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槟城征兵站外已经排起长龙。 队伍从大厅一直排到街角的汽车站,新来的小伙子们紧张地整理着衣领,几个老兵油子则蹲在路边抽烟。 接兵军官将报名的120多名男女青年列队操场。 “退役特种兵出列。报数……。36名,好,一个排兵力。由原军衔高的带队跑十公里。按时回来的明天直升机送你们去执行特殊任务。” 龙牙特战队总队长站立操场中心,声如洪钟,目光锐利。 “这个小伙子他经常打架,你们不能录用他。”一个染发青年拼命的往前要求登记,他后面一名憨厚老实的青年指着他吼道。 于烈阳打开灵视特异功能,追视到染发青年是民间武术家庭,打架画面接连闪现: “学姐,不要怕,有我在,那个高年级学霸张三,不能把你带走。” “哟,搞姐弟恋是吧。我的萝莉花骨朵,我喜欢你,你就必须跟我好。不然,我就打你,毁你容。我得不到的女生,也不能便宜谁。” “张哥,我不喜欢你,不能跟你好,我只想搞好学习,不忙着谈恋爱。你就放过我吧!”学姐哭得稀里哗啦,苦苦哀求凶相毕露的学霸。 正当学霸咸猪手伸出去的瞬间,染发青年动了。 “放过她,”紧接着一招推击弹踢,就把学霸的脸打成猪头。 “哎哟,打伤人啦!报警抓人……” 当着警察的面,染发青年直说一句:“我见义勇为,凭什么要拘留我?……” “够了,不要吵嚷嚷。打架的小伙子留下,龙牙特战队征召你。” “于总队长,打架的你也……” “染发青年是见义勇为,也是练武家子,龙牙特战需要这种热血青年。” “老赵,虎子,你们听好了,跟我于烈阳沾亲带故的,政审更要严格。训练也不落下,别人跑五公里越野,我的亲戚跑十公里,跑死了也是好兵。” “是。”大队长赵铁柱和王虎齐声回答。 征召活动并不顺利。第二天那个染发青年又出现在征兵登记站,说: “兵役机关不签字,我去不了特战队,还让我把已经发的服装退回去。我爹妈骂我,亲戚小伴看不起我了。” 于烈阳站在不远处,示意王虎把染发青年叫到面前。 “你,小伙子,好样的,我特战队总队长要了,跟我上直升机。哦,虎子,兵役机关那个副职领导,刚刚,我已经通知监察机关把他办了。他收受新兵家属红包数额巨大……” 人们没有想到,于烈阳既是特战队总队长,也是国家编外监察官、神探。查过案子,简直是小菜一碟嘛。 于烈阳站在二楼观察窗后,指尖有节奏地轻叩钢化玻璃。 每一下敲击都让窗框微微震动,就像他此刻内心的波澜。 “我觉得这次招的不是普通兵员。“他转头对正在埋头整理花名册的大队长赵铁柱说,声音低沉有力,“你看看这些人的眼神,这是燎原的星火。“ 赵铁柱粗壮的手指划过纸页,发出沙沙声响。 “退役特种兵占了七成,这个比例很惊人。哦对了,还有个会使九节鞭的姑娘,刚才在院子里露了一手,舞得虎虎生风。要不要叫她进来亮个相?“ 话音未落,楼下突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揪着征兵登记员的衣领怒吼: “我儿子在边境挨过枪子儿,凭什么不要他?就因为他是炊事员?“ 于烈阳快步下楼,一把按住壮汉的手腕。迷彩袖口下,他的手臂青筋暴起。 “战场规矩——先松手。有话好说。有理不在声高。“ 壮汉触电般缩回手,惊疑不定地揉着发麻的虎口,脸上的刀疤都皱成了一团。 “元息针引封穴,半小时自解。“ 于烈阳弯腰拾起散落一地的档案,目光快速扫过,“您儿子在炊事班立过三等功?“ “他剁豆腐都能剁出战术队形。“ 壮汉扯着嗓门喊道,声音里带着骄傲,眼圈却不由自主地红了,“那小子右手虎口有伤,握枪不稳,可切菜的手艺在全军都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 于烈阳在评定表上签下遒劲有力的大字:“下周一,带着你儿子到龙腾武馆试菜..….不,试身手。“ 于烈阳揉着太阳穴,心里想起他自己的龙凤胎和亲爱的老婆杜瑶仙,他正享受短暂的温馨。一个清脆的女声就穿透雨幕传来: “报告。我是东南战区猎鹰突击队退役的女兵。“ 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敬礼时姿势标准得像个尺子,磨损的袖口露出晒成古铜色的皮肤,眼睛里闪烁着淬火般的光芒。 “猎鹰去年解散时,你徒手拆了三十斤装备?“ 于烈阳的指尖轻轻点过她虎口的老茧,那茧子厚得像是长了一层铠甲,“明天开始,你负责带新兵练习器械拆解。“ 龙腾武馆演武场的新兵们排成整齐的方阵,个个盯着悬在房梁上的九节鞭发怵。 那鞭子银光闪闪,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退役女兵脚踩弹药箱擦拭银环,动作娴熟得像是在保养枪械: “于总队长说了,今天谁能拆了这鞭子,赏半只鸽子。拆不开的,今晚加练五公里越野。是于总队长亲戚的,加练十公里越野。“ “退役兵姐,我们女生,不,女兵,应该只是跑三公里?” “我的乖乖,因为你是特战队队员,要比其他部队的女兵增加强度训练。” 新兵们面面相觑,一个胆大的小伙子刚要上前,特战队大队长赵铁柱就拎着饭盒溜达进来。 他掀开盒盖,油汪汪的烤鸡腿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刚从后山饭庄捎来的,用的是他们后山散养的走地鸡,喂的都是粮食玉米粒。“ 话音未落,房梁突然传来细微的响动。 九节鞭节节裂开,青色的烟雾从鞭节中弥漫开来,夹杂着刺鼻的甜香,很快笼罩了整个演武场。 “闭气!“于烈阳一脚踹翻旁边用来训练的水桶,浸湿毛巾甩向人群,自己却迎着毒雾跃上房梁。 玉佩传来灼痛预警时,他指尖的银针已经钉入通风管道的缝隙。 一个黑影从管道中跌落,怀里的指南针闪烁着危险的红光。 王虎眼疾手快扯下指南针扔出窗外,动作流畅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三秒后院子里传来闷响,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好家伙,人体炸弹都整上了?“赵铁柱拍着新兵的肩膀,声音洪亮,“甭废话,干就完了,医务组抬人,防化组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