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过来,我用雷劫力量,给你淬炼身体,让你长生不老。” 于烈阳不知道雷劫洗礼后是否真能长生不老,但去除病灶还是可以的。 “不敢,会不会被雷劈死?”王总虽心有畏惧,但为了长生不老,还是想尝试被雷劈的滋味。 “快过来呀,怕什么,有我在,你死不了。”说着,于烈阳握住王总肥厚的手。 “源初医道,雷劫力量,开!”于烈阳话音刚落,天地异变,雷声轰鸣,电光闪烁。 雷电光中,王总的身体经电击后,肤色由黄变得透明,病灶彻底消除。 “源初医道,雷劫力量,收!”雷电随之回归天际。 “王总,你的病彻底治好了,快醒醒。” “嘟嘟嘟——”王总腰包的手机振动起来。 “姑爹,医院出事啦!他们要把医疗事故的锅全甩给我!我该怎么办?” “什么?小仙女,说清楚!”于烈阳一把抢过手机。 “就是我请假陪你一起送阿姨去野战医院这几天,我们医院药剂科用错药差点闹出人命……”杜瑶仙带着哭腔说道。 王总又抢过手机:“侄女别急,我认识卫生局的……” “滚!”于烈阳一脚踹开药柜,抓出三包银针扎进腰带,“那些人分明是针对我,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东西?”于烈阳血红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 此时,杜瑶仙正在野战医院给于烈阳的母亲做康复按摩。 “小仙女。”手机听筒里传来于烈阳沙哑的声音,“别怕,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于烈阳沉默了几秒,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桌子被掀翻。 “于烈阳?”杜瑶仙惊呼道。 “你待在野战医院别动!我二十分钟到,陪你回县医院。” 军绿色吉普车在盘山路上疾驰。 “滴滴滴—滴滴滴—”前方几辆车子发生追尾事故。 “是等待交通事故处理好再走,还是弃车?”于烈阳突然顿悟:“我不是有源初医道九转金身诀的筋骨弹跳超能力吗?开!” 于烈阳调好汽车自动驾驶模式后,“咻咻——”地如炮弹般射出车窗。 他以近乎超光速跳跃过立交桥,越过几道山梁,十几公里的路程,仅用几分钟就抵达了野战医院。 杜瑶仙见于烈阳风尘仆仆的样子,本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来不及了,我申请开直升机回去,看看给你下套的那几个小罗罗到底想玩什么把戏,我们陪他们玩玩。” “大家看,有直升机飞来医院。”医院里有人喊道。 于烈阳将直升机停泊在县医院楼顶。 杜瑶仙第一个冲到楼下。 “等等我,小仙女。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当于烈阳大步走进药库大门时,杜瑶仙正踮着脚检查顶层药柜。听见响动,她手一抖,药筛“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你怎么……”她话未说完,就被于烈阳拦腰抱下。 于烈阳滚烫的大手贴在她后腰,隔着白大褂都能感受到异样。 “别动。”于烈阳定睛凝神,开启灵视透视,发现那包“当归”正泛着诡异的蓝光。 他直接撕开包装,指尖沾了点粉末一搓:“砒霜调包!” 杜瑶仙脸色瞬间惨白:“不可能!我亲自验收的……”她突然僵住,想起请假那天,刘副院长“恰好”来药库“视察”。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于烈阳一把将她推到货架后,自己挡在前面。 来人是药房的小张,看见于烈阳顿时结巴起来:“杜、杜主任,检查组提前到了,刘院长让你……” “告诉刘老狗,”于烈阳从怀里掏出个黑皮证件啪地甩在桌上,“军区特聘药材顾问于烈阳,现在开始彻查投毒案。” “各位领导辛苦了!”刘副院长弯腰时故意露出后脑勺稀疏的头发,“出了这样的事故,我们实在惭愧……”他掏出手帕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水,“主要是药剂科杜瑶仙主任擅离职守,私自延长假期……” 医务科张主任立刻凑上来帮腔:“是啊,她跟个退伍兵跑了七天,药库都没人管!”说着还挤眉弄眼,引得几个检查组年轻成员窃笑。 刘副院长暗中踢了张主任一脚,继续表演:“这是杜瑶仙的请假条,明明只批了三天……”他从文件夹抽出纸张时,故意让另一张纸飘落在地——那是伪造的杜瑶仙外出旅游照片。 “刘院长!”护士长王姐突然冲出来,“杜主任明明是送病人去野战医院……” “王护士长!”刘副院长一声暴喝打断她,三角眼瞪得凸出,“你儿子转正的事还想不想办了?”这话让王姐瞬间脸色煞白。 “好一个威逼利诱!”炸雷般的吼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于烈阳大步走来,军靴踏得大理石地面咚咚作响,左手拖着面如土色的药房管理员,右手举着手机播放录音: 【把砒霜混进当归里……等杜瑶仙回来……】刘副院长的声音清晰可辨。 “你血口喷人!”刘副院长扑上来要抢手机,却被于烈阳一个侧身闪开,自己绊倒在地,假发片歪到了一边。 于烈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刘老狗,你三年前就开始在药材上吃回扣——”他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逼得刘副院长手脚并用往后爬,“用发霉的黄芪,以次充好的冬虫夏草……” 检查组组长突然打断:“这位同志,有证据吗?” “当然。”杜瑶仙从药库方向走来,白大褂下摆沾着取证时的药粉。 她将检测报告双手呈上:“这是被调包药材的化验单,上面有刘院长的指纹。” 刘副院长突然癫狂大笑:“你以为这就完了?”他猛地扯开自己衣领,露出颈部诡异的紫斑,“我活不长了!但杜瑶仙也别想好过!”他掏出手机按下一个键,“现在全市都知道她和退伍兵……” 只因杜瑶仙曾因严把药品质量关,顶撞过刘副院长,没想到他竟如此小肚鸡肠,蓄意报复害人。 于烈阳身影一闪,众人只听见“咔嚓”一声——刘副院长的手机已被捏碎在他掌心。 “刘文德!”于烈阳揪着他领子把人提起来,“你得的不过是汞中毒引起的神经性皮炎——”他一把撕开刘副院长后衣领,露出更多溃烂的皮肤,“因为你私藏的水银朱砂丸就藏在办公室保险箱!” 检查组组长立刻示意保安去查。 五分钟后,保安捧着满是水银的瓷瓶回来,瓶底还刻着“御用”二字——正是三年前博物馆失窃的文物。 “你……你怎么知道……”刘副院长瘫软如泥。 于烈阳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却让全场听得清清楚楚:“你每晚瘙痒难忍时必须用银簪刮皮肤对吧?”他举起一根发黑的银针,“这根试毒针,刚才已经沾了你的血。” 针尖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 “刘老狗,”于烈阳把针交给检查组,“你诬陷善良正直、业务精湛、美丽可人的杜瑶仙,虽然你身患难以治愈且需终身用药的怪病——”他突然提高声调,“但牢里的蟑螂会帮你止痒!” 此时,于烈阳想到古时候给犯人用的酷刑中,让羊舔食犯人的脚底板,直至犯人笑死的画面。他自己心里哭笑! “带走!”检查组组长一挥手,两个警察立刻给刘副院长戴上手铐。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副院长,此刻裤裆尿湿了,被拖走时还在嘶吼:“杜瑶仙!你等着……!” 好像是他对杜瑶仙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其实,不就是杜瑶仙工作中坚持原则,得罪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