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烈阳诊所的玻璃门被猛地撞开,正对账的张凤仙手一哆嗦,腕上银环刃“嗖”地转了个圈。 “谁呀?没瞧见门口‘保持安静’那么大字吗?” 她气呼呼一抬头,却见吴用仙红着眼冲进来,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纸条,眼泪啪嗒啪嗒直掉。 “咋啦这是?”张凤仙赶紧撂下账本,拉她坐下,顺手倒了杯温水,“赵铁柱那憨货又气你啦?” 吴用仙把纸条推过来,墨水早被泪水糊花了:“他说……我要还想着于哥,就别耽误他……” 张凤仙扫了眼纸条,直叹气:“那傻子就是嘴硬!上周你崴了脚,他连夜跑去北山饭庄买山茅野菜,非说能活血。回来时摔得跟泥猴似的,还傻笑着把食盒捂在怀里。” “我知道他好……”吴用仙揪着衣角,“可一看见于哥给瑶仙表姐夹菜,我心里就泛酸……” 没过多久,国家武术队训练馆里,赵铁柱被吴用仙和小李一左一右堵在器械区。 “赵哥,我特意学了养生药膳……”吴用仙捧着汤罐,眼睛还红红的。 警花小李直接亮出无人机:“我能用侦察机帮你盯曲那茶林,比药膳实在多了!” 赵铁柱脑门冒汗,正不知咋办,王虎突然冲进来:“不好啦!凤仙在诊所被人袭击了!” 三人脸色齐变。 这时于烈阳推门进来,指间夹着三根银针:“黑煞门在茶林搞了迷阵,要你们帮忙破局。”他特意看向小李,“尤其你的无人机技术。” 小李一愣:“您咋知道我会……” “你爸是副市长,”于烈阳眼神深邃,“你留学时参加过国际无人机大赛,还拿了奖。” 吴用仙急忙插话:“我能用机关术破迷阵!我爷爷小时候教过我。” 于烈阳点头:“都准备出发。老赵,你协调。” 赵铁柱看着针锋相对的俩姑娘,苦笑着抓起战术板。这时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来脸色大变:“啥?黑煞门在茶林装了能量干扰装置?” 于烈阳胸口的玉佩突然发烫,他闭眼凝神,灵视瞬间展开。 无形视线扫过训练馆每个角落,最后定格在小李的无人机控制器上。 “有意思。”于烈阳睁开眼,指尖银针泛着寒光,“他们的干扰装置,得特定频率才能激活。而这频率……” 他看向小李:“正好在你无人机的频段里。” 小李脸一白:“您怀疑我?” “不,”于烈阳摇头,“我怀疑他们想借你的手激活。咱们将计就计,咋样?” 与此同时,诊所门外传来响亮的吆喝:“让让!热乎的野菜饼来喽!”只见王虎满头大汗拎着俩食盒挤进来,身后还跟着推餐车的小贩。 “凤仙,听说诊所出事,我特地从北山饭庄带了……” 话说到一半卡壳了,王虎目瞪口呆地看着被银针钉着跪地的大叔。 “这、这啥情况?”他结巴着放下食盒,“我就上了个厕所的功夫……” 张凤仙白了他一眼:“您这厕所上得可真够久的,都能走到北山再回来了!” 王虎讪笑着打开食盒,香气四溢:“我这不是惦记大家没吃晚饭嘛……哎?这不是林大主播吗?来我们诊所做吃播?” 电视台美女主播林茵茵笑眯眯道:“我来祝贺于神医高升国家武术队呀!” “你是不是又来恶心我们于哥?人家有老婆杜瑶仙了,别添乱行不行?” 王虎瞄着林茵茵的手机,突然瞪大眼睛:“哟!这不是黑煞门最新加密软件吗?我昨天刚在安全局培训课上见过!” 他扭头朝张凤仙挤眼:“凤仙,快给林主播倒茶,这可是条大鱼。等安全局的兄弟来了,咱们得好好招待……”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林茵茵猛地掏出遥控器大喊:“都别动!我启动了自动喷淋系统!” “滴——”警报大作,天花板喷头应声开启。诊所顿时下起“暴雨”,所有人都成了落汤鸡。 最惨的是王虎,他想护住食盒,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在餐车上。 餐车“哗啦”散架,刚做好的野菜饼全糊在他脸上。 “我的饼啊——”王虎哀嚎着爬起来,脸上沾满野菜面糊,活像个人形野菜团子。 吴用仙“噗嗤”笑出声,连一直板着脸的张凤仙也嘴角抽搐。 淋湿的林茵茵更狼狈,头发贴在脸上,假睫毛掉了一半。 这时诊所门再次被推开,浑身湿透的赵铁柱带人冲进来:“我们听到警报……”话没说完就傻眼了。 王虎顶着一脸野菜糊,幽怨地看着他:“老赵,你们特战大队是不是还教轻功?怎么每次出事都来得这么‘及时’?” 这场“暴雨”持续整整三分钟。 等喷淋停止时,诊所一片狼藉,所有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始作俑者林茵茵却得意一笑:“于神医,我最近小肚子又疼了,求您帮忙按摩吧! 我保证以后不帮黑煞门,只冒险帮您搞情报。” 说完她突然身子一软,“啪嗒”倒地不省人事。 “林大美女,快起来,别装死!” “她不是装死,是真昏过去了。” 于烈阳走到林茵茵身边,启动灵视,用元息针引治疗。 昏迷中,林茵茵喃喃道:“我太惨了,爱上不该爱的人——于烈阳。我这辈子非他不嫁……” 于烈阳心情复杂:“林茵茵变坏,跟我有点关系。都怪我长得太帅。” 这时通讯器里传来于烈阳无奈的声音:“看来有人比我们动作更快。不过……”他顿了顿,“这场闹剧倒帮我们确认了一件事。”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能在诊所消防系统做手脚的,只能是昨天来检修的人。”于烈阳轻笑,“而昨天的检修队,正好是林主播推荐的,对吧?” 林茵茵的脸瞬间惨白。 王虎顶着满脸野菜渣,一边用毛巾擦脸一边嘀咕:“这下完了,我妈刚发微信说下周要带老邻居刘阿姨的女儿来相亲……” “噗——”张凤仙刚喝进嘴的降压茶全喷在了账本上。 “相、相亲?”她手忙脚乱地擦着账本,声音陡然拔高,“就你现在这样?顶着张野菜脸去相亲?” 王虎委屈巴巴:“我妈说那姑娘可好了,在动物园当饲养员,特别会照顾人……” “饲养员?”张凤仙手里的银环刃“唰”地转出残影,“怪不得找你呢,专业对口是吧?都是珍稀动物。” 一旁擦头发的吴用仙悄悄戳戳赵铁柱:“赵哥,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醋味?” 赵铁柱认真嗅了嗅:“没有啊,我就闻到野菜饼的糊味……” 吴用仙翻了个白眼,继续偷瞄张凤仙绷得死紧的侧脸。 “要我说,相亲挺好。”张凤仙突然把抹布摔在桌上,“正好让人家姑娘教教你怎么当个合格的灵长类。” 王虎被她吼得缩脖子,小声嘟囔:“你不也单身嘛……” “我单身是因为我愿意。”张凤仙气得直抖,“某些人上周还说'凤仙做的药膳最好吃’,这周就要去找饲养员了。” 诊所突然安静。 王虎眼睛突然亮起来,凑近她闻了闻:“凤仙,你该不会是在吃……” “吃你个头的吃。”张凤仙抄起针灸包砸过去,“我是在担心人家姑娘被你气到给老虎投食时顺手把你一起喂了。” 于烈阳在通讯器里悠悠开口:“需要我推荐几个心理医生吗?恋爱咨询八折。” “谁要恋爱咨询。”张凤仙炸毛,“我现在就想给某个野菜脑袋做开颅手术。” 王虎却摸着后脑勺傻笑起来,顶着一脸菜渣往她身边蹭:“那啥……要不你跟我一起去相亲?帮我把把关?” 张凤仙手里的银针“啪”地断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