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藏医:我的透视传承通古今

第二百五十五章:银针破诡计

  特战队上校大队长赵铁柱举着撬棍在新兵五公里越野科目后面追赶:   “小伙子们,你们好样的,当特战队队员,福利多多呢。如果大家能够在16分钟左右跑完五公里,到达目的地,我给你们买烤鸭,外加一副防割手套。”   “老赵你真大方。你们第一大队买烤鸭,我们第二大队买龙江烤鱼,外加防弹背心。”   大队长王虎从拳击房钻出来,还不停地比划他的龙吟金手指:“我刚把装晕的小子扎醒了,现在他正抱着木马墩背诵条例呢。你说现在这些年轻人,为了躲兵役什么招都想得出来。”   这时,练兵场东南角突然响起一阵喝彩声。只见那个会使九节鞭的退役女兵舞动银鞭,形成一个个光圈,突然鞭梢转向,直劈树梢。   突然,一个浑身湿透的中年男人冲进练兵场,雨水在他脚下汇成小窝窝:“于神医,春草妇女家丫头发高烧抽风,嘴唇都紫了。”   于烈阳毫不犹豫,抄起墙角的迷彩医药箱就冲进雨幕。   于烈阳在暴雨中疾行,胸前的玉佩突然传来持续的温热。他猛地停住脚步,手摸向腰间的银针……   “老赵带人封路。虎子联系医疗队。”他踹开院门,一股混合着草药和血腥的气味扑面而来。院子里散落着打翻的药材,几株党参泡在泥水里。   女童在炕上蜷缩着,面色青紫,小小的身子一个劲儿抽搐。春草妇女攥着剪刀抵住自己的脖颈,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都出去,否则我现在就……”   “否则什么?”特战分队长大步上前,“你袖口的霓裳织锦针法,是黑煞门暗桩的标记。三针锁云纹,五针连星阵,这是他们的暗号。”   春草妇女瞳孔骤缩的瞬间,于烈阳指尖的银针已经刺入她的曲池穴。赵铁柱从灶台后拖出一个昏迷的男子,晃着搜出的针剂:“星尘催化剂改良版,这帮孙子又升级配方了。”   “他们给我女儿注射……”春草妇女瘫软在地时,衣襟滑落,露出心口狰狞的缝合伤疤,那疤痕新鲜得很,缝线还没拆。   玉佩突然发烫,于烈阳扯开春草妇女的衣领,看见蛛网状的紫斑正沿着血管蔓延,像是有生命般在皮肤下游走。   “源初医道灵视、元息针引启动。”金针颤动着刺入膻中穴,黑血顺着针尾汩汩涌出,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痕迹。   于烈阳按住她的手腕,脸色发白:“东南方有能量波动,很强烈。”王虎破窗而出,军靴在窗框上留下深深的鞋印。山腰处指南针反光一闪而逝,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无人机侦察分队上山。医疗组准备急救。”赵铁柱的吼声混着雨声远去,院子里响起密集的脚步声。   于烈阳额角渗出冷汗,玉佩的机械音在脑海中轰鸣:“本源消耗已达8%,强制休眠倒计时3分钟。”   “你这加强版的源初医道系统战力阶位,也真会糊弄人,有用的不提示,老是说本源消耗……还好我留有一手,我的烈阳神功可以短暂接替源初医道系统战力,应付突发事件。”   女童呼吸逐渐平稳时,紫斑慢慢消退。春草妇女闷哼一声扶住桌沿,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于烈阳单手继续运针,另一只手稳稳托住春草妇女的后腰。   “刚着呢。”王虎扛着野战医院的设备冲进来,迷彩服上沾满了泥水,“卫生员带急救箱来了,还带来了野战医院的支援。”   “强心剂预备。”卫生员转头瞪向王虎,马尾辫甩出一个利落的弧度,“接生包在越野车后备箱,黑色的那个医疗包。”   暴雨倾泻的瓦房里,新生儿的啼哭与无线电捷报同时响起。赵铁柱揪着一个灰袍人扔进门槛,那人的袍子已经被雨水浸透:“逮着个想远程引爆破片装置的。藏在对面的老槐树上。”   于烈阳因为消耗本源太多,疲劳瘫坐在条凳上,看着春草妇女怀抱女童轻轻哼着童谣。她忽然抬头眨眨眼,尽管脸色苍白,眼睛里却带着笑意。   杜瑶仙在指挥室盯着监控屏皱眉,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烈阳你看,毒雾扩散轨迹像不像回春谷的七绝阵?这个旋转模式,这个扩散速度……”   她盯着沾染毒渍的银针沉吟,针尖已经变成了诡异的紫色:“医道讲,对症来。这毒里掺了养神芝粉末,还混了七星海棠——黑煞门不仅偷了孙济仁师父的药库,连配方都改良了。”   春草妇女在病床上挣扎,缝合的伤疤渗出黑血,把白色的床单染脏了一片:“他们……他们在我心口埋了追踪器……说要是敢背叛就处置我,我好怕呀。”   卫生员举着扫描仪惊呼,屏幕上的红光不断闪烁:“金属物紧贴心室,距离主动脉只有两毫米,这手术风险太大了。”   就在手术器械准备就绪时,走廊突然断电。应急红灯的光芒中,窗外飘来诡异的童谣声,那调子古老而阴森,听得人毛骨悚然。   春草妇女突然癫狂地撕扯病号服,指甲在皮肤上划出血痕:“女儿,是我女儿在唱,她在叫我。”   于烈阳劈手夺过卫生员手中的托盘,银针在掌心排成扇形,针尾微微颤动:“灵视启动。”瞳孔金光闪烁间,他猛然掷针射向天花板,针尖带着破空之声。   黑影应声坠落,腕间的儿童银铃叮当作响。王虎拧住对方胳膊时愣住,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松了三分。   春草妇女咧嘴露出金属牙齿,喉部传来变调的电子音,每个字都带着电流的杂音:“星尘落,见血光……种子已经播下……”   赵铁柱撬棍猛击地面,震飞假牙里藏着的毒囊,那毒囊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装神弄鬼。说,谁派你来的。”   黎明前,于烈阳在药房捻动染血布片。雪山地图在紫外灯下浮现荧光标记,旁边的小字令他浑身剧震——“李璟埋骨处”。   那字迹苍劲有力,分明是他爷爷的亲笔。   杜瑶仙捧着热茶挨着他坐下,把茶杯轻轻推到他手边:“春草妇女清醒了,说黑煞门在雪山有实验室,就在爷爷坟墓的正下方。”   “用我爷爷的坟做掩护?”于烈阳冷笑,掌心布片燃起金焰,火苗跳跃着映在他瞳孔里,“好啊,真是好啊。该给老祖宗磕头了,顺便清理门户。”   晨光中,整编完毕的新兵方阵踏碎操场上的积水,脚步声整齐划一。于烈阳站在指挥车上扫过一张张年轻的面孔,突然指向炊事班方向:“今天加餐,后山饭庄送来的火腿炖公鸡——”   欢呼声被无线电急报切断,通讯兵的声音带着急促:“宝市发现黑煞门运输队,载有疑似星尘原料。请指示。”   于烈阳抛着银针轻笑,针尖在晨曦中闪着寒光:“正好用新兵练手。告诉小伙子们,实战考核提前了。”   卡车轰鸣着驶出武馆时,杜瑶仙因产后劳累过度,忽然扶着肚子倚住车门,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于烈阳跃下车架住她,掌心触到她衣袋里的硬物——半块刻着雪山纹路的玉佩,那纹路和他胸前的玉佩如出一辙。   “春草妇女偷偷塞给我的。”她冷汗涔涔地抓住丈夫的手腕,手指冰凉,“她说……和你的玉佩……本是一对。这是开启雪山实验室的钥匙……”   【手术台上,春草心口的金属追踪器突然开始倒计时,红色的数字在黑暗中格外刺眼:00:0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