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藏医:我的透视传承通古今

第十章: 雷区重生

  尘埃落定后,杜瑶仙发现于烈阳正用指尖搓着那根试毒针,眼神晦暗不明。   “怎么了?”   “针上的毒?”于烈阳突然把针尖对准自己手臂,“和我妈当年中的毒一样。”   杜瑶仙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抓住他手腕:“你是说...”   两人对视间,药库的挂钟突然砸落在地,碎片横飞。   凌晨三点,终于处理完所有问题药材。   杜瑶仙瘫坐在药袋堆里,白大褂沾满药灰。   于烈阳蹲在她面前,突然伸手抹掉她柳眉上的灰尘。   “于烈阳。”杜瑶仙突然抓住他手腕,“为什么帮我?”   于烈阳喉结滚动,还没回答,杜瑶仙又问:   “喂,你说过要找助手?我,中医大博士,精通十八般炮制法,”杜瑶仙拽着他领子迫使他低头,“要不要?”红唇几乎嘟上去。   唇香扑鼻而来,于烈阳耳根通红,忽然瞥见她白大褂口袋里露出的半截银针包——正是他上次落在那儿的。   “要不起。”他死死盯着杜瑶仙,仿佛要看穿对方。   “你是医学院高材生,中医世家,你们家太厉害。”于烈阳自知,杜瑶仙的能力出众,当自己助手,应了那句名言:“池小难养真龙”。   “怂包!”杜瑶仙一脚踩在他军靴上,“当年你在雷区救出七个伤员的胆量哪去了?送上门的美女你都不要。”   于烈阳愣住,“那次雷区大营救,媒体压根没有报道过。你......怎么知道?”   杜瑶仙转身就跑,发梢扫过于烈阳下巴,留下一缕当归的苦涩清香和一抹青春靓丽的倩影。   “当年在雷区抢救伤员的还有王虎。”于烈阳叼着烟,思绪回到战火纷飞年月。   ......   “咻咻咻——”枪声撕裂了山谷的寂静,子弹呼啸着擦过树干、山石,溅起木屑、碎石。   “三点钟方向!机枪手!”   于烈阳嘶吼着,单手架起狙击步枪,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腹部渗血的绷带。   两个小时前,炸弹碎片洞穿他的衣服、皮肤,躲藏在他的脏腑。   他猛地扣动扳机,子弹像花生米精准地贯穿了敌人枪手的头盔,血雾喷溅。   “于队!老周中弹了!”   副队长王虎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混杂着爆炸的轰鸣。   于烈阳回头,看见王虎半跪在弹坑中,怀里抱着失去意识的狙击手老周,鲜血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淌。   不远处,两名队员含笑倒在血泊里,再也没能爬起来。   战场上,血腥味、树枝撕裂后突然外露时的腥味,柴草、军靴燃烧的焦糊味,充斥着。   “妈的!”右半脸满是血的于烈阳咬牙,猛地给自己一巴掌。   “撤退!按原路线撤回安全区!”   “不行!”王虎声音沙哑,“前面是雷区!工兵已经......”   “违抗命令,我枪毙你!”   硝烟弥漫中,于烈阳踉跄着爬起来,搂起受伤的通讯兵小李,冲向雷区。   “队长......我的伤不要紧,把我放下,快去救班长,他快不行了。”   其实小李的左腿已经被炸得血肉模糊,流血不止生命垂危。   “闭嘴!难道你的生命不是命?”于烈阳低吼,额头青筋暴起,“老子背你冲出雷区!”   另一边,王虎已经将老周扛在肩膀上,跌跌撞撞的一路跟着于烈阳。   “虎子!跟紧我!踩我的脚印走!一步都别错!”   每走一步,脚下的泥土都仿佛在微微下陷,死亡的威胁如影随形。   “轰——”   身后传来爆炸声,一名试图跟上来的队员触雷,瞬间被火光吞噬,生命没了。   “操!”   于烈阳眼眶血红,却不敢停下。   他死死抓着小李的手,声音嘶哑:   “兄弟,你再撑一会儿......马上就到安全区......”   “轰——”   爆炸声再次响起,雷区另一侧炸开了花——是于烈阳扔出的手雷,引爆了前方的地雷,硬生生炸出一条路。   “虎子,跑。”于烈阳的吼声穿透硝烟。   王虎猛地抬脚,用尽全力向前扑去。   安全区边缘,医务兵冲上来接过伤员。   于烈阳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手指划过脸颊,鲜血淋漓。   在战场上救伤员的护士通常属于卫生兵,也叫医务兵。   他们是军队中负责医疗救护的专业人员,主要职责是在战场环境下为受伤的战友提供紧急救治、伤员转运等医疗支持,保障士兵的生命安全。   无论是在前线阵地还是后方医疗单位,卫生兵都发挥着关键的救护作用。   “队长,你脸上有一道血痕。”王虎说着却咧着嘴笑了:“你这命令......执行得......真他妈烂......你自己都带枪花了呀!”   于烈阳狠狠捶了他胸膛一拳,却也跟着笑了,只是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使劲捶吧,老子没有安放心脏支架,随你怎么发泄。”王虎也是累得快虚脱了。   战争结束了。   于烈阳和王虎不约而同地递交退役申请书。   于烈阳站在团长杨昌福办公室门前,深吸一口气。   “报告!”   “进来。”   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   于烈阳立正,敬礼,双手递上《退役申请书》。   他的指尖微微发颤,但声音却异常坚定:   “团长,我申请退役。”   团长抬起头,眉头紧锁:“于烈阳?你小子搞什么?你是军区唯一营团级预提军官。”   “我妈病危。她老人家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于烈阳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家里就我一个小孩,父亲早年战死疆场,我得回去照顾她。”   团长盯着他严肃地说:   “你可是特种部队的尖刀,就这么走了?”   于烈阳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对不起,团长。但……妈妈等不了了。”   团长沉默良久,终于拿起笔,在申请书上签了字:   “去吧,好好照顾阿姨。若有战,召必回。”   “是!若有战,召必回。敬礼!”   于烈阳刚走出办公室,迎面撞上了王虎。   两人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虎子?”于烈阳皱眉,“你也要走?”   王虎点点头,眼神坚定:“我父亲死因未明,我得回去查清楚。”   于烈阳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起吧。”   王虎咧嘴一笑:   “好。”   操场上,夕阳西下。   于烈阳和王虎站在队列前,肩章和臂章被一一摘下。他们的军装依旧笔挺,但胸前再没有闪耀的勋章。   团长亲手将退伍证递到他们手上,声音低沉:   “无论走到哪儿,记住,你们永远是军人。”   “是。”   “是。”   “王虎,字首长知道你要退役了吗?”团长疑惑地问。   “我报告过他了,我决定的事,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于烈阳和王虎同时敬礼,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退役后,于烈阳回到槟榔镇,一边用退伍费医治他母亲,一边找工作赚钱。   王虎连家都没有回,就直接到地下拳赛场当上打杂工,开启调查他父亲死因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