息往鸽腿上的小胶囊里一塞,手一扬。 信鸽才不管你呢,翻山越岭,直线就往老家飞。 往往红军自己的电子报告还没传到他们指挥部呢,于烈阳就已经拿着第一手情报开始部署了。 可靠——这个词,就是为信鸽准备的。 于烈阳的指挥部旁边,因此多了个神秘的“影子指挥部”。 里面没多少电脑屏幕,全是蜂箱、鸟笼子。几个他绝对信任的心腹,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着这些“特种通信兵”。 所有通过这些“活体信使”发出的指令,都必须由于烈阳亲自点头,或者用一套只有核心几个人才懂的密语下达。 军演打到最较劲的时候,红军果然祭出了大招。 最强的电磁压制一开,咱们这边所有的电台、步话机,瞬间哑火。耳机里一片死寂。 红军指挥官肯定在指挥车里乐呢,觉得已经把蓝军的喉咙给掐断了。 可他不知道,于烈阳等的就是这一刻。 指挥所里,于烈阳看着地图,表情都没变,轻轻吐出几个字:“战场规矩——释放‘山雀’,启动‘土蜂’。” 命令一下,那可热闹了。 树林里,受过特训的鹦鹉扑棱着翅膀,带着加密指令飞向各个集结点的树梢,开始扯着嗓子喊话。 成千上万的土蜂如同黑灰色的死亡烟雾,嗡鸣着奔向前线它们各自的“家”。 几十只信鸽也从不同地点腾空而起,腿上绑着最后确认的信息,拼命往老家飞。 红军士兵看到了啥? 他们只觉得今天鸟叫得特别欢,蜜蜂特别多。一切都那么“自然”,自然得有点反常。 可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每一个看似自然的景象背后,都是一道道索命的符咒。 结果呢? 当咱们蓝军的特战队,在绝对的电子静默中,如同鬼魅一样,在同一时刻从红军认为绝对安全的各个死角里蹦出来的时候…… 当咱们的炮火,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砸在红军每一个关键节点上的时候…… 红军指挥官才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他屏蔽了整个电磁频谱,自以为赢了。 可他屏蔽不了自然本身啊! 于烈阳压根就没想跟他那昂贵的电子屏蔽硬刚,我觉得,人家直接弯腰,从旁边的小路绕过去了,还顺便在你家后院点了把火。 军演电子大屏幕,负责督演的字挺刚将军看着战场态势瞬间逆转,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点了点头:“军人道,执行。这小子,路子是野,但有效。得,这次演习,蓝军赢了。” 这一仗打完,于烈阳算是彻底“封神”了。“自然将军”、“影子指挥官”的名号传遍全军。 他用这最不起眼、甚至有点“土”的办法,解决了最高科技带来的困境,这脸打得,啪啪响。 听说事后导演部都紧急开会,字将军亲自拍板,专门给演习规则修订:“军人道,执行。禁止在演习中大规模使用经过训练的动物进行有组织通信……” 这条款,简直就是给于烈阳这骚操作颁发的最高荣誉勋章。 咱们这些跟着他干的人,比如赵铁柱和王虎,在前线抱着微型蜂箱,看着土蜂玩命往里钻的时候,心里就一个字: “甭废话,干就完了。” “嘿,我们服。”红军指挥官输的心服口服。 “军人道,执行。江心岛虽然成功收回,但是派那个指挥官去守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