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藏医:我的透视传承通古今

第二百三十六章 :坟前惊变与走马上任

  晨雾像一层薄纱挂在槟榔镇后山,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于烈阳的裤脚。   于烈阳蹲在爷爷李璟的空坟前,握着那把跟了他多年的军刺,“噗嗤”一声插进封土里。   “咋样?有发现没?”赵铁柱扛着工兵铲呼哧带喘地跑上来,裤腿上溅满了泥点子。   于烈阳没吭声,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按在胸口。藏在皮层下的玉佩正微微发烫,他催动灵视,视线像水一样渗进泥土里。   可底下除了盘根错节的杂草根,就是几只被惊动的田鼠慌里慌张地乱窜。   “不对劲啊。”   于烈阳站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军刺在手里转了个圈,“爷爷信上说得明明白白,真坟在曲那的老茶树底下。可上次咱们去雪域,那地方秃得连根茶树枝都找不着。”   杜瑶仙挺着六个月的大肚子站在旁边,手腕上的玉髓医经牌泛着淡淡的青光。   她轻轻摸着肚子,声音温温柔柔的:“曲那地方大了去了,老茶树肯定不止那一处,八成是咱们找错地儿了。”   “要我说,直接把这空坟炸开瞧瞧。”赵铁柱把工兵铲往地上一杵,“保不齐底下有密道呢。”   “胡闹!”于烈阳瞪了他一眼,“这空坟是爷爷留下的障眼法,万一装了机关怎么办?”   话还没说完,他目光突然定在坟后头一棵歪脖子松树上。   树干上有道新鲜的刻痕,像是刚划上去的。他快步走过去蹲下,军刺轻轻拨开落叶和泥土。   “叮”的一声轻响,军刺碰着了什么东西。   他小心扒开泥土,竟挖出半块生锈的军牌,上面模模糊糊刻着“李璟”两个字,还有回春谷特有的祥云纹。   “找着了!”   于烈阳激动地举起军牌,话音未落,王虎就按着通讯器匆匆跑来,脸色很不好看。   “安全局刚传来消息,黑煞门的人往曲那去了,带着专门探测玉佩能量的新设备。看这架势,是冲着李璟爷爷的坟来的。”   于烈阳攥紧军刺,指关节都发白了:“兵分两路。老赵,你带第一大队去曲那茶林布控,见到黑煞门的人先盯着,等我支援。”   “明白!”赵铁柱“啪”地敬了个礼,转身就往山下跑,边跑边喊:“一队的跟我走,五分钟内出发。”   于烈阳又对王虎说:“虎子,你回安全局盯着审讯,之前抓的那些探子说不定还能挖出线索。   再让技术组加强卫星监控,有什么动静马上报告。”   “放心吧!”王虎掏出车钥匙,“我这就去办。”   两人正要分头行动,山下突然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和“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往下一看,一个穿花衬衫的大妈正举着筐鸡蛋,疯狂地砸向路口的军用越野车。蛋清蛋黄糊满了挡风玻璃,顺着车窗往下淌。   “于烈阳你个没良心的!给我出来。”   大妈叉着腰跳脚骂街,“凭什么给李华昌家盖房,不给我儿子治病?你就是嫌我们穷。”   赵铁柱气得撸起袖子就要冲下去理论,被于烈阳一把拉住:“别急。”   他悄悄催动灵视,发现大妈身后有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正躲在树后偷拍,身上带着黑煞门特有的能量波动。“她是被人挑唆的,上周刚在诊所拿了免费药。”   杜瑶仙从随身包里掏出病历本,快步走下山坡:“大姐您看,这是您儿子上周的病历,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免费拿药三个月。要不您现在就去诊所核对?”   大妈眼神躲闪,嘴却更硬了:“我不管。我儿子治病要花大钱,他于烈阳那么有钱,凭什么不多帮点?”   说完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没天理啊!于烈阳见死不救啊。”   围观的村民指指点点:“这不是张翠花吗?她儿子上周不是刚拿药?”   “于神医帮了多少人,李华昌家房子都塌了才帮的。”   警笛声由远及近,民警下车就把张翠花架了起来:“又是你,上次闹完派出所,这次又来砸军车?”   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想溜,被早就埋伏在旁边的龙牙特战队员逮个正着。   于烈阳看着被砸得一片狼藉的越野车,眼神发冷:“黑煞门这是要搞乱民心啊。”   他把军牌塞给杜瑶仙:“你收好这个先回武馆,让凤仙加强安保,启用最高屏蔽。记得让奶奶和妈时刻念着九转金身决,谁叫都别出屏蔽区。”   杜瑶仙紧握军牌,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记得吃孙师父给的养神芝粉,别太耗神。”于烈阳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放心,等我回来。”   他跳上另一辆越野车,油门一踩冲向回春谷。   后视镜里杜瑶仙的身影越来越小,胸口玉佩突然剧烈发烫,脑海响起系统警告:“检测到曲那有未知医道力反应,疑似星尘计划装置。”   于烈阳心一沉,猛踩油门。曲那的茶树、爷爷的真坟、黑煞门的阴谋,还有被挑唆的村民,这一切像张大网正缓缓收紧。   三个小时后,国家武术队训练馆里灯火通明。   于烈阳指尖拂过崭新的队长袖标,对面赵铁柱正手忙脚乱地调整副队长徽章的位置,王虎则攥着刚打印出来的队员名单,指尖把纸边都捏皱了。   “散打组的体能训练计划,我再核对一遍。”赵铁柱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于烈阳点点头,将战术板推到两人面前:“套路组的新动作还需磨合,咱们得分头盯紧。”   王虎挠了挠头:“我负责器械检查,都查三遍了,保证明天训练万无一失。”   正说着,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几个年轻队员探头探脑,眼神里满是期待。于烈阳深吸一口气,站起身:“从今天起,我们三人接过国家武术队的担子。”他看向赵铁柱和王虎,两人立刻挺直脊背。   “往后训练,我们一起拼;遇到难题,我们一起扛。”   赵铁柱瓮声瓮气地接过话:“大家放心,我们会拿出十二分的劲头,和你们一起备战。”   王虎举起拳头:“争取在世锦赛上,把咱们华国武术的威风亮出来!”   队员们齐声应和,训练馆里的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于烈阳看着身边并肩而立的兄弟,又望向斗志昂扬的队员们,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   他举起战术板:“好了,现在开始分组训练,新征程,咱们一起出发。”   就在这时,他胸口的玉佩微微发烫。灵视不经意间扫过场馆角落,看见小李教官躲在器材后偷瞄赵铁柱,而吴用仙正在窗外气得跺脚。   当晚的战术会议结束后,小李径直走到赵铁柱面前:“听说你和那个武术教练吴用仙闹别扭了?我爹是副市长,我妈是医院副院长。这条件,总该符合你的要求了吧?”   赵铁柱呛得直咳嗽,窗外突然传来吴用仙的喊声:“赵铁柱,我带了火腿炖公鸡。”   小李挑眉开门:“正主来了?”   吴用仙瞪着眼睛举着保温盒:“我们青梅竹马。”   “我留学生前男友还是个洋警察呢。”小李抱着胳膊偷笑。   于烈阳正要开口,通讯器传来紧急消息:“黑煞门在曲那茶林布下迷阵,需要立即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