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烈阳,把灵枢佩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司马懿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贪婪。 他的隐身术虽然还在四阶半,但借着楼道的阴影,身影时隐时现。 手里的短刀泛着冷光。 于烈阳忍着左臂的麻痹,抓起桌上的引雷石碎片。 刚才的爆炸让晶石只剩下小半块。 但里面残存的雷电之力足够再用一次。 他故意将掌心的玉佩碎片露在外面。 退到诊室中央的凤血藤旁——这上古奇药自带的赤色流光,正好能干扰司马懿的视线。 “想要?那就来拿。” 他冷笑一声。 突然将引雷石碎片往地上一砸。 “轰。” 残余的雷电之力炸开。 诊室里瞬间布满蓝色的电芒。 司马懿的身影在电芒中被迫显形。 他显然没料到于烈阳还有后手。 短刀下意识格挡,却被一道电芒扫中手腕。 痛得闷哼一声。 “阳哥,小心。” 王虎从楼下冲了上来。 见司马懿要动,当即马步下蹲,一拳朝他面门打去。 司马懿侧身躲过,短刀反手划向王虎咽喉。 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王虎瞳孔一缩,猛地矮身。 避开刀锋的同时,左手成掌拍向对方小腹。 这一掌用的是部队里的擒拿卸力手法,角度刁钻。 但司马懿毕竟修为更深,手腕一翻,短刀改划为刺,直取王虎胸口。 眼看就要得手,王虎突然变掌为指。 食指中指并拢,快如闪电般点向司马懿持刀的手腕。 指尖未到,一股凌厉的气劲先至。 空气中仿佛隐隐传来一声低沉的龙吟。 这一下出乎司马懿意料。 他只觉手腕一麻,短刀险些脱手。 急忙后撤两步,惊疑不定地看向王虎。 王虎这一指,正是王家的镇族绝学“龙吟金指”。 小时候,他爷爷总爱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教他功夫。 先练扎马步,一站就是半天。 然后是基础拳法,一招一式练到闭眼都不会错。 再后来是剑法,木剑劈断了一把又一把。 直到十二岁那年,爷爷把他叫到跟前。 摸着他的头说:“小虎,基础够了,爷爷教你咱家真正的本事。” 那天下午,阳光透过槐树叶洒在地上。 爷爷手把手教他练“龙吟金指”的指法。 说这指法学成,能碎金裂石,更能御气伤敌于无形。 此刻生死关头,王虎下意识就用了出来。 “有点意思。” 于烈阳看得清楚,趁机说道:“王虎,缠住他。” 王虎应声而上,指风凌厉,招招不离司马懿周身要害。 “龙吟金指”的气劲不断冒出,一柱摄人心魄的光柱,像是高电压探照灯,让司马懿不得不全力应对。 于烈阳的灵视捕捉到司马懿因频频变招而出现的气息紊乱。 同时丹田的雷纹再次跳动——刚才炸飞的引雷石碎片,竟有一小块溅到了司马懿的黑袍上。 上面的雷电之力正与他体内的灵力相斥。 “原来你也怕雷。” 于烈阳瞬间想通了关键。 他猛地催动元息针引,将最后三枚银针缠上自己的血。 这是“血引针”,能借着血脉之力短暂强化雷属性攻击。 银针化作三道红光,直取司马懿黑袍上沾着电芒的位置。 司马懿急忙旋身躲避。 却没注意到脚下的凤血藤突然伸出一根细藤, 像眼镜蛇似的缠住了他的脚踝。 这上古奇药的灵性早已认主,岂容外人在此撒野? “就是现在。” 于烈阳纵身跃起。 借着下落的力道,右拳带着九转金身诀的皮膜元气。 狠狠砸向司马懿的丹田。 他算准了,司马懿为了维持隐身术,必然将大部分灵力聚在丹田。 而那里正是雷电之力最容易侵入的地方。 “砰。” 拳头撞上司马懿的黑袍,发出闷响。 司马懿像被重锤砸中,猛地喷出一口血。 丹田的灵力瞬间溃散。 而就在他灵力紊乱的刹那,于烈阳丹田的雷纹突然暴涨。 剩下的金色丝线借着这股冲击力,竟自行从经脉里挣脱出来。 顺着他的拳头钻进司马懿溃散的灵力中—— “啊。” 司马懿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黑袍下突然透出刺眼的金光。 无数金色碎片从他体内被逼出,在空中聚成半块玉佩的形状。 原来刚才的电芒不仅干扰了他的隐身术,还让他沾染上了灵枢佩的气息。 导致玉佩碎片将他的灵力当成了临时宿主。 于烈阳眼疾手快,左手一抄,将半块玉佩稳稳接住。 此时他的灵视清晰地看到,剩下的玉佩碎片已经与自己的经脉彻底剥离。 丹田的雷纹正在慢慢淡化——灵枢佩,终于回来了。 司马懿捂着丹田踉跄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他的隐身术在灵力溃散后彻底失效。 黑袍下的伤口正冒着黑烟。 那是被玉佩碎片带着的雷电之力灼伤的痕迹。 “你……” 他指着于烈阳,话没说完就转身撞破窗户。 消失在黎明前的雨幕中。 于烈阳握着失而复得的灵枢佩,掌心的碎片正慢慢融合,散发出温润的光泽。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臂,麻痹感已经消退。 皮膜上的薄茧虽然裂开了几道口子,但每道裂痕里都透着一丝新生的元气——这次不仅夺回了玉佩,九转金身诀竟也借着雷电的淬炼,隐隐有突破中期的迹象。 他看向王虎,笑着说:“深藏不露啊,武术精英。 你有武术功底,有特种兵技能,还有家传的绝招。 这武馆开起来,想不火都难。” 王虎摸了摸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还是阳哥你厉害,刚才要不是你……” “少来这套。”于烈阳打断他,“你的本事,我心里有数。”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 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诊室的凤血藤上。 赤色流光与金色玉佩交相辉映。 于烈阳将灵枢佩贴身收好,嘴角终于露出一丝轻松的笑。 这场因雷劫而起的纠葛,终究要借着雷电之力了结。 而他知道,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与司马懿交手。 但下一次,他不会再给对方任何机会。 司马懿走后,济世堂暂时清净下来。 别墅诊所的王守仁医师很快得到消息,带着周瑜仙护士长和张飞仙赶了过来。 王守仁医师五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沉稳。 他先是给于烈阳检查了伤势,又看了看现场的痕迹。 “雷电元气伤了经脉,但不算太重。 我让人送些凝神草过来,配合你的功法调息几日就能好。” “多谢王医师。”于烈阳说道。 “跟我客气什么。”王守仁摆摆手,“我掌管各地诊所的医疗技术,这点事还是能处理的。 倒是你们,下次动手记得避开要害,真伤重了,再好的药也得养一阵子。” 周瑜仙护士长三十出头,做事干练。 她一边让张飞仙收拾诊室,一边问:“于先生,刚才听王虎说,要开武馆?” “对。”于烈阳点头,“打算让王虎负责,正好你们对冀市熟,帮着参谋参谋。” 张飞仙性子爽朗,快人快语:“开武馆好啊…… 现在年轻人就该多练练,强身健体。 场地的话,我知道城西有个旧仓库,挺大的,改造一下正好能用。” “我去看看场地,顺便联系装修队。”周瑜仙拿出本子记着,“手续方面也交给我,保证尽快办下来。” 王守仁医师补充道:“武馆开起来,难免有人受伤。 我从诊所调两个懂跌打损伤的医师过去,常驻武馆。 有什么棘手的伤,随时联系我。” 王虎看着几人有条不紊地安排,心里踏实了不少。 对着于烈阳说:“阳哥,有王医师和两位护士长帮忙,这武馆肯定能成。” “关键还得看你。”于烈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我等着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