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决定未来江心岛防御格局的高级会议正在紧张进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海平面下涌动的暗流。 “江心岛的守备的任务是打击黑煞门邪恶势力。黑煞门势力在那里根深蒂固,盘根错节。” 主持会议的高层首长声音沉稳,手指在电子沙盘上划过。 “上级决定,要装备一支更专业化、合成化和信息化的海防旅。这支力量,将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守备部队。” 沙盘上,江心岛及其周边海域的立体模型清晰呈现。 首长继续道: “新的海防旅,武器装备将集成大量先进技术,目标是构建一个强大的、立体化的区域防御体系。”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这位蓝军指挥官于烈阳。 于烈阳以其在多次演习和实战中展现出的前瞻性思维和果决指挥,早已被视为新型作战理念的代表人物。 这就是当年那位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特种兵兵王——于烈阳。 那是在南方边境的喀斯特丛林,典型的岩溶地貌,山险林密,他却带着小队连破数座碉堡…… 那时,敌人屡犯我境,残杀边民。于烈阳率领侦察小队随穿插部队挺进前线。 得知敌方实行“全民皆兵”,常对我军民背后放冷枪,造成不少无辜伤亡,于烈阳决定以智破敌。 他带着小队,以中医银针为武器,悄然行动。 沿途遇敌,不论装扮如何,于烈阳飞针迅捷如风——持械者一击毙命,其余人中针即僵,动弹不得。 很快,“华国有支飞针部队,针出夺命”的传言在敌营中传开,敌军闻之丧胆。 而于烈阳的小队不仅毫发无伤,更在归途中救下数倍于己的失散战友,并将缴获的大批压缩干粮与大米,悉数送给支援前线的边民。 此后,在多次军事大比武中,于烈阳又以出其不意的战术屡克强敌。 …… 于烈阳站起身,走到沙盘前,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 “首长。我认为,现代守备部队的核心,在于信息化网络。我们要做的,是将整个防守区域,编织成一张由侦察、指挥、火力、防护紧密融合的‘杀伤网’。它不再依赖过去的人海战术和固定的碉堡工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继续阐述他的构想: “如果批准我的方案,我们将重点强化无人机侦察体系,并直接接入太空和空中侦察节点。” “通过高速数据链,实时接收侦察卫星、预警机甚至无人潜航器传来的信息,获得战略级的战场态势感知。” “在此基础上,”他的手指在沙盘上几个关键节点重重一点,继续发言,他指出,装备模块化、可快速机动部署的反舰与对陆攻击导弹集群,形成远程精确打击的骨干。 配属多层次防空反导武器系统,作为区域保护的坚盾。 加强炮兵与远程火箭炮的机动性和反应速度。前沿配置反坦克与近程防御系统,应对抵近威胁。 同时,编入一支高度机动的特战分队作为预备队和快速反应力量,装备最先进的武器,确保在关键时刻能打出去,控制关键通道和要点。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只有于烈阳的声音在回荡。 他的构想,已经完全超出了传统“守备”的概念,更像是一支进攻性力量的部署。 首长沉吟片刻,与旁边几位将领交换了眼神,最终点头: “方案很有魄力,也符合未来的防御需求。批准成立江心岛海防旅,直属野战军区,此次军演的蓝军指战员就地扎营守备。于烈阳同志,由你全面负责该区域的防务整合与建设。” “这支信息网络化部队。 “这不再是消极的‘守备’,而是积极的‘区域控制’。它能在广阔的海空域和沿岸地带,灵活地调动火力,精确地摧毁来自海上、空中甚至地面的任何威胁。目标,是构建一个让敌人难以接近、更难以突破的‘铜墙铁壁’。” 散会后,于烈阳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眺望着远处的海平面,内心的计划逐渐清晰。 岛上是有毒蛇猛兽肆虐,发生过巨蟒吞食牲畜,当地居民苦不堪言。 但是,于烈阳认为他自己可以搞定毒蛇猛兽,并且可以驯化为他所用。 “字首长的安全至关重要,不能有丝毫闪失。”他暗自思忖,“杨副官原来的警卫团队,必须进行替换。” 他们经历过生死考验,对祖国的忠诚毋庸置疑,关键时刻更有视死如归的勇气和决断。这些人,才是真正能担当起警卫重任的精英。 至于杨团长那边,于烈阳想到那位即将退休的老上级,他心中有底。老上级不会干涉于烈阳的决定。 而且他老上级在退休前,已经给他的老部下们打了预防针。“我退休了,你们想退役的,就回家看望各自父母吧,回家好好赡养父母,愿意留队就申请到特战队。” 于烈阳将他的老上级,也就是原杨副官的警卫团队整体调往江心岛海防旅,担任基层指挥员或训练教官。 这样既充实了海防旅的骨干力量,也算给了杨团长和那些老兵一个妥善的安置,保全了各方的面子。 对于江心岛守备部队的指战员,于烈阳计划调特战队员,这支部队大多是二次入伍的特种兵。 “老赵,你去挑选一批人,必须是特招退役特种兵,意志坚定,我亲自考核。” 于烈阳吩咐道,但没有透露这些人的最终去向,“考核通过后,会有秘密任务,去向严格保密。” “烈阳,我尊重你的做法,暂时不佩戴高军衔,继续扛着大校的肩章也好。这样更接地气,和你那些出生入死的战友兄弟们相处起来,也更平和,没那么大的等级隔阂。” “其实不用你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不像有些人,一旦身居高位就忍不住耀武扬威,反而和昔日的同学、战友拉开了距离。带兵,心近比官威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