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藏医:我的透视传承通古今

第六十章 :灵枢阁闹鬼实录

  凌晨四点,天墨黑墨黑的。   于烈阳、杜瑶仙、王虎三个人,缩着脖子蹲在冰凉的马路边上,眼巴巴地盯着脚下那口圆圆的井盖。   他们头顶上,就是刚签了合同、砸进去所有家当的“灵枢阁”。   “为了购买灵枢阁,我把自己的离职补偿金、找大伙儿凑的钱,甚至偷偷攒的私房钱,全押在这铺面上了。”号称智多星的杜瑶仙感叹道。   “小仙女,你是不是在心疼你的钱会打水漂?放心,我从来不打没有准备之仗。”于烈阳安慰她。   “合同上的墨水还没干透呢,倒霉事儿就跟赶集似的来了。”于烈阳的灵枢玉佩灵光屏幕显示声画:   黑乎乎的巷道里,一个唐装老者告诉手下:“多给于烈阳的灵枢阁使坏,逼迫他用灵枢玉佩灵力,找出破绽来,回来报告。”   “原来对方想打我的玉佩坏主意。我得小心保管好玉佩。”   杜瑶仙和王虎看出于烈阳想心事,凑上去问:“于哥,你没有事吧?”   “我没事。但是,我感觉四周有眼睛在盯着灵枢阁。真是多事之秋呀!”   “不是吗?昨天夜里子时,一辆黑色面包车,从巷道窜出来,嘎急停在灵枢阁新铺面前,下来两个黑衣人,提着黑色的桶,猫着腰冲过来。”   “你们还不把他们拿下?”于烈阳问。   王虎说:“来不及,他们啪嗒啪嗒,往灵枢阁新招牌上泼了两大盆黑狗血,那血呼啦的,顺着招牌边儿滴答、滴答往下淌,活脱脱像在拍鬼片,恶心又瘆人。”   “可怜了,我的新招牌遭殃了。”于烈阳心里嘀咕。   “还有呢,白天,几个工人抬着装修材料腻子粉上楼,只听脚下哐当一声巨响,好家伙,脚下的楼板直接塌了个大窟窿。   沙石腻子粉哗啦啦往下掉,差点就把那几个工人给活埋了,吓得大家脸都白了。”杜瑶仙说。   “哎哟喂,灵枢阁差点变坟坑。”于烈阳毫无忌讳地说。   于烈阳感到脑门心生疼,试图退出灵枢玉佩灵光屏幕,但是画面接着跳出来:   街对面那家叫“安和堂”的药店大清早,七条白惨惨的布幡子高高挂起,上面写着血淋淋的大字:“灵枢阁庸医害人,天打雷劈”。   这咒人的话,比网上那些骂人的弹幕还狠毒。   “这分明是挂起催命符。”   杜瑶仙说:“这还没完,房东的电话像催命符似的打来了,电话里急吼吼地说:有人看上你们这铺子了,人家愿意多出三成的钱,这约,咱得重新谈谈。”   不用猜,背后捣鬼的,就是那个市医药协会的副会长魏超。房东在他挑唆下,铺面要毁约了。   王虎一听,气炸了。他一撸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妈的,欺人太甚。等着,我马上派武馆弟兄们,非把这帮孙子揍得满地找牙不可。”   “闭嘴!”杜瑶仙猛地一抬手,像按暂停键一样止住了王虎的动作。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静,“打打杀杀,太掉价了。咱们跟他玩这个......”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玩智商!”   说完,她也不废话,从随身的包里唰啦一声抽出一张图纸。   她利落地把那图纸往冰冷的井盖上一铺,手指啪嗒、啪嗒地点在上面:“你们看这个。”   于烈阳和王虎赶紧凑过去看。   那是一张花花绿绿的热成像图,图上清楚地显示着他们脚下这栋楼的地基。   好家伙,那地基被挖得跟块满是窟窿眼的奶酪似的,更吓人的是,一条条细细的“地道”像老鼠打的洞,七拐八绕,最后直通街对面魏超家的那个大冷库。   “魏超这老狐狸,玩的是‘蚁穴流’。”杜瑶仙冷笑一声,解释道,“他白天让人在对面叮叮当当搞装修,用噪音打掩护。   到了晚上,就派人在咱们楼底下偷偷摸摸地挖地道。   更缺德的是,他们一边挖,一边往地道里灌一种叫‘尸油’的恶心玩意儿。   这玩意儿邪性得很,他们是想用这脏东西,像泡菜坛子腌咸菜一样,三天就把咱们这栋楼‘腌’成一个阴气森森、专门招灾惹祸的‘蛊盅’。”   “等这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鬼楼’、‘凶宅’,谁还敢要?到时候,魏超就能用比白菜还便宜的价格,把这铺子连同整栋楼都吞了。   他既能低价拿到黄金地段的房子,又能顺手把咱们这个竞争对手搞垮,这叫‘一鱼两吃’,算盘打得精着呢。”   王虎听得拳头捏得咯咯响,于烈阳也倒吸一口凉气。这手段,太阴毒了。   杜瑶仙看着图纸上那些通向冷库的“老鼠洞”,眼神却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他想吃鱼?哼,咱们偏不给他吃。”她抬起头,斩钉截铁地说。   第二天上午,灵枢阁门口就堵上了。   房东带着个西装革履、夹着公文包的律师,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   房东搓着手,眼神躲闪,嘴里却挺硬气:“那个……杜老板啊,实在对不住,有人看中这铺子了,出价是你们买的一点五倍,这合同,咱得作废。”   杜瑶仙正低头整理药材呢,听到这话,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慢悠悠地走到桌边,拿起那份还带着墨香味的合同,然后啪一声脆响,像拍惊堂木似的,狠狠把那叠纸拍在桌面上,震得旁边药柜上的小抽屉都嗡嗡响。   “毁约?行啊。”杜瑶仙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冷笑,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房东和律师的脸,“按合同白纸黑字写的,毁约方赔三倍违约金,一分不能少,哦,对了……”   她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个U盘,轻轻放在合同旁边,“这U盘里啊,装着您五年前偷税漏税的铁证。您是现在就把违约金付了,还是我‘顺便’把它交给税务局的同志?”   房东的脸唰一下变得比刚糊的墙还白,眼珠子瞪得溜圆,冷汗滋地就从额头冒出来了。   这玩意儿,正是杜瑶仙昨晚像个黑客高手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从魏超那加密的电脑里顺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