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藏医:我的透视传承通古今

第七十一章: 王建民跪地求救

  魏超甩开赵大虎,没直接回百草汇那间破药铺。   他一矮身子,闪进了旁边一条更黑的小巷,那是条死胡同。   他左右飞快地扫了几眼,确认没人。   接着,他像条滑溜的泥鳅,哧溜一下钻进了路边一辆蒙着厚厚灰尘的旧面包车里。   车里黑漆漆的,只有仪表盘上几点幽幽的绿光,勉强映出他的轮廓。   他动作麻利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亮着,没有拨号,只显示着一个界面复杂的记账软件。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跳动,噼里啪啦地敲击着,输入一行行歪歪扭扭的数字和让人看不懂的代号。   “虎哥给的‘冷库消息’是假的,”魏超对着手机屏幕,压低了嗓子说。   他的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像一块冻住的冰。“他想坑我,想让我带于烈阳的人去送死。顺便,试试我是不是真的反水了。”   他顿了顿,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接着说:“按之前商量好的‘A计划’办。通知‘仓库’那边的人,三号冷库里那批货,就是那害人的邪门法器,标着‘特制雪花牛肉’的,立刻挪走,挪到七号库去。”   他手指又动了几下,似乎在切换界面。   “然后,把我们百草汇的账本动一动。要做得像灵枢阁仗着势力大,拼命压我们的价,压得我们活不下去,逼得我们只好找黑煞门借‘救命钱’的样子。这是假账,要做得像真的。”   他眼神沉了沉,语气更冷了些,补充道:“重点记清楚,要把王建民那个老王八蛋的建民药业,怎么趁我们倒霉的时候踩一脚,怎么落井下石,给我写得清清楚楚,一笔一笔都别漏。”   他盯着屏幕,嘴角绷紧,显然心里算得明白。   他顿了顿,眼珠子在黑暗里转了转,闪过一丝狡诈的光:“再‘不小心’让赵大虎那个心腹狗腿子‘老K’听见点风声:   就说王建民那宝贝儿子王梓轩,在英国不老实地跟什么国际大药厂勾勾搭搭,好像对黑煞门那‘星尘矿’的买卖起了心思,想从虎哥嘴里抢肉吃…...记住了。   消息来源一定要模模糊糊,就说好像是从海关物流的破系统里‘不小心’瞄见的。”   电话一挂,魏超那张脸又恢复了死水一样的平静。   他心里明镜似的,地下钱庄赵大虎那老狐狸疑心病重得能压死骆驼。这招“祸水东引”加上“窝里斗”,够那老小子琢磨一阵子,暂时顾不上自己。   顺便,还能给王建民那老东西上点眼药,这也是于烈阳默许的,拿王建民当鱼饵,看看黑煞门咬不咬钩,更看看……王建民这老小子自己裤裆里有没有屎。   他摸出另一部老掉牙的破手机,按键按得啪啪响,编了一条只有于烈阳才看得懂的“天书”:   “虎饵甩出,冷库是坑。王鱼可能蹦,看着办。账本留了‘记号’,等您查收。”   信息“嗖”地发出去,屏幕瞬间一黑,啥都没了。   魏超瘫在破座椅上,闭上眼。耳边好像又响起了沙漠监狱那鬼哭狼嚎的风沙声。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喉咙,那里曾经被于烈阳的金针烫得钻心,烧掉了黑煞门种下的恶心虫子。   可也像拴了根看不见的狗链子,勒得他喘不过气,也……给了他最后一点指望。   他必须把这出“双面鬼”的戏演到极致,演到能把黑煞门那颗黑透了的心,亲手剜出来,血淋淋地捧到于烈阳面前。   灵枢阁,暗影模式。   于烈阳回到静室,两根手指头捻着那颗被阵法定住的狙击子弹,冰凉冰凉的。   诸子亮老头儿皱着眉头站在一边,脸色难看。   “子弹是特制的‘破钢锥’,专门打练家子的。开枪那小子叫‘蝰蛇’,国际上都挂名儿的狠角色,价钱贵着呢。”   诸子亮声音沉得能拧出水,“黑煞门这回是真急眼了,下血本要你的命。”   于烈阳“啪”一下把子弹丢在桌上,发出脆响:“急了好。狗急才跳墙,急了才容易露马脚。”   他拿起魏超发来的那条“天书”信息,扫了一眼,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魏超那边动了,把脏水往王建民身上泼。赵大虎这老狐狸,想拿个假消息当饵,一竿子打翻我们两条船。”   “王建民这人...…”诸子亮捻着胡子,“根子在本市,靠着杜家的关系,明面上是个正经药商。   可他早年间发家,听说底子也不干净。杜瑶仙是他外甥女,这层关系…”   “关系越近,捅刀子的时候才越狠,也越值钱。”于烈阳眼神像刀子,“黑煞门玩的就是攻心,亲人就是他们手里最快的刀。   魏超这手‘小动作’,正好帮咱试试王建民这老小子,是人是鬼。要是他真被黑煞门收买了,这回儿子被绑,就是他演苦情戏、博同情的最好机会。”   他话音刚落,前头院子里就传来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王虎那大嗓门扯着喊:“于哥,于哥,建民药业的王总和杜老师来了,急得火上房,脸色跟死人似的。”   于烈阳和诸子亮对视一眼。   “请他们去偏厅,备茶。”于烈阳整了整白大褂,目光扫过桌上那颗冰凉的子弹和温热的玉佩,“好戏的锣,敲响了。”   偏厅里,檀香袅袅。王建民“噗通”一声,双膝砸在冰凉的地砖上,双手哆嗦着将那封皱巴巴的血书和泛黄的阵图高高举过头顶,额头“咚咚”地磕着地面,涕泪横流:   “于神医,救命啊于神医,黑煞门…...黑煞门抓了我儿子梓轩,求您…...求您救救我儿啊。”   他声音嘶哑,像破了的风箱,额头瞬间一片青紫。   旁边的杜娟却站得笔直,像一株风雪里的青竹。   她一把按住丈夫几乎要瘫软的肩膀,力道大得指节发白。   那双温婉的眸子此刻锐利如鹰,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死死钉在于烈阳脸上:“于神医!祖传阵图在此,杜家欠灵枢阁的恩,今日奉还。   但求您,先救我儿性命,此恩此情,我杜娟,粉身碎骨也必报。”她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珠砸地,透着不容置疑的母性力量。   于烈阳没看地上哭嚎的王建民,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杜娟手中那卷古朴的绢图。   他胸口贴着的灵枢玉佩毫无征兆地“嗡”地一颤,一股比之前更灼热、更玄奥的气息瞬间涌入四肢百骸。   仿佛那阵图本身就是一块巨大的磁石,与玉佩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他心头剧震,面上却不动声色,正要伸手去接那图——突然玉佩灵光屏幕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