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时不我待

第18章 皇城任职慎又慎

  军账大门内,微风徐来,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李三德看着凌平仁,眼中满是不舍,他拍了拍凌平仁的肩膀,语气伤感:   “凌兄弟,真没想到,我们兄弟二人,一起并肩作战三年,今日,竟然要说分别了。往后,我们天各一方,不知道,还有没有再相见的机会。”   凌平仁看着李三德,眼中也满是不舍,却依旧带着几分坚定,他握住李三德的手,语气郑重:   “三德兄,别难过,我们一定会有再相见的机会。别忘了,我们约定好,三月一信,互通有无。李二哥说,你大德哥,就在禁城内,一旦有了你们大哥的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发信告知你,绝不会耽误。”   “好!一言为定!”   李三德点了点头,眼中的不舍,渐渐淡了几分,多了几分期许,   “凌兄弟,你在禁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禁城不比军营,人心复杂,勾心斗角,你一定要谨言慎行,凡事多留一个心眼,别让自己受委屈。”   “我会的,三德兄,你也一样。”   凌平仁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你在军营,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打仗,早日找到你大哥,早日与家人团聚。”   这时,李二德走了过来,他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玉瓶,递给凌平仁,语气郑重:“凌兄弟,多谢你,一直照顾我三弟。   这个玉瓶里面,装着一颗特制金丹,是我花费了三年时间,炼制而成的,世间,仅此一颗。如果日后,你遇到重伤难治的情况,服用这颗金丹,可以延缓生命三日,为你争取治疗的时间。   你一定要好好保管,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使用。”   凌平仁接过玉瓶,紧紧握在手中,眼中满是感激,他对着李二德,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多谢李二哥!这份恩情,凌平仁没齿难忘,日后,若有机会,定当报答!”   “不必客气,凌兄弟。”   李二德摆了摆手,语气温和,“你是我三弟的好兄弟,照顾你,也是应该的。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凌平仁对着李二德和李三德,再次躬身行礼,随后,他转身,翻身上马,狠狠勒了一下缰绳,战马飞快地向前冲去,朝着皇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没有回头,却知道,身后,有他最珍贵的兄弟,有他最难忘的情谊。   皇城城门,高大雄伟,气势恢宏,城门上方,“皇城”两个大字,苍劲有力,格外醒目。   城门两侧,两名守卫,身着整齐的禁卫军服装,手持武器,身姿挺拔,神色严肃,警惕地观察着来往的行人。   凌平仁骑着马,缓缓来到城门下,他翻身下马,从怀里,取出自己的任职文书,递给守卫,语气恭敬:“守卫大哥,我是新任的皇城禁卫军督管,凌平仁,奉命前来任职,请大哥查验文书。”   守卫接过任职文书,仔细查验了一番,确认无误后,脸上露出了恭敬的神色,他连忙对着凌平仁,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原来是凌督管!属下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凌督管恕罪!快!开城门!恭迎凌督管入城!”   “不必多礼。”凌平仁摆了摆手,语气温和。   城门缓缓打开,凌平仁翻身上马,骑着马,缓缓走进了皇城。   皇城内,街道宽阔平坦,两旁,是鳞次栉比的房屋,雕梁画栋,古色古香,来往的行人,身着各式各样的服装,络绎不绝,一派繁华热闹的景象。   可凌平仁,却没有心思欣赏这繁华的景象,他的心中,满是警惕与坚定——他知道,禁城,是一个卧虎藏龙、人心复杂的地方,往后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   禁卫军都首领的宅邸,气派非凡,朱红色的大门,高高的院墙,院内,亭台楼阁,小桥流水,草木葱郁,景色宜人。   凌平仁骑着马,来到宅邸门口,翻身下马,递上自己的任职文书,守卫连忙进去通报。   片刻后,禁卫军都首领,快步走了出来。   他身着整齐的禁卫军统领服装,身材魁梧,眼神威严,自带一股气势。   他接过凌平仁手中的任职文书,仔细查看了一番,确认无误后,他上下打量了凌平仁一番,眼中满是赞赏,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凌平仁的肩膀,语气温和:   “你就是凌平仁?果然是年轻有为,不愧是李光老将军辛勤培养出来的好苗子,好军材!”   “不敢当,都首领过奖了。”   凌平仁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末将凌平仁,初来乍到,还有许多不懂的地方,还请都首领,多多指点。”   “哈哈哈!好说,好说。”   都首领笑了起来,语气爽朗,“你既然来了,就是我们禁卫军的一员,往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问我。   你的公职,是负责每日,押送供奉,前往储格宫,务必保证供奉的安全,不得有任何闪失,这可是一份重任,你可明白?”   凌平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自己的公职,竟然是押送供奉,而且,还是前往储格宫。   储格宫,是皇城内,最神秘的宫殿,很少有人能进入其中,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他不得而知。   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对着都首领,躬身行礼,语气坚定:   “末将明白!请都首领放心,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保证供奉的安全,绝不辜负都首领的信任,绝不辜负自己的职责!”   “好!好样的!”都首领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赞赏,“既然你明白了,那就即刻上任吧,切勿耽误了押送供奉的时间。”   “是!末将遵令!”凌平仁应声答道,随后,他转身,朝着禁卫军的营地,快步走去,准备即刻上任,开启自己新的职责。   几日后,皇城内,禁城墙外,阳光明媚,微风和煦。   凌平仁身着红色的禁卫军督管军服,身姿挺拔,神色严肃,身后,跟着二十名禁卫军士兵,还有三辆马车,马车上,装载着满满的供奉,被密封得严严实实,十分神秘。他们缓缓来到禁城的黄门外,准备将供奉,送往储格宫。   黄门外的两名守卫,看到凌平仁,立刻露出了恭敬的神色,守卫甲连忙走上前,对着凌平仁,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参见凌督管!凌督管,今日,又来送供奉了?”   “是啊,有劳二位守卫大哥了。”凌平仁摆了摆手,语气温和,“麻烦二位,开一下城门,我们要将供奉,送往储格宫,切勿耽误了时间。”   “好嘞!凌督管,您稍等!”守卫甲连忙应声,随后,他对着身边的守卫乙,大声喊道,“开门!快开城门!恭迎凌督管,押送供奉入宫!”   禁城的城门,缓缓打开,凌平仁对着两名守卫,微微点头示意,随后,他带领着二十名禁卫军士兵,赶着三辆马车,缓缓   麓山缘·前世今生   皇城的晨光被禁城墙切割得支离破碎,青砖黛瓦间弥漫着皇家禁地特有的肃穆与冷寂。   凌平仁身着一身簇新的红色督管军服,衣料上绣着暗纹,衬得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沉稳的锐气。   他抬手按了按腰间的佩剑,目光扫过身后整齐列队的二十名禁军,又看了看那三辆蒙着黑布、车轮压得地面微微发沉的马车,喉结轻滚,压下心底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迈步走向禁城黄门外。   守门的禁卫甲早已认出他的身影,脸上堆起几分恭敬的笑意,上前一步拱手行礼,声音洪亮却不张扬:   “凌督管,今日又来送供奉了?”他眼神飞快地瞟了一眼身后的马车,眼底掠过一丝好奇,却不敢多问。   凌平仁脸上扬起温和却疏离的笑意,抬手回礼,语气恳切:“是啊!劳烦二位兄弟多费心了!”   他身姿站得笔直,神色坦荡,仿佛身后拉着的只是寻常贡品,半点不见异常。   禁卫甲立刻转过身,对着城门内大喝一声:“开门!”厚重的禁城门缓缓向内开启,发出“吱呀”的沉闷声响,扬起一阵细微的尘土。凌平仁目光一沉,朗声道:   “带二十士兵、三辆马车入内,速去速回!”待队伍全部进入城门,他又补充了一句,“关门。”语气干脆利落,不带半分拖沓。   城门缓缓合上,禁卫乙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凑到禁卫甲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好奇与不解:   “大哥,你说这供奉到底是什么东西?每次都蒙得严严实实,神神秘秘的,连咱们都不能看一眼。”   禁卫甲脸色骤变,狠狠瞪了他一眼,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警告:“闭上你的嘴!不该问的别问!这是皇家供奉的事,乱嚼舌根,小心掉脑袋!”   他神色凝重,想起往日里听闻的严苛规矩,后背竟泛起一丝凉意。   此时,凌平仁已带着队伍穿过几条宫道,稳稳停在储格宫门外。   他抬手示意士兵们原地待命,身姿挺拔如松,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出现半点差错——储格宫乃是存放贡品之地,容不得丝毫闪失。   不多时,一位身着青色宫装、面容圆润的公公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远远就拱手行礼,声音尖细却恭敬:“凌督管,您可又来了!奴才恭迎大驾啊!”他深知凌平仁深得上面器重,每次送供奉都准时无误,对他格外客气。   凌平仁微微颔首,语气平和:   “公公客气了。今日的供奉比往日多了一马车,这是货单,劳烦公公查验。”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货单,双手递了过去,神色依旧坦荡。   公公接过货单,小心翼翼地展开,眯着眼睛仔细查看,一边看一边不住点头,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连连赞叹:   “不错不错!数量齐全,半点不差!凌督管,你这年轻人,做事沉稳干练,又这般尽心尽责,将来必定前途不可限量啊!”   凌平仁微微躬身,语气平淡,不卑不亢:   “公公过奖了,这都是属下分内之事。既然货单查验无误,我们便告辞了。”   说着,他抬手示意队伍集合,转身就要离去,没有丝毫留恋——他深知宫中是非多,多停留一刻,就多一分风险。