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用雷劫力量治好你母亲的病,清除黑气病毒,现在恐怕不可能做到,因为你目前的系统战力是三阶位?” “师父,帮我。”于烈阳向在虚空中漂浮的师父孙济仁祈求道。 “徒弟,我帮不了你,系统不是告诉过你,按设置,要你治疗一万人才可以升级一个阶位吗?要用四阶雷劫力量,才能救你母亲。” “这点小忙你都帮不了我,你还当什么师父,不如回家种红薯。” 被徒弟质问,孙济仁语塞。 还是勉强挤出一句:“如果要救人,就用九转还魂针和九转还魂散,力保药到病除。” “师父,你就有这点看家本领,羞不羞?”于烈阳转念一想,“昨天我救了一个退休种树的高干老人,就得到灵力升级,若不多找几个这样的危重病人,不是可以快速升级吗?不然,司马懿黑狗打上门,怎么办?不可能凉拌吧。” 傍晚时分。 于烈阳带着杜瑶仙驾车经过高速公路,遇到大雾天气,难见度不到二十米。 副驾的杜瑶仙美女紧紧抓着安全带,声音发抖:“烈阳,这雾太大了,还要走几公里才能通过?” “不对,前面的车灯光没有了呀。”于烈阳眉头紧皱,额头冒汗。 他定睛凝神,用“追眼”搜索前面车辆。 “前面几十辆车瞬间没有了踪影。肯定有问题。” 他的追眼继续追踪,发现前面的路,断了约一百公尺,露出一个又深又黑的大坑。 断崖边上还有新鲜的轮胎印和碎车灯,刚才过去的几十辆车,肯定掉下去了。 “抓稳,前方路断了。”于烈阳大吼一声,手臂肌肉鼓起,猛打方向盘,猛拉手刹。“吱嘎吱嘎——,车辆一百八十度调头漂移。 车外雾茫茫,车内好寂静。 只有车轮压过湿路面的沙沙声,听得让人胆寒。 “疼,我撞车门上了,脸都撞麻了。”杜瑶仙咧着嘴,用手使劲摸着脸。 车尾甩过去的时候,于烈阳惊恐地看到下面深坑里,有撞烂的车子堆着,好像还能听到模糊的求救声。 于烈阳后背全是冷汗。他把越野车迫停路边。 “快,拿警示牌。”他一把推开车门,冷风夹着血腥味、汽油味和塑胶燃烧味扑面而来。 杜瑶仙虽然吓得小脸惨白,但动作麻利,撞开后座,扑到后备箱,哆嗦着手翻出红三角警示牌,递给于烈阳:“小心掉下去了。” 于烈阳高举挥摆着警示牌,转身就冲到路中心,对着朝自己急驶而来的灯光车,大声喊话:“停车,前面塌了,有坑,快停车啊——。” 晚了。 一辆黑色轿车根本没减速,像受惊的黑熊冲进浓雾,直直冲下了断崖坑。 只留下一阵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和坠落的闷响,然后……什么声音都没了。 “不——。”杜瑶仙尖叫,手使劲按响汽车喇叭和危险报警闪光灯。胸部紧贴汽车中控台上。 还没喘口气,雾里又传来引擎声,一辆大客车开着双闪,冲了出来,摇摇摆摆的,直直撞向断崖。 “不能再等了。”于烈阳眼睛一瞪,低吼道:“九转金身决皮膜神功,开。”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充满全身。 只见他全身肌肉鼓起,青筋暴起,皮肤隐隐泛出淡金光。 他一步跨到断崖边,双脚死死钉在公路上,碎石乱飞,排开双臂,像石头雕塑一样,硬生生挡住冲来的大客车。 “轰——。” 一声巨响,大客车车头狠狠撞在于烈阳胳膊上,被狠狠反弹,车身摇晃着。 他咬着牙,双腿像两根铁柱子,在松动的悬崖边上牢固的矗立着。总算把大客车给逼停了。 车头撞瘪了,挡风玻璃碎烈。 司机撞得满脸是血,眼神呆滞,吓傻了。 “快!用那辆大卡车,把它横过来挡路,快啊——。”于烈阳忍着剧痛,扭头朝旁边那几个吓呆的司机和乘客嘶吼。 话刚说完,雾里又冲出一辆更大的重型卡车,像座小山压过来。 于烈阳眼神一厉,深吸一口气,身上淡金色光芒更亮了,他像箭一样迎着卡车冲过去。 就在要撞上的瞬间,他猛地一矮身,像猎豹一样贴着地滑到卡车底下,双手变成铁爪,狠狠抠进卡车底盘一根粗钢梁的缝里,指甲刮着钢铁,发出刺耳的声音。 “呃啊——!”他怒吼一声,全身金光爆闪,腰和手臂猛地发力,肌肉绷紧到极限,甚至能听到撕裂声,脚下的碎石泥土被蹬得乱飞。 “给—我—横—过—来——” 吱嘎——哐当。 一阵让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炸响! 几十吨重的钢铁巨兽,轮胎在湿滑路面上疯狂打滑冒烟,尖叫着,硬是被于烈阳用系统战力扭得转了向,像一堵铁墙,死死横在了路中间,彻底把通向深渊的路堵死了。 卡车司机在驾驶室里被甩得东倒西歪,头撞车顶,眼冒金星。 他连滚带爬摔下车,差点滑倒。 抬头一看,于烈阳站在狂风里,浑身是汗,迷彩衣服袖子都破了,露出的淡金色手臂上崩开血口子,却站得笔直。 再看看自己那辆被当成玩具扭过来的大卡车,还有卡车下面深不见底的深渊…… 司机脸都吓白了,嘴唇哆嗦着:“神…神仙?还是…怪物?” 但他马上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冲回驾驶室,嘶声大喊:“兄弟撑住,我来!” 他手忙脚乱地挂挡拉手刹,让卡车死死顶住路边,轮胎边的碎石哗啦啦往下掉。 于烈阳抹了下眼睛的血,指着下面黑乎乎的深渊:“快,下面还有人活着,我能看见。” 人群里,一个中年男人站出来:“我是医生。” 一个年轻女士也跟着说:“我是护士。”,声音有点抖,但很坚定。 于烈阳立刻点头,像变了个人,眼神锋利:“好,听我安排,按战地救援流程来,杜瑶仙,你带人在上面接应,把人分类,手脚没伤的,跟我下去救人。” 没有绳子,于烈阳直接用手抠着石头和露出来的钢筋,爬下悬崖。 下面一片狼藉。雾里全是血腥味。车子撞得乱七八糟堆在一起,碎玻璃和铁片到处都是,很危险。 到处都是喊疼的、哭的、叫救命的。 “救命啊…我的腿…”一个女孩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